最终,在村长的帮助下,找了村里三个壮汉,分别是狗蛋爹、莲嫂子的男人陆三,还有族里另一位族兄陆恒。 几人听说有这样的好事,哪里会不同意,甚至他们的家里人听到这消息,脸上都笑出了花,对陆老爹跟村长充满了感激。 等到几人都齐聚在陆家,陆老爹吩咐道:“想来大家也都是知道,我们找你们来,是因为我家的瓜,即将要成熟了,我们担心有人来偷瓜。” “你们两两一对,两人负责白天,两人负责晚上。” “至于远平,他则作为监工,负责打理瓜田,你们也要听他的吩咐做事。” 几人都点了点头,狗蛋爹跟陆恒一起负责白天,连嫂子的男人陆三则跟村长家的小儿子陆远成一起负责晚上。 分工好之后,几人就匆匆忙忙离开,陆老爹也回家去,准备油灯,被褥之类的东西,放在瓜田的瓜棚里,让他们守夜的人用。 到了晚上,吃过晚饭,陆远成跟陆三就到了瓜田,两人按照陆老爹跟陆远平的交代,每隔二刻就出去巡逻一遍瓜田。 这一晚上,倒也没有什么异常。 就这样,四人轮流守着瓜田,一直等到瓜熟...... 因着打理瓜田的人多了,陆老爹倒是清闲了一些,于是他就把重心放在了县城的包子铺上。 每天送完陆建川跟陆建安去书院,陆老爹就跟何氏去县城,忙活着铺子开张的事情。 虎子几个都是能干的,包子铺有虎子几个,小厮都不需要请了。 何氏教虎子几个怎么和面、怎么捏包子、怎么控制火候蒸包子,他们一学就会。 他们学会之后,何氏的活就少了许多。 她只需要调好馅料,跟虎子几个一起把包子捏好,上锅一蒸,就可以了。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何氏跟陆老爹去挑了个黄道吉日,就准备开张了。 开张是在三天后,这期间,何氏并没有闲着。 她让陆老爹去邀请了高宗望的爹高荣达,还有解进几个,又跟云喜琢磨起新的包子馅料。 按照何氏的说法,包子馅料多种多样,不断保持创新,生意才能源源不断,也能吸引更多的回头客。 完了之后,她又让陆建川写了信,寄到府城给赫夫人、赫老爷。 三天时间过得很快,就到了开张当天。 何氏领着全家,天刚擦亮就到了包子铺,虎子几个已经起来了,都等着吩咐做事。 何氏先让陆老爹把面和好,她自己则是调包子的馅料,等到面和好了,就吩咐虎子几个,烧火,一边捏包子。 一锅又一锅,热气腾腾的包子出炉了。 何氏很是满意,吩咐店里干活的人,一人拿一个包子,先尝尝味道。 陆清清跟顾云喜都拿了,虎子几个则有些不好意思,听到何氏的话,咽了咽口水,但是并没有去拿包子。 顾云喜见状,直接一人塞了一个:“虎子,你们赶紧趁热吃。” 虎子几个这才红着脸接下来,尝了一口,好吃得差点吞掉舌头。 吃完了包子,何氏又把出锅的包子一笼一笼叠在一起,放在铺面门口桌台的灶上,继续热着。 桌台上的这口锅,说起来,还是云喜建议要打的,烟囱经过特殊的改造,连到了后厨去。 所以,从铺面门口看着,并没有察觉到有一丝烟气。 等到包子都蒸完了,天也已经大亮了。 陆老爹把大红喜字、喜联逐一粘贴到门口,又放了鞭炮,店铺门口瞬间热闹了起来。 此时街上已经开始有人出来买菜了,鞭炮声一响,倒是吸引了不少人来。 有好几个乞丐,也过来讨要。 何氏端着一笼包子,用油纸包着,一人给了一个。 乞丐们满眼感激,接了过来,也顾不得包子烫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包子实在是太香了,惹得围观的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掌柜的,给我来一个大肉包子。” “掌柜的,也给我来一个大肉包子......” “小二,你们家店里有没有其他馅的包子,我家主子不爱吃肉包子......” 虎子一边给客人装包子,一边答道:“有,有,客官,我们店里包子馅料可多了。” “除了肉包子,我们还有酸菜包子,粉条包子,豆沙包,地豆包......以后每日我们还会换一种新的馅料。” 问话的客人一听,眼里一亮,急忙道:“小二,除了肉的,其他包子一样给我来两个。” 虎子动作很多麻利,没一会,就包好了客人要的包子。 “客官,素菜包子是二文钱一个,至于馒头,则是一文钱一个,总共收您十一文。” 客人数了十一个铜板,递了过来,虎子接过后,笑眯眯地道:“客官您慢走,吃好了以后再买来啊。” 接着又招待其他客人了。 有的人是在店里的餐桌把包子吃完,有的人则是在拎着回家去。 虎子热情地招呼着:“各位客官,我们店里还有稀粥,只需要一文钱,管饱。” 围观的众人一听,一文钱就能随便喝粥,只觉得很是划算,纷纷买了包子,往店里的餐桌走。 店里原本放着十几张餐桌,一下子几乎坐满人。 原本还叠得老高的蒸屉,也已经矮了一大半。 何氏有些意外,实在是没想到,这包子竟然这么好卖! 哎呦,早知道,就多做一些了! 何氏正想着,外头街上就闹哄哄的,眼见着,两个小厮模样打扮的人,扛着个匾额朝着他们家店铺走来,身边还有一个敲锣打鼓的,异常热闹。 小厮的身旁,还跟着高宗望跟他爹高荣达,还有好多跟在后面嬉笑的孩童。 高荣达走过来的时候,陆老爹跟何氏已经在门口迎着了。 “陆大哥,陆大嫂,恭喜啊!新店开张,生意兴隆!” “这个是我给你们定制的店铺匾额,挂上这个,以后生意红红火火!” 高荣达说完,又吩咐小厮把匾额装上去。 陆老爹跟何氏笑开了花:“哎呦,高兄弟,你来就来,还送这么大的礼。” 说完,感激招呼高荣达跟高宗望进店,把早就预留下来的包子端了上来,让他们尝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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