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舒整个人窝在秦凡的怀里,手环抱住他的腰,脚尖晃荡地摩擦着地板,小脸贴着秦凡的胸膛,安静地聆听着他澎湃的心跳声。 一场激烈的战斗下来,两人都格外的酣畅淋漓,柳云舒头发湿漉漉的,几缕头发粘在额头上,小嘴微张的喘着粗气,可见她有多累。 秦凡摸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老婆,你真好,肯陪着我在桌子上胡闹。” 柳云舒撅着嘴,娇哼道:“还不都是你强迫人家的,我不答应又能咋样,你会放弃这种荒唐的想法吗?” “你刚才不也很陶醉吗?两条腿夹得我腰都痛了,你看…这大红印子,没个两天都消不下去。”秦凡腾出一只手,指着自己的腰间。 “哎呀,我不管,都是你的错嘛!”柳云舒不依地扭动着娇躯,软糯地撒娇道:“快点承认,是你的错,不然我就咬你哦。” “还咬啊?你小心把我的火气咬起来,没有一个小时别想休息。”秦凡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坏笑着说道。 柳云舒脑袋小力地向前顶了顶,娇嗔道:“小坏蛋,我说的是用牙齿咬,咬痛的那种,快承认你错了!” “好好好,我怕你了。”秦凡看着她可爱的娇俏模样,心立刻就软下来了,说道:“舒舒宝贝没有错,是我错啦,我不该欺负小宝贝。” “嘻嘻,这才像话嘛!”柳云舒娇憨的一笑,哪有半点高冷总裁的风范,分明是个沉溺爱河的小憨憨。 对于如此可爱的柳云舒,秦凡还能说什么,往死里宠着呗,嘴巴放在她耳垂边,宠溺道:“时候差不多了,把衣服穿起来吧,别冻着了。” 其实这点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柳云舒如今好歹是黄境巅峰的古武者,不敢说寒暑不侵,可这点温度还是没有影响的。 只是秦凡不想让柳云舒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所以才会说出这种无关紧要的关心话,这是爱意满满的表现。 “嗯啦!” 柳云舒一脸笑容地从他怀里爬起来,看到地上已经被撕烂的黑色丝袜和短裙,不由扭头白了他一眼,气呼呼道:“上千块的东西呢,就这么被糟蹋了,你真不知好。” “没办法,看你穿制服的样子有点兴奋过头了,再说丝袜不能拿来撕,那叫什么撕袜?我觉得以后可以多买几件制服放在家里,什么护士啊,空姐啊,想用哪套就穿哪套…”秦凡兴奋地直流口水,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似乎幻想到了那个场景。 “去你的,满脑子龌龊思想!” 柳云舒从抽屉里拿出一套跟之前相同的制服裙子,当着秦凡的面一件件穿好。 看着她这诱人的举动,秦凡废了好大的劲,才强压下把她摁在办公桌上的冲动,转移话题地问道:“舒舒,柳学农夫妇来找你做什么啊?” 柳云舒正在整理头发,闻言动作不由一停,说道:“你怎么知道他们有找过我?” “我在楼下碰到他们了,朱玉凤还苦苦哀求我向你说情,看起来很着急呀,事不小吧?”秦凡笑道。 “唉,还不是我那个大伯,居然染上了赌博的恶习,短短一个月就输了近千万,连爷爷给他们买的一栋别墅都卖掉了,关键还不够还债,现在一堆债主就找上门催债了。” 柳云舒把头发扎好,站在一个人高的镜子前仔细照了照,确定没差错后,就乖巧地坐到秦凡的腿上,无奈地继续说道:“大伯想要我出面摆平,还钱倒不是难事,可有一就有二,我怕一旦帮他还了钱,他有恃无恐,以后赌起来就会更过分了。” “要不我找人教训他一下,把他整害怕了,说不定能让他戒了赌博。”秦凡想了想,说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这能行吗?”柳云舒有些意动又有些担心的问道。 “试试嘛,我找人顶多让他受点皮肉之苦,可哪天他要是因为还不上钱被人打,那就是断手断脚了。”秦凡认真劝道,他在漂亮国的赌城待过一段时间,见过太多人因为赌博而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行吧,就听你的,不过事先说好,象征性的教训可以,不许真下死手,真打出个好歹来,莹莹就该担心了。”柳云舒虽然对大伯他们恨铁不成钢,但中间还隔着个柳莹莹呢,两女关系好得不行,自然要考虑她的感受了。 再则就是柳云舒知道秦凡很讨厌柳学农夫妇,有点怕他会公报私仇,所以才特地提醒一下。 “知道了,咱们回家吧。” 秦凡一看天色,太阳已经落山了,连忙收拾好东西,和柳云舒一起回到了别墅。 今天回来得有些晚,两人刚进门,就听到宋菲的抱怨:“你们小两口去哪风流快活了,饭都没人煮,还要麻烦客人动手。” “客人?”秦凡换好拖鞋,走过来好奇地问道:“谁来了?” “莹莹的学姐,一个超级漂亮的美女,你等下注意点形象,别见到美女就流口水。”宋菲一脸促狭的说道。 柳云舒翻着白眼道:“菲菲,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凡的脾气,你越不让他干的事,他就越要干!” “好哇你,敢取笑我好色对吧?” 秦凡坐到宋菲身边,手掌毫不犹豫地拍在她圆滚滚的巨峰上,那一坨都抖了几下。 宋菲吓了一跳,忙看向柳云舒,见她一副笑吟吟的样子,才放下心来,咬牙在秦凡的手臂上用力拧了一下,恨恨道:“找死啊你!” “菲菲,谁让你的胸那么大,我要是个男人,同样会爱不释手!”柳云舒在一旁调笑道。 “哎呀,臭舒舒,你跟这臭坏蛋在一起久了,也跟着变不正经了。”宋菲把抱枕砸向柳云舒。 柳云舒娇笑着躲开,还对她做了一个鬼脸。 “我这人向来公平,绝不会厚此薄彼…”秦凡话还没说完,就反手在柳云舒的胸上捏了一下,完事了还把手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脸陶醉道:“唔,两种香味交缠,沁人心脾啊!” 宋菲和柳云舒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羞涩,虽说她们都是秦凡的女人,可一时还是无法接受这种当着对方面的亲密举动。 “菲菲的胸又大又软,舒舒的胸又翘又圆,摸起来各有特色,总之,我都很喜欢!”秦凡一本正经地评价着摸后感。 “臭混蛋,我打死你啊!” 宋菲恼羞成怒,粉拳一下又一下地落在秦凡身上。 “不要留情,打他!” 柳云舒也恼怒了,很快就加入了“讨伐大坏蛋”的行动中。biqubao.com 秦凡赶紧举手求饶,可心里却乐疯了,一个邪恶的想法疯狂滋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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