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生离死别的痛苦,柳云舒在感情上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她明白了很多事情,也清楚了秦凡在自己心里的地位。 那种天塌下来的心碎,柳云舒绝不想体验第二次,太令人窒息了。 正如她曾经说过,她从来不过问秦凡的身份来历,两个人的感情不建立在物质层面,而是注重心与心的交融。 爱就爱了,不顾一切,奋不顾身! 况且…柳云舒不得不承认,秦凡在男女之事上有独特的天赋,就像是一头不知道疲惫的蛮牛,把人往死里折腾,什么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这根本是在胡说八道! 就在刚才的几个小时里,她腰都快断了,身体也火辣辣的疼,可秦凡反而一直精神奕奕,大有梅开几度的兴趣。 柳云舒丝毫不怀疑,再这么疯狂下去,她会成为第一个在床上被男人榨干的女人。 如果能有人分担一下痛苦,貌似也挺不错的,柳云舒如是想道。 啪! 秦凡突然伸手在柳云舒的翘臀侧边打了一下,力道不小,激起阵阵肉浪。 “为什么打我?”柳云舒一脸的委屈,手还在被打的地方揉了揉。 “因为你该打!”秦凡板着脸道:“我说过永远不会抛弃你的,你现在说这种话,分明是不相信我,该不该打?” “我错了。”柳云舒撅着红唇,可怜巴巴的说道,可内心却异常甜蜜,这是男人对她的保证! “哎呀,乖宝贝,打痛了吧,我给你揉揉。”秦凡表情一收,变得猥琐起来,手指在虚空乱抓,就朝柳云舒白嫩圆润的地方摸去。 “去你的,打完我还想干坏事,想得美!”柳云舒娇哼一声,把他推下床,说道:“今晚不许再进我的房间!” 秦凡知道她是想让自己去安慰宋菲,才故意这么说,不禁柔声道:“老婆,你早点休息。” 柳云舒一怔,这还是秦凡第一次正式称呼她为“老婆”,这两个字很奇妙,能从中感受到他对自己浓浓的爱意。 “老公,我爱你。” 柳云舒甜甜一笑,闭上了眼睛。 “我也爱你。” 秦凡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 宋菲的房间在柳云舒斜对面,他轻轻一拧门把手,并没有上锁,很容易就打开了,走进房间一看,宋菲正趴在阳台上,仰望着夜空发呆。 “这么晚了还不睡?”秦凡开口说道。 宋菲身子一抖,条件反射地转过身来,借着微弱的月光,能清楚看见她脸上有两行清冷的泪痕。 秦凡吃惊的张了张嘴,失声道:“菲菲,你…你哭了?” 宋菲听到动静,慌忙用手一抹眼睛,说道:“我是被风吹到眼睛了,所以才会流眼泪。” 秦凡饱含深情地看了她一眼,走过去不由分说,就猛地吻在她的樱桃小嘴上,双手不停游走。 “呜!” 宋菲悲鸣一声,被吻得浑身发软,一股热浪在身体内爆发。 直到把美人吻到喘不过气来,秦凡才舔了舔她的耳垂,急切道:“给我好吗?” 宋菲娇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哪怕心里一万个愿意,此刻也不能答应,便小声道:“在别墅里会让舒舒听到动静,明天我们出去开房,到时候随便你来。” “傻瓜,舒舒都知道我俩的事了,你还掩饰什么?”秦凡轻笑道,手上愈发用力,心里还在感慨,不愧是经常锻炼的女人,这臀部肌肉摸起来真有弹性。 “啊?”宋菲吓得花容失色,嘴唇嗫嚅道:“那她肯定很生气吧,会不会跟我绝交啊,我不想失去她这个好闺蜜…” 说到这里,她哽咽着不敢再说下去了,明亮的眸子充满了恐惧。 宋菲心里又难过又害怕,她不想跟最好的闺蜜抢男人,但要让她放弃秦凡,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光想想就心如刀割,真做起来还不得要死要活? “啧,你平常不是挺聪明能干吗?今天怎么这么笨了?”秦凡忽然笑了起来。 宋菲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有些发愣地问道:“什么意思?” 秦凡笑道:“舒舒如果生气了,我还能过来找你吗?她已经默许了我跟你的关系,而且我是把她伺候舒服了,才来找你的。” 宋菲却是不相信,喃喃道:“可她怎么会同意呢?” “你不也同意我跟舒舒的事吗?你是什么想法,她就是什么想法。”秦凡不无得意道,两女无论样貌和才华都是出类拔萃,可唯独倾心于自己,这不是魅力大是什么? 宋菲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既然身为正牌老婆的好姐妹都不介意,她一个小三又在乎什么呢? 小三就小三呗,见不得人就见不得人呗,嫁给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就快乐了? 拉倒吧,每天过得都像金丝雀一样,做任何事都要讲“排场”和“规矩”,这是宋菲决不能接受的生活。 她独立自由,个性鲜明,主打一个敢爱敢恨,那些在手段上没有她强势的男人,凭什么能够在她身上驰骋? 人这一辈子,不难找个搭伙过日子的另一半,可想找一个真心付出的人,难! “切,真不知道你给舒舒灌了什么迷魂汤,她居然能容忍你这么荒唐的行为!”宋菲不可思议地说道,她清楚好闺蜜的性格,遇到事情向来是快刀斩乱麻,不留情面,可面对秦凡却选择一味地退让。 “告诉你哦,舒舒在我的滋润下,现在已经是黄境巅峰的小高手了,可你还在明劲徘徊,不觉得惭愧吗?”秦凡蛊惑道。 “什么?舒舒是黄境巅峰?”宋菲瞪着眼睛,说道:“可她也没练过武啊。” “这就是跟我办事的好处了,我修炼的是道家绝学纯阳经,双修你知道吧?办事就相当于修炼,次数越多,得到的好处就越多。”秦凡手往下摸去,呦,都白素贞救许仙,水漫金山了。 “是吗?你没骗我?”宋菲半信半疑,眼神闪烁不定,摆明是动心了。 秦凡邪恶一笑,在她愣神的时候,动作娴熟的解开了她的睡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罩罩,连巨峰的一半都没有遮住,半隐半露,长沟不见底,尽显神秘的诱惑。m.biqubao.com “可我听说第一次会很痛。”宋菲眨着大眼睛,有些犹豫的说道。 “你忘啦,我是神医啊,动动手就能给你治好了!” 秦凡再把她的睡裤脱下来,这下宋菲除了贴身的内衣裤外,就再也没有其他衣服碍手碍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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