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厉害了,江少哪能跟你比啊。”许美娟手指夹着一缕头发,在方淳的胸膛上扫来扫去。 她这话倒不是胡说,方淳练了几年的跆拳道,体格健壮,还有胸肌和腹肌,而江宏阳玩了那么多年的女人,身子早被掏空了,哪可能比得过方淳? “你跟我上床,就不怕被江少知道吗?”方淳一把捏住许美娟的酥胸,猥琐地笑道。 许美娟妩媚地白了他一眼,“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呢?” 骚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特么就是江宏阳派来监视老子的! 方淳心中暗骂,手上不禁加重了一些力道,许美娟疼得俏脸扭曲,连连吸气道:“你轻点,都捏肿了。” “趁时间还早,咱们再来一次。”方淳把许美娟压在身下,又开始粗暴地动作起来。 许美娟也非常地配合,该叫就叫,该夸就夸,把方淳爽得都忘乎所以了。 下午一点多,方淳借着想给柳莹莹赔礼道歉为幌子,给周琪琪打了个电话,约她到学校外面吃饭,还千交代万交代别告诉柳莹莹,不然就没有惊喜了。 周琪琪知道柳莹莹跟方淳的关系不错,听他这么说,也不疑有它,收拾收拾就到了校外的一间奶茶店。 方淳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还点好了一杯奶茶,看到她走进来,连忙起身相迎,笑呵呵地说道:“来啦,快请坐。” 周琪琪迈步走到椅子边坐下,全程都没给他好脸色,如果不是看在柳莹莹的面子上,她甚至都懒得赴约。 方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臭丫头得瑟个毛,等江少把你玩残了,老子一定要让你跪在面前吹笛子! 他心里虽然生气,脸上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我最近跟莹莹闹了点矛盾,她对我爱答不理的,所以我就想给她准备点惊喜,好让她能原谅我。” “是吗?”周琪琪淡淡地说道:“你想给莹莹惊喜,叫我出来做什么?” “这个不急说。”方淳把奶茶推到她面前,献殷勤似的说道:“咱边喝边聊,不够我再去点。” 周琪琪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把吸管插进杯子里,津津有味地喝起来,没有女人能拒绝奶茶的诱惑,她也不例外。 方淳这才松了口气,问道:“琪琪,莹莹和那个秦凡的关系是不是很好啊?” “是啊,莹莹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他有多好,多喜欢他呢。”周琪琪莞尔一笑道,这自然是胡说八道,柳莹莹嘴上恨不得把秦凡大卸八块,怎么可能会说喜欢他的话? 只是周琪琪想气一下方淳,才会故意这么说。 方淳咬了咬牙,阴沉着脸道:“这个臭女人,枉我对她一片真心,她竟然移情别恋了!”biqubao.com 他也真敢说出口,明明十几分钟前还在别的女人身上尽情驰骋,现在又装出一副神情的样子。 周琪琪柳眉一竖,怒声道:“你说什么?” “哼,贱人,你上当了!”事到如今,方淳干脆撕破脸皮了,满脸狞笑道:“我在你的奶茶里下了药,不用多久,你就会成为欲求不满的荡货!” “你…” 周琪琪愤怒地一拍桌子,随后便感觉头脑昏昏沉沉,一股莫名的热气从体内向外喷涌,全身像着火了一样。 方淳抱着膀子冷笑道:“现在先拿你开刀,下次就轮到柳莹莹了,那个贱人,不把她全身都玩废,老子就不姓方!” 周琪琪咬着牙,用力把装小吃的盘子丢在地上,想用动静吸引到别人的注意。 方淳也没有阻止,而是在旁边冷冷看着她,说道:“别挣扎了,既然能想出这个办法,我就提前做好了准备,没人能听见你求救的。” 周琪琪闻言,手指都掐进了肉里,丝丝鲜血滴下来,钻心的疼痛,让她意识短暂的清醒过来,就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秦凡。 “臭婊子!”方淳见状大怒,忙冲过去想把手机夺过来。 不过他低估了周琪琪的实力,怎么说她也有暗劲修为,相当于普通的特种兵,对付一个所谓的跆拳道高手还是没问题的。 周琪琪聚起仅剩的力气,用力拍向方淳。 方淳不屑地撇嘴,丝毫不把她这一下放在眼里,以至于连动手抵挡的动作都没有,就那么直直地走过去。 然而,当那白嫩无暇的玉手拍到方淳肩膀时,他脸色瞬间变了,只感觉有一股无法匹敌的力道传来,紧接着人就倒飞了出去。 他刚被打倒,那边秦凡也接通了电话。 “喂?琪琪,才分开没多久,你就想我啦?”秦凡调侃的说道。 “我…我被下药了,你快来救我。”周琪琪说话断断续续的,身子越来越火热,好像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什么?”秦凡大叫一声,急忙说道:“你在哪?” “在学校外面的润香奶茶店,你要快啊,我…我坚持不住了…”周琪琪手无力地垂下去,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玛德,力气还不小,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方淳从地上爬起来,再度扑向周琪琪。 这次他学乖了,摆起了跆拳道进攻的姿势,只要这女人有什么异动,都能第一时间拿下她。 “滚开!”周琪琪咬牙厉喝,双手撑在桌面上,却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呦,还特么挺烈!”方淳冷笑不已,左手掐住她的脖子,右手反手就在她脸上扇两巴掌。 刹那间,周琪琪白皙的脸蛋就出现了两个血红的巴掌印,触目惊心。 方淳凑到她面前,双目赤红道:“如果不是江少点名要你,老子现在就玩了你!” “呸!”周琪琪啐他一口唾沫,表情愤恨。 “操!” 方淳怒吼一声,却没有再动手,他怕把这女人打出个好歹,惹得江少生气。 他强忍着怒火,赶忙给江宏阳打电话过去,“江少,我搞定了,你随时可以过来。” “哈哈,方淳,你干得好,我马上就来!”江宏阳大笑几声就挂了电话。 另一边,秦凡也没有耽搁,电话挂断之后,就火急火燎地朝学校外面冲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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