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打篮球的规则后,剩下就是比拼身体素质。 论能力,超级球星都比不上秦凡,不过他没有表现得太离谱,仅用肉身能力和几人比赛。 饶是如此,这场比赛几乎也呈碾压之势,半个小时后,比分就到了二十四比二。 陈飞鸿一方的两分,还是秦凡故意放水的,不然他们可能一分都拿不到。 “可以了。” 陈飞鸿有些敬畏地看了秦凡一眼,把篮球丢进旁边的竹筐里,苦笑道:“秦老师,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人类了,无论反应能力还是应变能力都是登峰造极,职业球星都做不到这点。” 前面是两组认真对抗,等分拉开的时候,陈飞鸿就上了头,干脆叫秦凡阵营的两人倒戈相向,五人合力对付他一个,而那两分就是在这个时候拿到的。 “我倒觉得,可以把秦老师当作一张王牌隐藏起来。”小前锋刘峻走到两人面前,小声说道。 他是球队的“智囊”,很多战术安排都是由他负责制定。 陈飞鸿疑惑问道:“什么意思?” 六个人围成一圈,在观众席的手撑着膝盖,下巴放在掌心,微笑地看着球场中心。 这才有团队合作的氛围嘛,队员的目标明明是一致的,又何必钩心斗角呢? 她也没开口惊扰几人,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恬静温暖。 “球队除了我们几个,外人都不清楚秦老师的实力,中文系的整体实力在二十个校队里排名最倒数,很多人在面对我们的时候,都会轻敌大意。”刘峻小声道:“那可以利用这一点,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田忌赛马都听过吧,就把秦老师放在最后,当最佳第六人!” “这个办法可行吗?”赵志强插嘴问道。 “当然可行了,要是秦老师一开始就展现出超强的实力,那其他强队就有时间想出针对的办法。”刘峻表情沉稳,眼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说道:“别忘了,体育学院藏龙卧虎,他们动起真格来,谁挡得住?” 这种体力的比赛,其他人都是小打小闹,真正的重头戏还要看体育学院。 人家是专搞体育的,一群书呆子想争赢他们,无异于痴人说梦。 当然了,即便是争不赢,也没人主动投降认输,毕竟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秦凡扫了眼刘峻,这学生还挺有意思,打个篮球都整上兵法了,大块头有大智慧啊。 “就按刘峻说的办,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说不定咱们有机会打破历年的传统,替代体育学院出战呢!” 陈飞鸿尽管是以开玩笑的姿态说出这句话,但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服输。 有人说过,这不是输或赢的关系,而是心中有一团永不服输的火在作怪的缘故,那团火将熊熊燃烧,永不熄灭。 战术就这么定下了,秦凡从球队的得分后卫,又成了隐藏的王牌,只是可怜了江浩,早点定这个战术的话,他就不用离开了。 离开训练中心之后,王诗瑾笑意盈盈地看着秦凡,声音温柔道:“看来找你进校队是个很正确的决定,我能感觉出来,陈飞鸿他们几个不再像以前那样压抑阴沉,队伍保持活力,才是胜利的基石!” 秦凡笑了笑说道:“你不懂打篮球,还要让这几个人打败体育学院,真难为你了。” 这条毒计摆明了是高义在故意针对她,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用工作要挟王诗瑾,逼迫她屈服,成为他的情妇。 “唉,我就担心球队拿不下出战名额…”王诗瑾轻轻叹息道:“中文系怎么可能争过体育学院呢?” “这就要看我了!”秦凡骄傲拍了两下胸口,说道:“有我出马,保证没问题。” 王诗瑾抿嘴一笑,刚想说些感谢的话,旁边就传来个猥琐的声音。 “咦?王老师,这么巧啊,在这碰到你。”刚出训练中心大楼,一个大腹便便的地中海中年人就走到他们近前。 秦凡没见过这人的样貌,可听出了他的声音,跟那天在办公室里骚话连篇的男人声音一模一样。 不出意外,他应该就是中文系主任高义了。 和想象中的模样差不多,地中海发型,肥头大耳,肚子鼓得像皮球,小成一条缝的眼睛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高主任。”王诗瑾微微站直了身子,变得拘谨起来。 “王老师,球队训练得怎么样啊?”高义笑眯眯地看着她,只是笑容怎么看都很猥琐。 王诗瑾不自然地笑了笑,“还可以。” 正常人都能听出她话里的疏远之意,可听出来了又怎样,高义早已经把王诗瑾当作是囊中之物,现在的挣扎抗拒只会增加以后玩她的快感罢了。 “王老师啊,这次系里对你可是给予厚望,如果你失败了,转正的事我看很悬啊。”高义的小眼睛在王诗瑾身上来回打量,眼里全是淫邪之光,看得那叫一个目不转睛。 王诗瑾虽然单纯,但不是傻子,她被看得浑身不舒服,下意识紧绷了身子,想要离这老色鬼远一些。 高义得寸进尺,再往前小挪了一步,肚子都快贴到王诗瑾的身体了,不怀好意地说道:“王老师,你要实在没信心,我手上有一个推荐名额,可以考虑给你。” 这算盘打的,秦凡捂着耳朵都能听见,见王诗瑾露出害怕的神色,他便笑着道:“你就是高主任啊,我早就有所耳闻了,大家都说你是头又蠢又肥的死肥猪…” 这话一出,王诗瑾不禁捂住嘴巴,心想秦凡胆子还真大,敢这么骂高主任,哪怕你不是中文系的老师,人家也有办法整你。 高义阴沉着脸,刚想开口呵斥,却又听秦凡接着说道:“但是今日一见,我才知道传闻是不可信的,您这哪是蠢猪啊,那猪它会说话,会走路吗?” “瞧您这肥头大耳的样子,分明是身体里装满了礼义廉,特别是您这大肚子,想必肚子里都是仁义道德吧?” 高义瞬间转怒为喜,笑呵呵地打着官腔道:“不错,你很有思想觉悟,是新来的老师吗?” 他听惯了阿谀奉承的话,就下意识地认为秦凡是在拍他的马屁…这么优美的华丽词藻,肯定是在夸人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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