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端上两杯拿铁咖啡,秦凡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目光盯向张馨,希望能看到她表情有变化。 可令他失望的是,张馨纤手端起咖啡杯,像玫瑰花瓣似的红唇轻抿杯口,表情依然古井无波。 “说起来,她的屁股非常翘,弹性也很好,摸起来像皮球一样,我到现在都忘不掉。”秦凡陶醉的说道,丝毫没在意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你一个为人师表的老师,在学生面前谈论女人的屁股,这合适吗?”张馨冷冷道:“我要是把你这番话说出去,开除都算小事。” “别那么较真嘛,我在跟你开玩笑呢。”秦凡干笑一声道:“你不是说我不够风趣幽默嘛,现在够幽默没有?” 张馨微微仰起头,像只骄傲的白天鹅,“随便摸女孩子的屁股,这就是你低俗的幽默?” “我可不随便,那女人跟我其实是青梅竹马,咱们小时候还在一起洗过澡,甚至她身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秦凡回忆地说道:“在八岁的时候,我用一颗棒棒糖骗走了她的初吻,从那之后这女人就跟发疯了一样,见了面就动手,还是往死里揍。” “这样相处的状态持续了近十年,直到几年前,我终于有能力打赢她,于是就把她摁在地上,在她屁股上扇了几十下…” 秦凡咕噜两口把咖啡喝完,摸着肚子说道:“听说她现在正满世界的找我,可惜啊,她怎么也料不到我在鹏城。” “你对这事很自豪?”张馨面露讥讽道。 “不是自豪,而是庆幸,她简直是我命里的克星。”秦凡有些感慨。 “那…”张馨手肘撑着桌面,身子微微往前倾,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如果她已经知道你在哪,并且还在计划对付你,你该怎么办?” “简单,我会把她摁在腿上,朝她的屁股狠狠扇几下,扇肿为止,让她知道什么叫锅儿是铁打的!”秦凡恶狠狠的说道。 “…” 张馨将咖啡一饮而尽,站了起来,说道:“跟你这种满脑子龌龊思想的人聊不到一块,我走了。” 她转过身,像只高傲的孔雀扬长而去。 秦凡得意地笑了笑,可笑容并没有维持多久…一个服务员走过来,笑容温和地弯下腰,说道:“先生,麻烦你结一下账,总共五十元。” “…” 秦凡涨红了脸,瞪向咖啡厅外面,外面张馨还对他挥了挥手,臭丫头,这五十块我记下了! … 莫名被坑了五十块,秦凡心情有些郁闷,虽然他不在乎这点钱,可现在损失的明显不是钱,而是特么的尊严。 结完账后,想着反正今天没有课,秦凡就双手插兜,在附近的老旧巷子里闲逛。 鹏城是国际化大都市,城市化在全国首屈一指,只有这大学城内,才能看到接地气的场景,路边的小吃店,地摊商贩吆喝,老旧的载客三轮车… 在街角巷边逛着,秦凡忽然发现在前方昏暗的巷子里,窄小的墙边蹲坐着一个女人,仔细一看,原来是刘英蝶。 刘英蝶眉头紧皱,心情也很郁闷,她今天早上接到娘家的电话,家里老人病重被送进了急救病房,治疗费可能要几十万。 这对她无疑是雪上加霜,小店生意只够娘俩儿拮据的生活,哪里支付得起昂贵的费用? 可家里却认为她在大城市里做生意,肯定很有钱,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把刘英蝶心说软了。 走投无路之下,刘英蝶想到了去找彭川帮忙,他在社会上混了那么多年,认识很多借高利贷的人,希望这次能通过他向高利贷借钱。 没一会儿,彭川就从巷子小楼下来,他看着愁眉苦脸的刘英蝶,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贱人,你平常不是很硬气吗?没想到也有求我的时候啊!” 刘英蝶咬了咬牙,有点后悔来找他,但是为了筹治病的钱,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彭川,我想借高利贷,你能不能帮我找人?” “哈哈!”彭川大笑两声,指着她说道:“怎么?缺钱了?想借钱也可以,你把小店送给我,我就找高利贷借钱给你。” 刘英蝶气苦道:“小店是我和静静最后的保障了,把它送出去,静静靠什么生活?她怎么说也是你女儿啊!” “呵,鬼知道静静是不是我女儿,你这女人水性杨花,万一她是你在外面乱搞留下的杂种,我岂不是当绿毛龟了?”彭川冷笑道。 “彭川,你还是个人吗?”刘英蝶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不把小店给我也行,你还算有姿色,相信能卖不少钱…” 彭川一步一步朝刘英蝶逼近,表情越来越狰狞。 刘英蝶背靠着墙壁,慢慢往旁边挪动,神色惊恐,“你要干嘛?” “你说呢?”彭川淫笑一声,“结婚那段时间咋没发现你这么漂亮呢,早知道就多玩几年了。” 他说着,突然扑上去,把刘英蝶按在墙上,然后抽出皮带,把她的双手绑住。 彭川人高马大的,刘英蝶一个弱女子哪有反抗的能力,特别是手被绑住,人也被固定住,所有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王八蛋,畜生,放开我!”刘英蝶眼泪簌簌流下,心中悔恨不已,明知道彭川是个没人性的畜生,为什么还要找他呢? 彭川一只手死死摁住她,另一只手则解开自己的上衣扣子,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个贱人,敢找野男人打老子,老子要把你卖去当小姐,千人骑万人尝,还能赚钱。” “你…啊!” 刘英蝶面色惨白的一声惊呼,却是彭川褪下了她的裤子,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小内内。 “骚货,穿得这么骚,指不定又要去勾引什么人!”彭川双目赤红,完全丧失了理智。 “呜呜,不要!” 刘英蝶扭着身子不停挣扎,娇嫩的后背在粗糙的墙面摩擦,已经皮开肉绽,把墙都染红了。 彭川差点没控制住让她挣脱了,不由气急败坏道:“贱人,既然能给别人玩,为什么不能给老子玩,莫不是那野男人太强悍,让你流连忘返了?” 说完,就抬起手,一巴掌呼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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