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秦凡把令牌和双鱼玉佩一左一右摆在桌子上,冥思苦想这两者有什么奇特之处。 盯了片刻,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把令牌拿起来,分出一点真气输入进去。 然而令牌毫无反应,光线照耀在上面反射的幽光似乎是在嘲讽他脑子有问题… 尼玛,婶可忍,叔不可忍! 秦凡咬着牙,愤恨地把令牌挪到一边,再拿起双鱼玉佩。 这玉佩入手温热,隐隐有股细腻的暖流从指尖流入心底,心境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重复先前的动作,把真气徐徐地灌入其中,突然间,玉佩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光芒中有一黑一白两条鱼在游动,仿佛活了一般。 卧槽,我不是在做梦吧? 秦凡惊骇地揉揉眼睛,四周一片安静,没有光芒,也没有黑白游鱼,难道刚才看到的画面是幻觉? 他凝目打量着玉佩,心里的疑惑堆积如山,要说是幻觉,可感觉又那么真实,好奇怪的感觉。 秦凡再次试着把真气输入到双鱼玉佩里,可这次什么都没有发生,玉佩静静地躺在手掌心,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呀!”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叫。 秦凡连忙扭头看去,柳莹莹正站在门口,表情傻愣愣的,眼神空洞呆滞。 “你在那站岗呢?” 他没好气地说道,继续研究令牌和玉佩。 可是过了一会儿,柳莹莹还是没动静,像雕塑似的站在那里。 “喂,你…” 秦凡眉头一皱,发现不对劲了,他三步做两步跑过去,就看到柳莹莹双目无神,不由大吃一惊,这是被催眠的征兆啊。 却说此时的柳莹莹,意识一阵旋转扭曲,眼前的景象也在不断变化,当那种走马观花的感觉停止时,她人已经躺在了酒店的一张大床上。 柳莹莹不明所以地坐起身,看看自己,又看看四周,头脑里一片混沌,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这就是间普通的酒店房间,可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 再低头一看,她身上穿着一件超短裙,光滑如玉的小腿和大腿被一件黑色的网袜紧紧包裹,诱人的酥胸露出大半。 柳莹莹咬着红唇努力回忆,自己明明回去别墅了,怎么转眼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还有衣服也变了? 心里想着,有人打开门进来。 一个俊朗高大的男人走进来,柳莹莹仔细一看,原来是跆拳道社的方淳社长。 方淳扑过来,用力把她压在床上,双手飞快地解开她身上的衣服。 “啊!方学长,你做什么?”柳莹莹娇羞不已,她是有想过和方淳上床,可女孩子的娇羞,还是让她矜持得没有踏出第一步。 “莹莹,你不是也喜欢我嘛,还在挣扎什么呢,乖乖把手挪开,我会让你舒服的!”方淳笑容邪意的说道,手上动作不停,转眼间就把柳莹莹剥成了洁白的小绵羊。 该大的地方大,该圆的地方圆,绝对是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尤物。 柳莹莹左手捂着上面,右手捂着下面,俏脸通红道:“方学长,不可以。” “都到了这份上,哪有什么不可以,我来了!” 但是方淳话音刚落,另一个男人就忽然出现,他一脚踹飞方淳,代替了他的位置。 柳莹莹张大嘴,震惊道:“臭坏蛋,怎么是你?” 秦凡满脸坏笑,对着她一丝不挂的娇躯品头论足道:“长得不错,只是胸小了点。” 柳莹莹所有的羞涩顿时被抛到九霄云外,愤怒道:“臭坏蛋,本小姐的尺寸在同龄人里算大的了,你又不是没摸过!” “是吗,那我再摸摸!” 秦凡说着,手就攀了上去。 柳莹莹银牙紧咬,不服输地看着他,看你还敢说本小姐身材不好…渐渐地,她表情变得奇怪起来,嘴里也无意识地轻喃浅吟。 “不要…你的手好热啊…” 不过男人箭在弦上,哪可能真听她的话住手,非但没有停下来,还愈发的变本加厉,在手嘴并用下,柳莹莹思绪彻底混沌,任由男人肆意妄为,甚至还主动迎合。 于是一切水到渠成,很快就有几滴鲜血啪嗒啪嗒落在地上,碎成一朵朵的梅花。 “她的脸好红,不会有事吧?” 现实里,秦凡把柳莹莹抱到了沙发上,看着她几经变幻的脸色,担忧地喃喃道。 真是怪了,怎么会被催眠呢,而且看她呆滞的神情,催眠的梦境还很深,就是不知道在做什么梦,咋还在呻吟呢? 秦凡想了一下,兴许可以用这个办法破解,他手指轻点在柳莹莹的眉心中间,眼中红芒一闪,随即这道红芒就顺着指尖进入到她脑子里。 日月谷的真幻之眼可破虚妄,柳莹莹不是古武者,应该会对她有用。 幻境中的柳莹莹还在承受征伐,可在关键的时候,她身子猛地一颤,脑子里的幻境轰然崩碎,等回过神一看,才发现自己躺在别墅的沙发上。 柳莹莹茫然若迷地看着四周,她一抬头,就对上男人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秦凡关心地问道。 “没…没有…” 柳莹莹脑袋乱糟糟的,刚刚是在做梦吗,可是好真实啊,那温柔的抚摸,炽热的触动,每处都清晰地印刻在脑子里。 “你被催眠了,跟我说一下发生过什么事。”秦凡问道,他总觉得这件事不寻常,很可能跟双鱼玉佩有关。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一开门,好像看到天上有两条可怕的鱼在游来游去,紧接着我身体飘飘忽忽的,醒过来的时候就躺在一张床上,然后…” 柳莹莹说着,俏脸又红得发烫,回想起梦里的场景,心里也极为羞愧。 不管承不承认,秦凡在名义上都是她姐夫,可刚才居然和他在梦里做了那种事,虽说是假的,但有句话咋说来着?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握草,本小姐内心这么邪恶? 最诡异的是,柳莹莹现在不再像以前那样厌恶秦凡,内心深处反而很想接近他,这可怕的变化把她都吓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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