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总归是帮我,不过你放心,用不了多久,学校就会请我回去的。”秦凡轻笑道。 “这时候还装呢,学校都下了开除通知,再让你回去,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柳莹莹嗔道。 “你啊,没出社会,不懂人情世故。”秦凡笑着道:“对那些领导来说,打脸算什么?很多牛逼的人被打脸之后,还会乐呵乐呵地把另一边脸凑上去。” “你这么笃定他们会请你回去?”柳莹莹依然不信。 秦凡笑了笑说道:“下午的时候,中医学院副院长杨常林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学校请我继续当老师,不过嘛,我跟他说过两天再回去。” “为什么?”柳莹莹好奇问道。 “现在我占主动,拖得越久,学校就越着急,让他们焦头烂额一下也好。”秦凡说道:“而且明天是星期六,双休日不用上课,我这么早回去干嘛?” “你好坏啊!”柳莹莹扑哧笑出声。 听到秦凡可以回去当老师,她心里也有些莫名的开心,这种感觉很奇怪,大概是在为正义得到伸张而高兴吧。 “行了,你还在生病,我去做点有营养的饭菜,好好替你补补身体。”秦凡说道。 “好。”柳莹莹点点头,撑着手坐起来,神色突然变了变,手迅速摸向胸前,错愕道:“我的罩罩呢,怎么没了?” 秦凡这时走到门口了,听到这话转过头说道:“你胸上有几个穴位需要扎针,我怕罩罩妨碍治疗,干脆就脱了。” “你!” 柳莹莹脸色骤红,酥胸起伏,羞怒道:“那你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我可不是故意的。”秦凡回过身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医生眼里没有性别之分,你不能侮辱我的专业性。” 柳莹莹恨得牙痒痒的,这个浑蛋,总有歪理! 秦凡的视线故意在她那对雪白的兔子上面多瞄了几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柳莹莹急忙捂住胸口,瞪着眼道:“还看?” “骚瑞,这下是男人的本能。” 秦凡歉意的一笑,快步走下楼,心里却不由感叹,真大啊! 刚做好饭,柳云舒就回来了,柳莹莹虽然威胁秦凡要告状,可并没有真的说什么,吃完饭洗好碗后,便乖乖回房间了。 柳云舒疑惑地看着秦凡问道:“你是不是欺负莹莹了,她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秦凡说道:“莹莹发烧了,所以才精神不好。” 他可不敢说柳莹莹是因为被自己看光了在生闷气,否则柳云舒一定会咬断他兄弟。 “莹莹发烧了?”柳云舒吃惊道。 秦凡点头道:“是啊,但你也不用担心,我给她治疗过了,明天应该就能好。” “不行,我要去看看。” 柳云舒却忍不住担心,赶忙走上楼,她们姐妹俩感情非常好,关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秦凡只能独守空房,跟周琪琪聊了一会儿天,用骚话把小美女撩拨到水流花开后,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秦凡刚吃好早饭,赵徳柱就开着一辆大奔到别墅接他,一路上还在不断讲解拍卖会的细节。 “这拍卖会是鹏城以及周边几个城市的古武世家共同举办的,拍卖的东西大多和古武者有关,什么神兵利器,武功秘籍都有,只是真假难辨,又没有保障,买到假货就自认倒霉了。” 秦凡恍然地点点头,“这不就是把黑市搬到明面上了吗?” “也可以这样说,反正拍卖水深得很,有人捡漏,有人上当,全凭运气。”赵徳柱笑道。 “这么搞,不会有人报复吗?”秦凡问道。 古武者都是一群心高气傲之人,遭遇吃亏上当的事,他们能咽下这口气才怪。 赵徳柱说道:“拍卖会对拍卖主人的信息绝对保密,不会泄露出去,况且承办活动的古武世家都是武协的护法家族,没人会那么不开眼的。” “哦?武协啊,那还有点意思。”秦凡淡淡说道。 武协是世俗界最大的古武者势力,它是公开透明的,在全国各城市都有分会,而每个分会又有一个护法家族,负责处理武协的事。 不过在古武界,武协只勉强属于一流梯队,和黄山派、泰山派之流差不多。 武协中最大的古武世家不少人都听过,正是蜀中唐门。 赵徳柱从后视镜看了一下秦凡的反应,见他表情平静不为所动,心中更是暗暗吃惊。 武协已经是一流势力了,可秦凡却似乎没把它放眼里,那他背后的势力该有多大,不敢想象。 拍卖会在郊外一处私人会所里,名字叫“明月山庄”,背靠着连绵不断的大山,空气清新,风景极美,宛如世外桃源一般。 到了明月山庄门口,就看到许多豪车停在外面,什么劳斯莱斯,兰博基尼,法拉利,赵徳柱这辆价值百万出头的大奔只能排在最低档次。 赵徳柱和秦凡刚下车,就有一名穿大褂的中年人迎了上来,态度恭敬的把他们请进去。 “秦少,这位少爷很面生啊,请问是哪家的少爷?”大褂中年人问道。 赵徳柱介绍道:“这位是秦凡,他来头可比我大多了,你可得小心伺候。” 中年人神色一凛,赵家是鹏城武协护法家族,在岭粵省也能排上号,比赵家来头还大,怕是只有古武界的人了。 他立马恭敬的叫道:“秦少。” “别说了,快进去吧。” 赵徳柱摆了摆手,中年人就不再多言,安静的在前面带路了。 “秦少,这人叫黄诚志,是明月山庄的代理人。”赵徳柱小声为他介绍道。 秦凡轻“嗯”了一声,走过大段走廊后,很快到了一间金碧辉煌的大厅。 大厅里坐了不少人,有人西装革履,有人长衫大褂,反正古代风格和现代风格都有。 赵徳柱和秦凡都是休闲装,在人群中有点格格不入,很多人将目光望过来,可看到是赵徳柱后,又赶紧收回目光。 赵家的赵老爷子身为地境武者,在岭粵省名头还是很响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6/7403031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