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离开学校,直接打车到了李家。 他在李家的待遇极高,一路畅通无阻,过路的佣人看到他都会主动打招呼。 找人问清楚李心蓝的位置后,秦凡就向花园走去。 “小凡哥哥,你来啦!” 李心蓝在花园的亭子里,一看到秦凡走过来,顿时连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儿。 “心蓝,最近感觉如何?” 秦凡走进亭子,笑呵呵地问道。 李心蓝身上还是那怪异的装扮,一半冷一半热,但跟以往不同的是,她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不再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好多了,谢谢小凡哥哥。”李心蓝甜甜的笑道。 她的笑容像一朵绽放的月季花,纯洁无瑕,天真烂漫。 秦凡点头道:“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 李心蓝听话地伸出手,漆黑如墨的美眸带着柔柔的光泽落在他脸上,眼底时不时掠过一丝羞意。 看着秦凡把脉时认真严肃的侧脸,她痴痴地问道:“小凡哥哥,我听爷爷说,你去鹏大教书了?” 秦凡微微一笑道:“是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去学校当个老师,既能打发无趣的生活,又可以为莘莘学子授业解惑,两全其美。” “哇。”李心蓝张开红润的小嘴,目光痴迷和崇拜道:“小凡哥哥,你真是太伟大了!” “咳咳,哪里,就是一件小事而已。”秦凡脸有点红,被夸得好惭愧啊。 “爷爷说了,你的本事盖世无双,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人之一,可你却为了教书育人而跑去当老师,这还不伟大吗?”李心蓝眼中满是倾慕。 秦凡自然没注意到她的目光,笑了笑说道:“心蓝…” “你就跟爷爷他们一样,叫我蓝蓝吧。”李心蓝小声地打断他。 秦凡笑道:“好,蓝蓝,你在家待了这么久,是不是想去学校啊?” 李心蓝幽幽一叹道:“嗯,我高考志愿填的就是鹏大,分数也够了,可开学前几个星期得了这种怪病,就只能放弃上学了。” 说着,她抬起头,脸颊如晨曦中的粉荷,带有淡淡的妩媚和娇羞,“小凡哥哥,多亏有你,我才能摆脱怪病,重新拥有新的人生,所以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最伟大的!” 秦凡收回手,笑道:“治病救人,是医生的职责嘛。” “不,不一样的!”李心蓝目光炽热地看着他,“对你是职责,对我却是再造之恩,这么大的恩情,我无以为报。” 秦凡哈哈一笑道:“看你说得这么郑重,还真像电视里被英雄相救的美女,按照电视剧的发展,你是不是还要以身相许啊?” 李心蓝低下头,声音比苍蝇还小,似乎是在喃喃自语,“我…我愿意的。” 说完这句话,她脸比熟透的苹果还红,羞得趴在石桌上。 秦凡看李心蓝这娇羞的模样,心神一阵荡漾,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不过又不忍玷污这么纯洁干净的女孩子,忙咳嗽一声道:“蓝蓝,我把好脉了,你的情况大有好转,我推测再针灸三次,病就完全好了。” 李心蓝抬起头,表情看起来有些失望,勉强一笑道:“这都是小凡哥哥的功劳。” 秦凡害怕单独相处下去会忍不住对李心蓝干坏事,就转移话题道:“都过去这么久了,李老怎么还没来?” 李心蓝嘟着嘴,幽怨道:“爷爷在午睡,应该快起来了。” “哦,那先等他来吧。”秦凡说道。 李心蓝目光清澈如水,轻轻说道:“小凡哥哥,如果我真的嫁给你做老婆,你会不会接受啊?” 秦凡听了,不禁干笑道:“蓝蓝,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美人,只有傻子才会拒绝。” 李心蓝嘴角一扬,“那小凡哥哥呢,你愿意吗?” “额…”秦凡一怔,说不同意是违心,说同意有调戏人的嫌疑,这道题不好回答啊。 李心蓝笑容更明媚了,“小凡哥哥,你不用回答,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秦凡忙问道:“答案是什么?” “嘿嘿,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去!”李心蓝狡黠地笑了笑。 秦凡翻了个白眼,“明明是问我的问题,怎么我的答案还要自己猜?” “我看网上说,男人碰到漂亮的女人,都会想方设法把她弄上床…”李心蓝咬着嘴唇,用最清纯的表情说出最狂野的话,“小凡哥哥,你有没有想过把我弄上床啊?” “…” 秦凡瞠目结舌,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蓝蓝,你说什么?” 李心蓝嘿嘿笑道:“小凡哥哥,我跟你开玩笑的啦!” 秦凡长呼一口气,苦笑道:“蓝蓝,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很容易吓坏我的小心脏。” 李心蓝忽然又道:“小凡哥哥,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秦凡一愣,说道:“蓝蓝,女孩子不可以随便抱人,不然很容易被人占便宜的,明白吗?” 李心蓝撒娇道:“可小凡哥哥不是那种人,而且我真的很想抱你,就答应我嘛…” 秦凡揉揉鼻子,只得站起身来,展开双臂,“你都这么说了,我再不答应岂不是心里有鬼?要抱就抱吧。” 李心蓝露出个开心的笑容,一下就扑进他怀里,双手搂住他的腰,喃喃道:“小凡哥哥,你的怀抱跟我想象中一样,好温暖,好舒服。” 秦凡笑道:“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一点都没有夸张呢。”李心蓝满脸迷醉道:“从小到大,除了亲人外,我没有抱过任何男人,你还是第一个,这感觉真好…” 秦凡怔了怔,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抱一会儿就可以了,要是让佣人把我们俩抱在一起,指不定会传出什么闲话来。” “传就让他们传嘛,我才不在乎!”李心蓝轻哼道。 秦凡看着她娇艳的脸庞,以及因为赌气微微撅起的鲜嫩红唇,心跳突然加速地跳了几下,如果亲上去,那味道一定非常香甜吧? 但随后,他就摇头把这个龌龊想法甩出脑子,李心蓝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又身怀绝症,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下流的念头? 他冷静下来,微笑道:“傻丫头,抱够没有?” “没有,一辈子都抱不够…”这句话李心蓝是在心里面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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