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吧。”袁华脸色惨白,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父亲才五十岁出头,在官场上正值大展宏图的年纪,下一步晋升到市里是铁板钉钉的事,要是因为这件事葬送了政治生涯,那他就成罪人了。 袁享说道:“现在知道有多严重了?你赶紧想办法消除掉舆论的影响,我去找赵少帮忙,尽量不要连累到爸。” 袁华一下来了精神,高兴道:“对啊,咱们后面还有赵少,他可是鹏城第一少,干脆就请赵少帮我消除影响吧。” “你特么沙币吗?”袁享恨铁不成钢道:“网上的舆论说消就能消吗?这时候谁敢为这事出头,都会惹得一身骚,你还嫌闹得不够大?” 袁华顿时泄气了,有气无力道:“哥,你帮我想个办法吧。” “你先对外说这是p的假图,是有人在故意陷害,稳住网上的人,再查清楚是谁在搞鬼,把幕后黑手揪出来,只要让他出面澄清,一切就解决了。”袁享想了想说道。 袁华问道:“可幕后的人又该怎么查?” 袁享沉吟着道:“鹏城是互联网大城,找个黑客查ip地址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找到ip地址,再通过一些渠道,就能查到幕后黑手了。” 袁华眼前一亮,兴奋道:“对啊,现在黑客那么多,只要花钱什么都能搞定!” 袁享说道:“还有,这事十分蹊跷,像是在故意针对你,可以从你得罪过的人里开始查,这样范围就缩小了很多。” “我知道了,哥,都说姜老的辣,我看你也不差嘛,难怪能跟在赵少身边!”袁华拍着马屁道。 袁享对弟弟的马屁很受用,语气缓和不少,说道:“立刻去办事,我要去找赵少了!” 办公室里。 “小凡,你把袁享和水军的聊天记录发出去,事情就能直接反转了!”周琪琪开心地说道。biqubao.com “不急。”秦凡捏了捏她的粉脸,轻笑道:“让舆论再飞一会儿。” 周琪琪歪着脑袋,不解道:“这样有什么好处吗?” 秦凡说道:“不出意外,袁华肯定会出面澄清,辟谣说那些图片视频是假的,到那个时候咱们再把聊天记录发出去,给他致命一击!” 周琪琪笑着拍手道:“小凡,你真聪明!” 秦凡揉了揉她浓密顺滑的头发,苦笑道:“做什么你都会夸,我心里都有些飘飘然了。” 周琪琪可爱地说道:“谁让你是我爱的人呢,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你是最棒的!” “你啊!”秦凡把她搂进了。 周琪琪抿了抿嘴,忽然抬起头,“你是不是又想了?” “你一直坐我腿上,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想。” “没事,我可以再帮你!” 紧闭的房间里,又响起令人口干舌燥的声音。 鹏大附属医院病房。 陈平六人整整齐齐地躺在病床上,每人身上都缠着白色的绷带,有人是在手上,有人是在腿上。 其中陈平伤势最重,头上缠了一层厚厚的绷带,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巴。 “我靠,你们快看,网上好多关于秦老师和袁享的帖子!”一个人惊呼道。 几个人刚上药不久,短时间不能玩手机,所以错过了对秦凡批判最激烈的时刻。 陈平动不了,只能大声道:“拿给我看一下。” 那人就翻开最前面的几个热帖,递到他眼前,一点点翻着。 “据走访调查,鹏城大学老师秦凡行径恶劣,枉为人师…目前学校出于对该老师的保护,禁止任何人采访,本台记者认为,该行为是对恶人的有意包庇,正在就此事努力联系相关领导…” 陈平喜爱看书,就学会了一目十行的能力,一千多字的文章,不到半分钟就看完了。 他眼里喷出愤怒的光芒,说道:“什么狗屁记者,歪曲事实,胡说八道!” 几个人点头附和道:“对,秦老师明明是在做该做的事!” 陈平又说道:“我说你们打字,然后发到网上,今天就来个有笔如刀,把这些浑蛋杀个干净!” “好!” 几个人挤坐在病床上,有人铿锵有力地念,有人聚精会神地写,有人目光炯炯地看,他们躯体是伤残的,可灵魂是健康的。 … 吃过晚饭后,柳莹莹板着脸自觉地收拾碗筷进厨房。 秦凡三人在客厅沙发坐着休息,柳云舒开口道:“小凡,我看有很多你的负面新闻,出什么事了?” 宋菲接过话道:“我也看见了,还有一个叫袁华的学生,他爆出来的新闻更加劲爆,还没打码,那是你干的?” 两女都是聪明之人,看两件事在同一时间段发生,就猜到跟秦凡有关。 秦凡笑道:“他想用网络舆论整我,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了。” 宋菲翻了个白眼,扑哧笑道:“你可真狠,人家只是搞臭你,你却搞出那么大的动静。” “哦?”秦凡挑眉道:“中间有事?” “中午网警部门约谈了几个网站的负责人,居然让那些淫秽物品通过审核,还挂上热门榜单,相信过不久网站就会经历一场严打。” “还有袁华的父亲是市教育局领导,他儿子出了这种丑闻,做父亲的哪能独善其身,纪委那边也动手了。” 宋菲说着,叹气道:“最关键的是省里都派了调查组,古市长正跟他们周旋呢,你这家伙几张图片几个视频,就把全市弄得天翻地覆。” 柳云舒看了秦凡一眼,担心的问:“那不会有事吧?” 宋菲似笑非笑道:“于公来讲,我身为分局局长,理应抓住这个扰乱社会秩序的凶手…” 柳云舒神色紧张,抓住宋菲的手晃了晃,说道:“菲菲,他…他也是被迫反击,你就当不知道,放过他好吗?” “唉,舒舒,你公然让好闺蜜徇私枉法,让我很难做啊。”宋菲故作为难道。 “我…”柳云舒咬着嘴唇,一颗芳心乱的都忘记了思考。 “菲菲,你就别逗她了。”秦凡无奈的开口道。 宋菲伤心道:“两口子就是不一样,夫唱妇随的,可真让人羡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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