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再度证明,纯阳经对女方也很有作用。 柳云舒逐渐掌握了主动权,翻身把秦凡压在下面,就像个无畏冲锋的女骑士。 秦凡苦笑不已,尼玛被逆推了,还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到底是谁玩谁呀? 到凌晨四点左右,柳云舒终于安静下来,依偎在秦凡的胸膛上,身体浮现出迷人的红晕,她轻轻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说道:“小凡,你还想要吗?” 一个正值青春萌动的女人,初尝禁果后爆发的欲火绝对是疯狂的,其渴望程度并不比如狼似虎的年纪低多少。 秦凡自然是不知疲惫,可他担心会伤害到柳云舒的身体,就微笑着拒绝道:“时间不早了,再折腾就不怕菲菲和莹莹听到动静啊?” 柳云舒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时钟,惊呼道:“四点啦!” 随后她俏脸有些疑惑地说道:“奇怪,平常我十一点不睡就困得不行,怎么今天四点了还精神抖擞,一点睡意都没有。” 秦凡挺动一下腰部,坏笑道:“咱们这是双修功法,每次都相当于在练功,当然会有精神了。”biqubao.com “讨厌!”柳云舒回想起自己的疯狂,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可没羞涩两秒,她脸色又是一变,急问道:“对了,我们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会不会怀孕啊?” 秦凡一愣,说道:“应该不会吧,哪有这么准?” “呸,那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柳云舒啐道。 “怀孕了就生下来呗,你还怕咱俩养不起孩子啊?”秦凡嘿嘿笑道:“你是不知道,柳老三天两头就打电话过来问我进度咋样,他想抱孙子孙女都快想疯了。” “去你的,爷爷也真是的,为老不尊!”柳云舒捶了他一下,“我才二十五岁,这么早怀孕可能会被人说闲话的。” “二十五岁不小啦。”秦凡正色道:“科学研究表明,女孩子在二十三岁到三十岁之间生孩子最好,因为这段时间内,女孩子体质是最好的,不容易流产或难产。” “可是…我能当好妈妈吗?” 柳云舒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一脸的迷茫和惆怅 她父母从小就离婚了,甚至印象里根本就没有母亲的容貌,而在高中的时候,父亲也死于意外,从那以后她就没体会过父爱和母爱。 人总会对缺失的情感有莫名的抗拒,所以柳云舒很怀疑自己能否当好母亲,又或者秦凡能否当好父亲,能不能给孩子一个健康成长的环境,她害怕孩子以后会跟自己一样孤苦无依。 秦凡把头压在她的脑袋上,然后和她脸贴脸,轻笑道:“你担心啥,能不能怀上还是个问题,再说以你老公的本事,养个孩子不是小菜一碟?” “那谁知道…”柳云舒嘟着嘴道:“就你这小坏蛋,指不定会把孩子教成什么样呢。” “这么说我就不乐意了。”秦凡说道:“我在你眼里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吗。” “哼哼,我是怕你欺负宝宝!” “哎呦喂,在你心里是宝宝重要还是我重要?”秦凡不高兴的说道。 “还用想吗,肯定是宝宝更重要了,你最多就是个工具人!” 柳云舒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双手却搂紧了秦凡的手,可见她只是在开玩笑罢了。 “好哇,敢说我是工具人,那就别怪我痒痒你了!” 秦凡脸色陡然变得“狰狞”,手顺着胳膊伸到她腋下,手指灵巧地扣挠着。 “咯咯咯!” 柳云舒像条美女蛇似的,身子左右扭动,忍不住大笑起来。 秦凡边挠边说道:“你说点好听的话,我就放过你。” “好…哈哈哈…我说!”柳云舒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喘两口气后,很老实地说道:“小凡,老公,别再挠了,你最重要,你最重要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就饶了你这次,以后再说这种口是心非的话,我可没那么好说话啦!” 秦凡故作凶狠的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宋菲起床的时间比较早,可别被她撞见了。 尽管她知道这事,但有些时候,把事情挑明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柳云舒掀开被子下床,一副完美的娇躯原原本本呈现在秦凡眼前,看得人热血沸腾。 她穿好衣服,对秦凡做出个飞吻的姿势,就开门出去了。 秦凡摊在床上,手摸着柳云舒躺过的地方,斯人已走,余温仍在,只感觉空空如也,心中有点怅然若失。 柳云舒悄悄摸摸回到房间,一切安安静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宋菲的房间咔咔两声被人推开,接着宋菲蹑手蹑脚走出来,她先看向柳云舒的房间,吃醋地喃喃道:“我真贱啊,让心爱的男人去睡最好的闺蜜,唉,这辈子算完了…” 她下楼去到秦凡的房间,见秦凡还在那傻笑回味,不禁咬牙道:“你们俩折腾了一晚上?” 秦凡回过神来,嘿嘿一笑道:“不然呢?” 宋菲恨恨瞪了他一眼,才说道:“浑蛋,舒舒身娇体弱,你不知道悠着点吗?” 秦凡知道这妮子是吃醋了,忙凑上去觍着脸道:“不关我的事,她瘾头比我还大,我才是被折腾的那个。” “哼,往后我在家你不许找她做那事,姑奶奶心里不爽!”宋菲咬牙道,她是真的吃醋了,还在暗骂自己真是有病,竟然给两人制造机会。 秦凡挤出个苦笑,“菲菲,男欢女爱是人类交流感情的原始方式,这都传承上百万年了,我可没本事打破传统。” 宋菲睁大美眸,扬起纤手呼过去,但快呼到秦凡脸上时又收掉力道,改为温柔抚摸,说道:“反正尽量别让我知道,不然想到你们在风流快活,我心里就难受。” 秦凡笑道:“放心,等我吃了你,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宋菲美眸划过奇异的光芒,诡异道:“老实说,你跟舒舒干坏事的时候,有没有其他想法?” “什…什么想法?”秦凡嘴角抽了抽,明显是心虚了。 “比如让闺蜜俩同时趴在床上,你在后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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