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三甲看秦凡表情那么严肃,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问题,一听只是需要珍惜药草,顿时就笑了笑,说道:“赵家传承数百年,在世俗界和古武界都有人脉,只要我开口,相信他们会帮忙的。” 秦凡暗笑,老头你高兴得太早了,便缓缓开口道:“总共有四味药,为一草一叶,一花一根。” “草是碧月草,外形如月牙;叶是水云叶,叶如水墨画;花是寒星花,清冷如寒冰;根是象牙根,洁白本无暇。” 赵三甲早就听迷糊了,古武者经常受伤,所谓久病成良医,他对中医也有点研究,可却从来没有听过秦凡说的这四样药草。 秦凡没理会他的迷茫,自顾自的说道:“你的暗伤淤积十年,已经恶化成了暗疾,普通疗伤药无法治好,而这四药对修复经脉有奇效,只要能找齐,我随时可以帮你治好经脉。” 赵三甲那双藏在皱纹里的眼睛闪过一丝激动,说道:“好,哪怕倾尽赵家之力,我也要找到这些药草!” 赵家的硬气功是以身体撞击坚硬物体,每次修炼都要忍受非人的痛苦,可修为却一直寸步不前,就表示所有的努力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秦凡的话,终于让赵三甲看到了希望,虽然药很难找,可只要有方向,那就会有成功的一天。 秦凡摸了摸鼻子,很想告诉赵三甲找到这些药的难度丝毫不亚于男人生孩子,可看他一大把年纪,生怕说出事实会让这老头一口气喘不上来,到时候嗝屁在别墅里就不好了。 死哪也不能死在这里啊。 “赵供奉,你回去慢慢找,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就不多留你了。” 秦凡还要赶着去学校上课,在极度无聊的日子里,教书反倒成了他唯一的乐趣。 “好。” 赵三甲迫切想快点找到药材,就没有多说什么,起身告辞离开了。 秦凡迅速整理好仪容仪表,确认自己帅得无懈可击后,才坐车去到鹏城大学。 … 今天的鹏大格外热闹,起因有人在学校论坛里发表了一篇帖子,名字叫《新时代学生碰上新时代老师,负负得正让课堂活起来》。 洋洋洒洒三千字,在论坛里掀起了热烈的讨论,回帖数高达上千,褒贬不一。 帖子的主角就是秦凡,再一看署名,胡羊尾巴。 这名字显然是外号,又是匿名,查不到真人是谁,不过“秦凡”这个名字却是真名,有心人到学校官网一查,发现他还真是学校的老师。 鹏大作为全国重点大学,在招老师方面的要求肯定很严格,最低也要硕士毕业,可秦凡的简介下面是一片空白,除了名字、照片和年龄,什么都没有。 再联想到论坛里的帖子,很多人就以阴谋论恶意揣测,认为秦凡找水军为自己造势,目的想是在鹏大里出名。 也有人反驳说就秦凡这种简历,没必要把自己弄到风口浪尖上,那不是遭天下人质疑吗? 在论坛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秦凡已经到了教室,刚踏进门,就给他吓了一大跳。 能容纳上百人的阶梯教室挤满了人,更有甚者还蹲在桌子旁边,真的是挤也要挤进来。 “不好意思,我走错教室了。” 秦凡尴尬地朝他们笑了笑,转身退出去。 可一看教室门牌号,是这里没有错,又走回到讲台上,疑惑问道:“上我的课能有钱拿吗?怎么大家都来了?” “哈哈哈…” 一众学生开怀大笑,课堂的氛围暂时融洽起来。 “咳咳!”秦凡挥挥手,等学生们安静下来,才朗声问:“你们是中医学院的学生?” “不是,我在学校论坛看到有个叫秦凡的老师很有意思,就跟着过来凑凑热闹。” “我也是来打酱油的!” “秦老师,给我们见识下你上课的风格呗,是不是真像论坛说的那么好?” 学生嘻嘻哈哈的调笑着,看得出来他们不是对中医感兴趣,而是对秦凡感兴趣。 凑热闹是人类的天性,大学生更是将这种天性发挥到了极致,纵观网上各种热点新闻,都离不开大学生的影子。 秦凡微笑地扫视一圈,然后收回目光,慢条斯理道:“这里是教室,不是动物园,你们不是游客,我也不是观赏的动物,所以谁是单纯来看人的,现在可以走了,免得影响上课。” “老师,你好大的威风啊,还赶学生出去!” 一个打扮非主流的男生举着手大声道。 “你是哪个学院的?”秦凡凝目问道。 非主流男生像是在颁奖典礼接受奖项的大明星一样,昂首挺胸,高声应道:“我是精神卫生学院的。” “嗯,看得出来!”秦凡认同地点头,“你是被研究的那个?” “噗!” 学生们笑喷了,这老师真风趣幽默啊,跟那些古板的老头子完全不同。 身为当事人的非主流男生却脸色一红,指着秦凡鼻子大声骂道:“你骂谁是神经病,你才是神经病!” 秦凡双手一摊,认真的说道:“天地良心,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从头到尾我提都没提过,坚决不背这个锅。” “操!” 非主流男生彻底暴走了,撸起袖子就要去揍秦凡。 “你没事找事,说不过还想动手打人?” 秦凡还没有说话,坐在最前排的陈平就忍不住站起来,气冲冲瞪着他。 自从秦凡给他治疗肾虚的药方后,陈平对他是死心塌地了,多好的老师啊,既能传道授业,又可以帮学生排忧解闷,谁特么敢骂他,老子第一个不服! 非主流男生诧异地看着陈平,怒极而笑道:“特么谁裤裆拉链没拉,把你给漏出来了?老子打人又咋滴,你个弱鸡管得着吗?” 陈平转过身面向他,沉声道:“我们都是学生,是讲道理的…” “我讲尼玛!” 非主流男生身手不错,踩着桌面跟轻功水上漂似的,三两下就跳到陈平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嚣张道:“小子,老子最喜欢打讲道理的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6/740302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