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院长,中医院招老师的要求这么高吗,还要解决中医界难题?”秦凡挑着眉头,分不清他是真的在问问题,还是在故意刁难。 杨常林老脸一红,知道这个问题有些过分,中医界多少大佬都在致力攻克心脏病,秦凡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那啥,你已经通…” “不过,我还真有治疗心脏病的方法。” 杨常林还没说出通过两个字,就听见秦凡突然开口。 “什…什么?” 他猛地瞪大眼睛,掩饰不住震惊问道:“你有治疗办法?” “《黄帝内经》记载,心病者,胸中痛,胁支满,胁下痛,取其经,少阴太阳舌下血者。” “意思是治疗心脏病,可以取少阴心经和太阳小肠经的穴位,并刺舌下穴位直到出血,此为针灸辅助疗法,再开五子肺心方,服用三月后,改方子为通瘀正心方,预计半年初见成效。” “这办法能行吗?” 杨常林时而点头微笑,时而皱眉沉思。 “针灸没有治疗作用,只是利气散结,把心脏附近的瘀结散开,才能让药力滋养心脏,这就是一个治疗的过程。” “原来…还能这么治疗吗?” 杨常林呆呆地呢喃,这方法简直闻所未闻,如果公开出去,将会在中医界掀起一场巨大的风暴! 同样,这方法证实可行的话,那秦凡的成就不会比任何一位国医圣手低! 当然了,有些事情需要渠道,比如以秦凡这种年纪,无论他说的办法有用没用,都没人会相信,这是个看资历的时代,中医更卷,资历和年龄都要。 唯一的办法是以别人的名义发表,比如何东初或薛德霖,到他们那种地位,只要说出跟中医有关的事,都会引起震动。 哪怕说屎吃了能补肾,也会有一大群人乐呵乐呵研究出各种屎的烹饪方法。 杨常林把秦凡的话仔细琢磨一遍,皱眉疑惑问道:“不对啊,我熟读《黄帝内经》,里面并没有这段记载,” 秦凡笑道:“《黄帝内经》流传至今,历史上很多名医对其进行了修改和批注,所以现在市面有几十个版本,内容上有出入正常。” “你师承何人啊?” 杨常林想想也对,便大有深意地看着秦凡,眼中有羡慕和好奇。 这么年轻就有让人为之侧目的本领,其家世背景可想而知。 虽然把一个人的成功归咎在家庭上有点不好,但你没有家庭背景,能从哪里学到真本领? 中医之所以衰败,就有敝帚自珍,不会轻易把医术传授给外人,老祖宗那句“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影响到了现在。 秦凡淡然道:“我师父就是个普通的江湖郎中,会点祖传的医术,没什么好说的。” 要是让上官雪听到这句话,肯定会气得揪烂他的耳朵,什么江湖郎中,老娘是鬼门医圣好不,连国医圣手神马的见了都要叫声“前辈。” 杨常林笑了笑,没把他的话当真,凭“祖传”两个字,就能够证明他医术的含金量,那没点能力和本事的人,能把医术流传下来? 想必是秦凡的家风比较严,不能随便在外面炫耀家世,不然就他这么高的医术,不可能会没有名气。 “我们学院没几个老师,所以办公室都是单独的,除了门口贴着照片的办公室,其他随便选。” 杨常林把一张贴有秦凡照片的告示递给他,说道:“选到心仪的办公室,把这个贴在门口就行了,你先去选,我帮你安排课程信息。” “好!” 秦凡拿着告示出去,这一楼都是办公区域,看得出来中医学院的老师确实不多,隔几间办公室才贴着一张照片,总共也就八个人。 他挑选了走廊最里面的一间,里面有办公桌和椅子,桌上电脑等工具一应俱全。biqubao.com “这个角度好,能看到操场,哦呦…好多大白兔啊…”秦凡把椅子挪到窗口位置,口水直流地看着在操场上运动的女学生们。 砰砰! 秦凡还在欣赏美景,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 想了想,自己也不认识什么人,怎么会有人来串门。 心里疑惑,脚上却没有闲着,走过去打开门,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 “你是?”秦凡疑惑不已。 “你是秦凡秦老师吗?”中年人问道。 “嗯!我是!”秦凡点头道。 “我是中医学院的教研室主任蒋松,杨院长说你刚来不认路,就让我带你去教室。”蒋松说道。 “麻烦了!” 秦凡直接答应,然后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跟在蒋松的身后。 根据杜百川所说,秦凡最擅长的是针灸,所以杨常林给他安排的都是针灸课程,今天一共有三节课。 其实现在报考中医学院的学生大多不是真心想学中医,而是走个过场。 为啥? 还不是因为新开设的学院录取分低,不像热门学院那么难考,不管进入哪个学院,先进了鹏大再说,然后等新学期再换专业,名正言顺地转入其他学院。 因此那些学生上着中医的课程,手里却抱着其他课程的课本,以应对转专业的考试。 这种事老师们也不好管,那些老师都是杨常林从医院里拉过来凑数的,他们人情世故圆滑惯了,总会习惯性地妥协,于是学生们越来越得寸进尺,很多人甚至连教室都懒得去。 很快,蒋松就带着秦凡到了一间阶梯教室。 “都这个月份了,还有新生转进来?” “切,肯定是托关系进来中医学院,等下学期就转走,常规操作了。” 秦凡和蒋松进了教室后,里面三十几个学生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蒋松拍了拍讲桌,等学生们安静后,也不废话,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道:“各位同学,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新来的针灸老师秦凡!” 轰… 全班哗然! “他是老师?我没听错吧?” “哇噻,中医学院能有这么年轻帅气的老师?” 看着下方吵闹的学生,蒋松脸色有点难看,一巴掌拍在讲桌上,然后沉声道:“安静!别看秦老师年纪小,却是杨院长推荐的名医,教学经验…额…你们上课吧,我还有事!” 蒋松本来想好好夸一下秦凡,但一想到他的年纪,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教学经验丰富?等过几十年吧。 蒋松怕这些学生会提出什么古怪的问题,连忙对秦凡道:“秦老师,你跟同学们好好的认识一下,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喜欢上你的!” “谢谢蒋主任!” 蒋松刚离开教室,三十双眼睛就齐刷刷地盯过来,目光中充满了审视。 面对枪林弹雨,秦凡眉头都没皱一下,但是面对这些学生的目光,他心脏居然快了半拍。 “大家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噗嗤…” 秦凡这么一说,就像一个导火索,班上的人都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 “这种德性能当老师,绝对是学校领导的亲戚。” “啧,反正我们也是走个过场,老师差就差吧。” “可这种感觉好不爽啊,我们可是交了钱的!” 各种嘲讽声不堪入耳,人人都在质疑秦凡的专业。 望着叽叽喳喳的人群,秦凡觉得心里无限委屈,说道:“我这么帅?你们舍得欺负我?” 这么帅? 他这一开口,更是让教室炸开了锅,一个两个嘲讽地更加凶狠。 “老师,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会翻跟头吗?来表演两个?” “也许不是猴子,万一是猪呢?会叫吗?” 秦凡站在讲台上,不气不怒,当年闯地下世界什么没经历过?又岂会被几个学生的三言两语给激怒? 他慢慢扬起嘴角,笑对学生的嬉戏怒骂。 渐渐地,学生们察觉到了不对劲,这货露出这么猥琐的笑容,难道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人沉默不语,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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