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呐,有些事我是想管却有心无力啊,市里的权限大都在省里,我这个市长的权利也就那一点了。” 古兴怀摇头叹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秦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愧是大市长,演技真炸裂,奥斯卡影帝神马的弱爆了。 “古市长,你扯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找人帮忙嘛,何必拐弯抹角呢?” 秦凡也不是什么愣头青,在地下世界混了几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啊? “咳咳…”古兴怀老脸一红,还好他久经沙场,脸皮早练到一定境界了,旋即说道:“不是我胆小怕事,主要是能力有限,官场没个帮衬的人,要办事难如登天啊。” 秦凡沉吟一下,脑中立刻有了合适的人,笑道:“我去找李老帮忙。” 古兴怀有些不解,秦凡明明是秦家人,而省里就有一位秦家的官员,他为什么要找李老帮忙呢? 要知道大家族之间的人情是很难还的,特别秦、李两家还是国内顶尖的政治家族,这人情要大到什么地步啊? 心中这样想,他脸上却笑道:“能请来李老帮忙最好,那市政这边,就按照你的吩咐去办了?” “嗯,把领导级别的都叫来,我让孙德文安排个身份,好了给我打电话。”秦凡说道。 古兴怀虽然不清楚他要做什么,可秦凡既然能请动李老,那随便怎么折腾都没事,会有人兜底。 他站起身,向外面走去,边走边说道:“我马上去下命令。” 古兴怀看到秘书王志文在门口守着,就吩咐道:“把里面的人伺候好,万万不可怠慢。” 王志文表情凛然,天呐,这年轻人究竟什么身份,古市长对他的态度太诡异了,他心中翻江倒海,脸上恭敬道:“明白。” 秦凡掏出手机给孙德文打过去,这时候就要用到神宗局了。 “秦局,有什么吩咐?” “给我整个听起来很牛叉的身份,有没有实权无所谓,反正要能唬住人。” “…” 孙德文郁闷了,这要求可不好办啊,关键要看被唬的对象是谁,他问道:“秦局,你是跟谁闹矛盾了吗?” 秦凡笑道:“没有,我在市政大楼跟古市长商量对付青狼帮的事呢,需要扯一下虎皮唬人,你懂不?” 孙德文会意,同时松了口气,级别越高越容易吓唬,稍微用个响亮的名头就行了,他们会吃这套。 他说道:“秦局,你稍等片刻,我现在去办。” “弄好了送来市政大楼,我在这等着。” 秦凡把电话挂了,开始玩着小游戏,话说这擦除衣服的游戏真不错,手指轻轻滑动两下,美女就一丝不挂了。 “秦先生…” 王志文推门走进来,把咖啡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脸上露出一个恭敬但不谄媚的笑容,“古市长有事忙去了,你有吩咐可以找我。” “哦,暂时不用。” 秦凡退出小游戏,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让外人瞧见了,他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拨通李甫平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秦凡打开免提,说道:“李老,这时候打电话不会打扰到你吧?” “哈哈,只要是你打电话,我随时都有空!”李甫平爽朗地大笑起来。 因为开着免提,在旁边的王志文也能听清楚聊天的内容,这个声音好熟悉啊,似乎在哪里听过。 身为市一把手的秘书,王志文本身是有级别的,县处级,和县长一个级别。 再加上他是古兴怀的秘书,心腹人物,能跟着出入各种重要的场合,自然而然就听过很多大佬的声音。 只是李甫平退下多年,王志文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秦凡笑着说道:“那我真是深感荣幸,不过这次给李老打电话是有原因的。” “哈哈,你小子!”李甫平笑了几声,不紧不慢道:“能让你开口的事,恐怕不小哦。” “还不是青狼帮的事,古市长畏手畏脚的,前怕狼后怕虎,我很担心打击罪恶势力的效率。”秦凡若有所指道。 李甫平那边安静下来,可见他是在思考什么,半晌后,他悠悠问:“市里还是省里?” 秦凡咧嘴一笑,“都有,我现在才体会到当官不容易,要提防下面使绊子,又要注意上面使性子。” 李甫平苦笑道:“你想让我支持古兴怀就明说嘛,别再把我也骂进去了。” 听到这里,王志文顿时如遭雷击,脑子嗡嗡作响,难怪这个声音这么熟悉,这是李甫平李老啊。 放眼全国官场,有几个人不认识李老? 人家虽说退居二线,可老虎老了依然是老虎,而且李甫平为官多年,上上下下都有认识的人,谁敢不给他面子? 就连岭粵省现在的一把手,都经常会到李家请教李甫平问题,至于出于什么目的,大家心知肚明。 王志文傻眼了,眼前这年轻人牛啊,能跟李老谈笑风生? 他可不认为秦凡是故意找人冒充,开玩笑,古市长那双慧眼是别人能蒙蔽的吗? “有您支持嘛,肯定是好事,我才敢放手大干。”秦凡说道。 李甫平沉声道:“小凡,该做什么就做,只要不损害国家和老百姓的利益,一切有我老头子顶着!” 秦凡笑着应道:“得嘞,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跟古兴怀说下,让他有空来李家一趟,老头子很久没请人吃饭喽。”李甫平说道。 接下来两人又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事,电话随后就挂了。 秦凡回过头,似乎刚看见王志文,不要惊讶道:“你怎么还在这?” 王志文仿佛置身在梦中,头有点晕忽忽的,这一幕给他的冲击太大了。 “嗯?”秦凡眉目一沉,加重语气又问了一遍。 “啊!哦!实在对不住。” 王志文吞了口唾沫,手指暗暗掐住自己的大腿肉,在吃痛之下才强行冷静下来,挤出个笑容,声音发颤道:“秦…秦先生,是古市长让我专门伺候你的。” “说了不需要,你先去忙吧,等古市长回来了再通知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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