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慈医院高级病房。 “杜院长,我下面没反应了,你查出原因没有?” 丁华躺在病床上,绝望得声嘶力竭。 杜百川不停翻看文件,急得额头直冒汗,“丁少,你的检查报告一切正常,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至于为何会没有反应,我想可能是腿伤太严重,让你心里有阴影。” “放屁!”丁华怒声道:“老子就算双腿都断了,也不可能会对女人失去兴趣,你这破医院有什么用,腿治不好,问题也查不出来,趁早关门算了!” 杜百川苦着脸道:“丁少,我们已经用上了最好的设备,可你身体指标正常,查几次都是相同的结果。” 丁华一指门外,嘶吼道:“滚出去!” 杜百川默叹一声,捏着资料出去了。 “秦凡,老子要你的命,还有柳云舒…啊!老子要玩死你!” 丁华把被子枕头全丢在地上,如果不是他右腿绑着石膏,可能病房内的东西都会遭殃。 他醒来的时候,就被丁海盛教训了一顿,骂他干坏事都不会,还让人逮到了。 案子到了霸王花宋菲手里,她收集了不少证据,这次没有点代价别想脱身。 丁华倒不担心这点,凭丁家的权势,区区个分局长算啥,上下一打点,案子就过去了。 他气的是秦凡不要脸,踢断自己的腿,还恬不知耻的收钱。 一千万啊,足以抵得上他几个月的零花钱了,偏偏还是给秦凡,那个他恨得想生吞活剥的王八蛋。 人被打了,还要倒给钱,天下有更离谱的事吗? 丁华在病房里郁闷了一天,正好护士小美眉来换药。 小美眉二十五六岁,腚大腰细腿子长,脸蛋也很清秀,她从病历上知道了丁华是丁家的少爷,就暗暗憧憬,要是能跟他发生点什么,以后出门都能横着走。 于是她特地解开衣服扣子,换上黑丝小罩,两个足球露出大半,只要一弯腰,就能看到雏形。 一个色中饿鬼,一个有心勾引,两人一拍即合,开始做起了准备运动。 然而在攻城的时刻,丁华却愕然的发现…自己不能动了,那玩意儿好像失去了联系,无论怎么刺激,愣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护士小美眉也是身经百战,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是并没有卵用,丁华还是用不了。 这个发现犹如晴天霹雳,直接把他劈懵了。 最后护士小美眉神色怪异的离开了,关上房门之前,还特地瞅了瞅丁华那个地方。 晦气,老娘还以为能钓到金龟婿,结果居然是个软脚虾! 不出意外,只需三四天左右,丁家少爷不行的消息就会满天飞。 丁华立刻叫来杜百川,为自己做全身检查,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气呼呼地砸完东西后,丁华脸色难看地拨通丁海盛的电话,“爸,出事了。” “你个瘪犊子,又惹事了?”丁海盛气急败坏的吼道。 “爸,不是,是我作案工具不能用了…”丁华鼓起勇气把话说完。 “你在鬼扯什么,什么作案工具?” “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毁啦,不能用了!” 哐当!咔嚓! 人摔倒和杯子破碎的声音同时响起,丁海盛在电话那头惨叫一声,悉悉索索声过后,才惊怒道:“兔崽子,这事可不能开玩笑。” 丁华哭道:“我没开玩笑,现在连女人挑逗都没反应,刚才杜百川检查过了,说没有问题,可我就是不行。” “你赶紧出院,我们去第一医院查查,那是鹏城最权威的医院,肯定能查出问题!” 丁海盛着急忙慌道。 丁华可还没子嗣,要是断后事情就大条了,代表他们这一脉将永无翻身之日。 “好,你快让漠叔来接我。” “你特么疯啦,漠叔是老爷子的人,让他跟着去,不就代表老爷子也知道了吗?”丁海盛怒骂道:“等着,老子来医院接你!” 关乎传宗接代的大事,由不得他不重视,因为大家族对传承很看重,一旦丁华不能生育的事抖出来,连带他也会被边缘化。 大概一个小时,丁海盛就开车带丁华到了第一医院。 鹏城第一医院,是全国顶级医院之一,由民国著名脑科医生朱昌军建立,后来国家大力发展鹏城,第一医院作为鹏城历史最悠久的医院,得到了省里的全力扶持。 全国顶级专家、医疗设备,全部优先给第一医院。 时至今日,第一医院俨然是岭粵最大的医院,每天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患者前来治病。 本来像这种大医院,挂号会非常困难,不过谁让看病的人是丁华,丁海盛一个电话,院长就亲自出来迎接。 通过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仪器检查,得出的结论和国慈医院一样,丁华身体没有毛病,各项指标正常,肾功能虽然有些虚,但不影响使用。 “臭小子,你是不是在寻老子开心,专家都说你身体没问题,还扯什么不行!” 出了医院,丁海盛一巴掌呼在丁华后脑勺,小兔崽子拿这事开玩笑,那是会鸡飞狗跳的。 丁华苦兮兮道:“爸,我真没骗你,我在小护士身上试过了,真的不行。” 丁海盛气道:“检查报告全在这,专家都说没问题,你愣说不行!” “爸,会不会是刺激不够啊,你带我去风月天堂转一下呗。”丁华想了想说道。 丁海盛瞪着眼道:“臭小子,你居然叫老子带你去那种地方?” 丁华撇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是风月天堂的常客,我在你的衣服柜子里发现了至尊会员卡。” “…”丁海盛尴尬道:“以后不许乱翻我的东西,还有这事别告诉你妈。” “话说完了?那快带我去吧。” 丁华不耐烦地催促起来,他迫切想证明自己还能用,不然活着有什么意思? “兔崽子!” 丁海盛骂骂咧咧一句,又开车带他去有名的找乐子场所风月天堂。 这是也是有名的地方,许多男人从全国慕名而来,只为在天堂里春宵一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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