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那秦凡我见过,年纪比我还小,能是神宗局局长?” 赵徳柱当即反驳道。 赵学海一脚把他踹飞,这脚力道不大,就是一股巧劲,没有实质性伤害。 “老爷子亲口说的能有假?他说了,秦凡是神宗局局长,要求赵家众人不得跟他发生冲突,能结交就重重有赏。” 赵学海坐下来,阴沉着脸道:“老爷子知道你最喜欢闯祸,特地去查你有没有得罪他,结果这一查还真有。” “我晚上刚睡着,老爷子就把我踹醒了,指着鼻子警告我要处理好这件事,不然最轻也要断两条腿。” “不会吧?”赵徳柱头皮发麻,别看老爷子不主事了,可谁不怵他? 赵学海气愤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从你几个狗腿子那里了解了,你就是活该,仗着会点三脚猫功夫,鼻子都要翘上天了,这下踢到铁板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爸,你可得帮我啊,爷爷说到做到,他真会打断我的腿,我可是你唯一的儿子,你不能见死不救。” 赵徳柱瞬间怂了,在老爷子面前,所有的倚仗都是个笑话。 “救个屁啊救!”赵学海烦躁道:“你把那天的事详细说说,希望得罪的不要太狠。” 赵徳柱低下头,乖乖把同学聚会的事说出来,一点细节也不敢落下。 “照你这么说,这个秦凡有点东西啊!”赵学海眼中精光闪烁,喃喃道:“能瞬间破了你的霸王拳,应该在黄境巅峰,甚至是玄境…” 赵徳柱咽了口唾沫,“爸,他才多大,玄境不可能吧?”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古武者天才多如牛毛,你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赵学海瞥了他一眼,冷哼道:“古武界有个超级势力叫天心岛,传闻天心岛传人号称古武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才十几岁便突破玄境了。” 赵徳柱干笑道:“爸,那种超级势力跟我无关,我再犯傻也不敢去惹他们,现在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麻烦吧。” “唉,只能希望对方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了。”赵学海揉着眉心,沉吟道:“你尽快去找秦凡道歉,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取得他的原谅!” “不可能!” 赵徳柱想也不想就拒绝,咬牙道:“他害我丢脸,我还要上门道歉,贱不贱呐我?” 赵学海冷笑道:“老爷子要是打断我的腿,我就打断你的腿!” “爸,我可是你儿子啊!”赵徳柱大声抗议。 “我还是老爷子的儿子,他不是照样要打断我的腿,反正明天没有结果,我就结果了你!” “…” “还有丁家那小娃娃,以后少跟他来往,这人坏心思一大堆,摆明是想拿你当枪使,你还傻乎乎的上当了。” “这…”赵徳柱皱了皱眉,跟秦凡结怨之前,丁华就在他面前吹嘘秦凡有多厉害。 所以那天他才想教训一下秦凡,以此来证明不是秦凡厉害,而是丁华太废物。 仔细想想,那些话有问题啊,言辞间犀利无比,每一句话都在挑起自己的好胜心。 “想明白了吧?让你多读书,非要整天泡妞,现在脑子都没别人好使。”赵学海没好气说道。 赵徳柱挠了挠头,“读书太无聊了,哪有泡妞有意思?” “不想老爷子发火,就去处理好这件事,明天我要听到好消息,能做到吗?”赵学海冷声道。 “能。” 赵徳柱耷拉着脑袋,老爷子既然知道了这件事,那他让赵家高手报仇的愿望就落空了,凭自己的实力又打不赢对方,只能道歉了。 赵学海满意地站起身来,离开了赵徳柱的房间。 他扶手望了望星空,喃喃自语道:“秦凡,你究竟是什么来头,年纪轻轻就是神宗局局长,是否真像老爷子说的那样,来自某个大门派?” … “姐,你是不是有把柄在那变态的手里?” 柳莹莹和柳云舒躺在床上,小声的聊天。 柳云舒抿嘴苦笑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以前的你多冷艳高贵啊,什么官二代、富二代看都不看一眼,可是现在呢,居然为一个变态做出那种事。”柳莹莹愤愤不平道。 柳云舒抱住她的腰,柔声道:“莹莹,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我是真心爱他的,你不懂我的经历,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早在无尽的痛苦中自杀了。” 柳莹莹震惊道:“姐,你没开玩笑吧?” 她怎么都想不到,姐姐会真心喜欢秦凡,那变态有什么好的? “今天太晚了,等有空的时候,我再讲给你听,晚安。” 柳云舒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 柳莹莹却睡不着,各种疑惑围绕在脑子里,让她越来越精神。 第二天早上,秦凡起床时,柳云舒三女已经离开了,他草草吃完早饭,就打车去浪漫酒吧。 而在酒吧门口,有个模样清纯的女孩在那里等候着,她看到秦凡的身影,眼睛顿时一亮,急忙迎上前,声音清脆的说道:“秦先生,澜姐正在楼上等您,请跟我来。” 秦凡打量她两眼,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甜甜一笑道:“秦先生,我叫小艾。” “小艾,你们澜姐是不是经常念我的名字啊?”秦凡笑眯眯问道。 小艾清纯的俏脸露出一丝疑惑,“没有,为什么要念你的名字?” 秦凡口花花道:“我这么帅,你们澜姐又是单身,难免会孤单寂寞冷,她看到我的英姿,肯定会春心荡漾,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我。” “噗嗤…”小艾忍不住笑了,小脸蛋像是可爱的红苹果,当看到秦凡的目光望过来时,又害羞的抿住嘴,低声道:“我很少跟在澜姐身边,不知道她的想法。” “那你呢,有没有对我一见钟情?”秦凡继续调戏道。 “没,没有。” 小艾手指绞在一起,心突突跳起来,暗想,澜姐说谁要是能成秦先生的女人,一辈子都可以吃穿不愁,就算秦先生不认,浪漫酒吧也会负责开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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