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堂主是想见识我的手段?那就如你所愿了。” 秦凡手指用了些力道,捏的骨头嘎嘎作响。 “不…不要!” 苏启荣满脸涨红,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 “你不是很硬气吗?怎么怂了?” 秦凡嘲讽道。 “…” 苏启荣羞愧地闭上眼,这话像一根针,扎得他心里千疮百孔。 如果是刚加入青狼帮那会儿,他肯定会硬气到底,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养尊处优几十年,一切都变了,曾经的狠辣早在安逸享受中消磨殆尽,现在的他害怕会失去一切,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就在这时,有人忽然在外面喊道:“苏堂主,大事不好了,外面有好多武装直升机!” 苏启荣悚然一惊,咬牙问道:“是你干的?” “陪你玩了这么久,累死我了,演戏真是比打架还累啊!” 秦凡慵懒的笑了笑,直接掐着苏启荣的脖子,拖着往外面走。 “嗬嗬嗬…” 苏启荣手脚不停挣扎,可惜他就像是在陆地的鱼,蹦哒得再欢也没任何作用。 一群手下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将秦凡大卸八块,可苏启荣还在他手中,没人敢轻举妄动。 秦凡就这样拖着苏启荣,到了了豪宅的大门。 此刻,豪宅上空有八架武装直升机呼啸盘旋,在探照灯的照射下,亮若白天。 “苏堂主,叫你那些手下到一边去吧,趁还有点时间,我跟你单独聊聊。” 秦凡松开手,冷淡的说道。 苏启荣咳嗽几声,绝望地看了他一眼,回头无力地朝手下吩咐道:“退下。” 事已至此,反抗无异于自找死路,不提他的命还在秦凡手里,单是头顶的直升机,就能弄死他好几次了。 一众手下退开,有些胆子小的人,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逃命,他们可不想交代在这里。 “有事你就说吧。” 苏启荣反而冷静下来,他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住了。 秦凡轻笑道:“其实,苏强是我弄死的。” “原来是你!” 苏启荣怒目圆睁,强烈的怒意直冲脑门,让他忘记了秦凡的身手,一个飞扑冲过去。 啪! 秦凡反手将他抽飞,冷笑道:“本来我只想教训他一下,要怪就怪他自己,死不悔改,我不喜欢有威胁存在,所以他必须死。” 苏启荣抹干嘴角的鲜血,恨恨瞪着他:“我一定要杀了你!” 秦凡摇摇头,“真巧,你儿子也是这么说的,你这是在重蹈他的覆辙。” 轰轰轰! 每架武装直升机都放下一根绳子,然后全副武装的内卫顺着绳子落下来,近百人迅速集结,一手持盾,一手拿枪,整齐地向前逼近。 赵安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秦凡,他愣了愣,脑子一道灵光闪过,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秦凡…该不会那位秦局长就是秦凡吧? 随即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么年轻的人,哪可能当局长? 赵安在内卫的保护下走到门口,开口问道:“秦先生,你怎么在这?” 秦凡笑了笑道:“赵队长,是我找你们来的,当然会在这里。” “秦先生,你没开玩笑吧?”赵安张大嘴巴,明显是被震惊到了。 秦凡是宋老的孙女婿,能惊动中央还算正常,可那个“局长”的称谓又是什么情况? 赵安是体制内的人,知道内部对那些称呼是很严谨的,因为稍不注意就可能会引起误会。 特别是最核心层面,称呼更是经过深思熟虑,那就是说秦凡这个局长是真实的,他在国家某个部门担任局长。 秦凡不咸不淡道:“怎么!是上面的指示不够清楚?” 赵安神色一肃,啪地并拢双腿,敬礼道:“鹏城内卫队长赵安奉命前来,请秦局长指示!” 上面交代的是秦局长身份特殊,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要保障他的安全! 赵安的话铿锵有力,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插进苏启荣的心上。 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少年居然是局长? 他不清楚秦凡的具体身份是什么,可却认识赵安,鹏城内卫部队的一把手,绝对的实权人物。 连赵安都恭敬对待的人,想必身份不会低到哪去。 他才多大年纪,就拥有这么高的身份,那背后的势力该有多大啊? 苏启荣越想越怕,同时心里有些明悟了,难怪青狼帮会输,原来是得罪了这么可怕的敌人! 房子里的一众手下听到这句话后,简直惊掉了下巴,天呐,他们刚刚要对付一个局长? 听了赵安的话,秦凡朝他点点头,然后看着苏启荣,冷冽笑道:“我这手段比你狠吧?” 苏启荣面如死灰,这一刻他彻底断了反抗的心思,只想着保住性命。 “我能不能枪毙他?” 秦凡扭头问道。 “额…” 赵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上头吩咐听命令行事就行了,其他不用管。 “应该可以,不过影响会不太好…” 他尽可能温和处理,该劝就劝,日后出事了也怪不到自己。 “行,那就留他一命,让有关部门调查。”秦凡笑着道。 苏启荣绝望了,他做的坏事数不胜数,真要用证据治罪,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而在这之前,或许还要经历一段生不如死的折磨… “你们这什么情况?” 一辆哈佛车开过来,宋菲风风火火下车,看到这夸张的场面,不由惊讶开口问道。 秦凡说道:“就是你看的这样” 其实是他叫宋菲过来的,今晚抓住苏启荣这么大的功劳,可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赵队长,里面有不少持枪的不法分子,交给你们了!”秦凡吩咐道。 “是!” 赵安敬了个礼,严肃道:“把所有人带回去,有谁敢负隅顽抗,就得枪决!” 虽然豪宅里有上百人,可他们面对荷枪实弹的内卫,哪里敢反抗,全都放下武器投降,乖巧地双手抱头。 宋菲拉着秦凡到一边,小声问道:“你有能力解决,还叫我来干嘛?” “你是不是傻,市里一直在想办法打掉苏启荣,现在他被抓了,白得的功劳你不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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