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就是占我便宜了…” 柳莹莹支支吾吾的说着,目光有些躲闪。 不过这是实话嘛,秦凡确实摸了她的胸和那里,虽然真实情况跟她说的有一点点出入,但那不重要。 “莹莹,小凡他是你姐夫,哪怕你再讨厌他,我也希望你能实话实说。” 柳云舒一眼就看穿她在说谎,这丫头一撒谎那眼睛转的都快赶上唱戏的演员了。 柳莹莹不满地撅着嘴,“姐,那么多富家子弟排着队追你,你为什么偏偏喜欢他啊,那么挫,说话又讨厌,比那个丁华还让人讨厌!” 柳云舒幸福的笑道:“等你碰到喜欢的人,就会明白我的心情了。” 柳莹莹闭上嘴巴,她第一次见姐姐这么开心,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做不得假。 柳云舒又道:“家里没菜了,我去买点菜回来,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累死了,你去吧。” 柳莹莹困得直打呵欠。 “嗯,那你好好休息。”柳云舒说着转身往外面走去。 “姐…”柳莹莹突然叫住她。 柳云舒顿住脚步转过身,问道:“还有事吗?” “晚上我要跟你睡。”柳莹莹嘟着嘴撒娇道。 她以为柳云舒跟秦凡睡在一起,这么说是想拆开两人。 “好,咱姐妹也好久时间没睡一起了。” 柳云舒笑着答应,就离开了房间。 柳莹莹美眸闪烁,恨恨地说道:“死变态,我姐这么好的人,决不能毁在你手里!” 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拆散两人,像柳云舒这样天之骄女,应该有更好的人生。 “小坏蛋,快点出来搬东西,累死老娘了!” 这时候,柳莹莹突然听到宋菲在楼下大喊,眼睛顿时一亮,对啊,我还有菲菲姐,找她帮忙去! 她困意一下子就没了,啪嗒啪嗒快步跑下来。 “菲菲姐!” 宋菲正要去秦凡的房间,听到有人叫她,便后退了两步,就看到柳莹莹从楼梯下来。 “呀,小莹莹!” 宋菲脸色一喜,张开双臂将扑过来的柳莹莹抱进怀里,在她嘴上吧唧一口,“小莹莹,你的脸还是那么软,亲着真舒服。” 柳莹莹不满地撅起嘴,“菲菲姐,亲我有什么用,有本事去找个男人亲啊。” “谁叫你这么可爱呢,大半年没见了,我看看你胸长大没。”宋菲嬉笑着在她身上乱抓。 “不要!” 柳莹莹躲到一边,警惕地用双手抱胸。 “我也是为你好嘛,科学研究表明,多用手能促进发育!” 这话是秦凡告诉宋菲的,那小坏蛋用这个歪理天天揉捏她,还蛮舒服的。 “你这么大,是让男人揉的喽?啥时候把姐夫拉出来溜溜啊?” 柳莹莹做出个鬼脸道。 “噗嗤!”宋菲笑喷了,“你当是驴子呢,还拉出来溜溜。” “驴子多好,网上不都用驴子夸男人厉害嘛!” 作为一个博览群书和阅尽电影的大学生,柳莹莹在某些方面也是彪悍至极。 “去,你这祖国的花朵长歪了啊。”宋菲横了她一眼,转念又想起秦凡在她面前的情景,的确很像驴子。 “啧啧啧,你脸红了,该不会真有男人吧?” 柳莹莹看着她俏脸布满红霞,顿时惊奇不已。 “哎呀,我不跟你聊了,外面车里有一大堆东西,要赶快搬进来。”宋菲心虚地岔开话题。 柳莹莹问道:“你找那变态帮忙?” “变态?”宋菲一愣,随即咯咯笑道:“你是说秦凡?” “对啊,他居然趁我睡觉的时候,想要非礼我,这种人不是变态是什么?” 柳莹莹抓着宋菲的胳膊,撒娇道:“姐姐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一直替那变态说好话,菲菲姐,不把他赶出去,他说不定也会占你便宜!” 傻丫头,姐人都快被他吃了,还在乎占一点便宜? 宋菲心里苦笑,面色不变道:“小莹莹,你姐的眼光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凡真要像你说的那样是个变态,你姐会喜欢他吗?” “可是…” 柳莹莹心里一动,姐姐眼界是很高,丁家少爷苦苦追求那么久,还不是连个好脸色都得到。biqubao.com 但她才认识秦凡几天啊,满打满算也才一个月,这么点时间就沦陷了? 难道是姐姐有把柄在秦凡手上,逼的她不得不委曲求全,又或者是秦凡用催眠术把姐姐给催眠了? 以少女的第六感直觉,这其中有猫腻! 柳莹莹豁然开朗,顺便为自己的聪明机智点了个赞,不愧是我。 “我觉得里面一定有问题!” 她把猜测告诉宋菲,认真道:“菲菲姐,你是警察,调查什么的比我懂,为了姐姐的幸福,你要查出那变态干的坏事,让他无所遁形!” “…” 宋菲哑口无言了,总不能说你姐姐已经无法自拔,就连我也深陷其中,任由那小坏蛋欺负。 “行吧,我尽量查,不过现在我需要他的力气搬东西,所以改天再查。” 宋菲敷衍地摆摆手,去把小坏蛋叫醒。 柳莹莹得意的一笑,有菲菲姐帮忙,看你这变态还死不死! … 在一栋办公楼里,苏启荣召开青狼帮紧急会议。 原本的话事人是金呈义,帮主金三爷不在的期间,由他担任代帮主。 但是如今金呈义成了通缉犯,不能抛头露面,于是仅次于金呈义的苏启荣接替成为话事人。 七个堂主齐聚一堂,商议该如何应对青狼帮的危机。 苏启荣阴沉着脸,说道:“最近发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金堂主被市政调查,德丰集团也被收购,这对咱们青狼帮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东海区堂主乔元鸿跟金呈义关系最紧密,率先开口道:“苏堂主,德丰集团没了,金三爷还不出面吗?” 苏启荣摇摇头道:“三爷的意思是,金堂主目前处在刀口浪尖上,他出面反而会让市政加大调查力度。” 白越区堂主于和星说道:“自从德丰没了后,白越区警局开始调查我名下的产业,稍微有点出格的事,就直接关门查处,这摆明是在针对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6/740301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