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银针消好毒了,秦凡用酒精洗一下手,步履沉重地走到床边。 此刻,柳云舒浑身就剩一件贴身小裤,看着她洁白无瑕的娇躯,秦凡心脏不可遏制地狂跳起来。 “别…别看了。” 柳云舒紧紧闭着眼睛,羞得快要哭出来了。 她的双颊如桃花般嫣红,身上也泛起一层淡粉色的光晕,就像坠入凡尘的仙女。 秦凡眼睛盯着柳云舒,不禁想到了一首诗。 “妹身又白又匀称,哀与山河共浮沉。搓圆捏碎随人意,唯守丹红一片心。” 细枝上的硕果,竟然一点都不显得突兀,不会像网上刻意隆大的明星网红,大归大,看起来很不协调。 现在秦凡很想在柳云舒身上贡献出青春,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到时候。 柳云舒的寒气比预料中更为凶猛,阴阳调和不行了,她的身躯会承受不住。 唯一的办法是针灸任脉,让寒气从几个口中泄出来。 “扎针或许会有点痛,忍着点!” 秦凡捏着银针,在她面部的承浆穴下针。 “啊!” 柳云舒身体绷直,也顾不得羞涩了,小脸痛苦皱在一起,“痛…好痛啊!” 秦凡手上动作不停,插进去后捻动手指,“头部脆弱,所以承受的痛苦最深,把寒气逼下去后,就轻松了,你千万要忍住!” “我…呜呜呜…我头要裂了。” 柳云舒脸色煞白,说话都带着哭腔。 秦凡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太阳穴,尽量减轻痛感。 接着,便是扎颈部的廉泉穴,这地方也比较脆弱。 柳云舒哭出了声,“不了…我不治了,呜呜,要不阴阳调和吧?针灸太痛了!” 秦凡咬牙,不理会她的哀呼,直接扎下一个穴位,这种时候,只能快刀斩乱麻,痛在一时,幸福一生啊。 天突穴,在胸骨上窝中央,到了这里,就没有前面那么痛了。 柳云舒声音有些嘶哑,要不是秦凡施针前点住她的麻筋,说不定这会儿人早跑了。 璇玑穴…额…这下轮到秦凡痛苦了。 柳云舒是身体痛,秦凡是心理痛,因为璇玑穴位于胸正中线,胸骨中央处,两大坨之间。 扎针时,手自然不可避免碰到那两坨。 难怪男人都不喜欢带雨伞,原来亲密无间的接触,跟隔着一层布完全是两种感受。 秦凡心惊肉跳,差点扎错地方了。 他连忙稳住心神,开始下一个穴位,华盖穴、紫宫穴、玉堂穴、檀中穴…关元穴。 还剩下三个穴位,也是最重要的三个位置。 “舒舒,就差最后三个穴位了,我要把你小裤脱了。” 秦凡喉咙干涩的开口。 “你脱吧。” 柳云舒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润,女人最神秘的部位即将暴露,我的清白啊。 秦凡颤抖着手,把小裤往下扯开。 “噗!” 他受不了了,喉头一甜,转头吐出一口鲜血,居然硬生生憋成内伤了。 “你没事吧?” 柳云舒面色惊骇,以为秦凡因为给自己治病受伤了。 “没…没大碍。” 秦凡暗暗苦笑,最近真是受太多刺激了,又得不到发泄,这口血吐得好,泄了不少火。 “你受伤了,要不别治了?” 柳云舒感动得不行,这男人愿意为自己受罪,把自己交给他又何妨。 “都到最后几步了,没理由放弃。” 秦凡吐出几口浊气,又一针扎向在小腹下方的中极穴。 这地方属于敏感地带,哪怕柳云舒被点了麻筋,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抖动。 “哦…” 她只觉得随着冰凉的银针入体,一股极为强烈的酥麻感传向四肢百骸,不由发出魅惑的娇吟。 下一个是曲骨穴,它还要在中极穴下面,已经是女人最隐秘的部位。 柳云舒紧咬着牙关,身体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吞噬。 最后一个穴位,最为关键,也最难堪。 会阴穴,它是任脉的出口,寒气将会从这里宣泄而出。 它的位置,不说大家也知道,当银针刺入时,柳云舒身子猛地向上一顶。 麻筋的作用,居然直接失效了,秦凡手掌按住她小腹,沉声道:“忍住,马上就成功了,现在所有寒气都在你小腹位置,如果不排出来,它会冻住你的内脏,让你在痛苦着死去!” “你把眼睛闭上,我…我要…” 柳云舒身子向上弓着,好像一把拉开的弓箭。 在她身上,二十四根银针微微晃动,迅速把寒气聚到一处。 而柳云舒的呼吸急促起来,因为她感觉到,寒气流动伴随着另一种感觉,在身体流窜,形成了一股寒流。 秦凡手慢慢往下压,把柳云舒的身体压回床上,说道:“有什么感受,不用忍着,那是寒气在排出来。” “呜…” 柳云舒小声呜咽,早知道这么丢人,还不如选择阴阳交合。 “咳咳,你害羞的话,那我回避一下。” 秦凡也知道她害羞,就出门把门关上。 不愧是豪华房间,隔音效果十分好,以他的耳力,也听不清里面的动静。 等了几分钟,秦凡敲了敲门,“舒舒,搞定了没?” 没有回答,考虑到隔音效果,他决定再等等。 又过了几分钟,秦凡忍不了了,推开门走进去。 一阵雾气扑面而来,阴冷的感觉,令他打了个冷战。 透过雾气,柳云舒失神地瘫在床上,地上全是水。 秦凡抓着她的手把脉,沉吟道:“寒气都排干净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不用担心寒气蚀骨的问题了。” 柳云舒把头偏向一边,不敢去看他。 今天经历的一切,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特别是在男人面前那样,比杀了她还难受。 秦凡把银针全部拔下,拉过被子盖住她的娇躯,柔声道:“舒舒,不要觉得难为情,身体健康比任何事都重要!” “再说了,我们是夫妻啊,迟早会做那事,这次就当提前演习了。” 柳云舒闷不作声,这时候能说啥啊? 秦凡轻声道:“你身上都是水,去洗洗吧,别感冒了。” 说完,他再次转身出了房间。 柳云舒扭过头,看着秦凡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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