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鬼子没了束缚,双手开始疯狂在身上抓挠。 他指甲很长,每抓一下,都会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可即使抓破了皮,也不能缓解那种异样的痛苦。 一下又一下,逐渐将自己抓得血肉模糊。 鲜血混合着汗珠,流遍了全身,滴落在地板,汇聚成一条红色的水流。 宋菲被震懵了,使劲儿揉了揉眼睛,不是做梦吧? 三根银针,就把人折磨成这样了? 难怪侦查不出任何线索,就这状况,福尔摩斯来了也要傻眼。 她对武功愈发向往,等练成之后,就能行侠仗义,抓更多坏人了。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洋鬼子用服软的语气,说出最硬气的话。 宋菲咽了口唾沫,这就叫生不如死啊。 “菲菲,我突然想到一个有趣的点子。” 秦凡嘴角微翘道。 “啊?什么?” 他说的是英语,宋菲同样用英语回答。 “就是把人全身的皮用砂纸磨破,不要太狠,把皮磨掉就行,然后撒上粗盐,再粘上蜂蜜,让蚂蚁来爬。” 秦凡语气高亢了,拿洋鬼子增加经验也不错。 宋菲想到那场景,就感觉寒气倒灌。 握草,撒旦听了,都得跪下磕头叫声偶像。 “魔鬼,你是魔鬼!” 几个洋鬼子吓得肝胆俱裂,心里那个怕啊,唯恐他真会这么整。 “我还有很多办法,比如指甲缝里扎针,把牙切掉一半,露出牙神经,再喂他吃柠檬…” 秦凡掰着手指,如数家珍。 “停!我受不了了!” 宋菲直打冷颤,“幸亏你没在古代,不然哪还有宁死不屈的勇士?” “求你放过我,我说!我说!” 一个洋鬼子彻底吓破了胆,哭着求饶。 “算你识趣。” 秦凡淡然一笑,一脚把还在哀嚎的家伙踢晕,再继续开口:“该交代的主动交代了,别让我问。” “是是是。”洋鬼子连连点头,带着哭腔道:“我叫艾布纳,在莱克诺佣兵团服役。” “这次是看到目标人物在榜单的赏金很高,才铤而走险偷摸到了龙国。” “你说的是暗杀榜?” 秦凡挑了挑眉。 艾布纳惊诧问道:“你知道暗杀榜?” 宋菲凑过来,“什么是暗杀榜?” “暗杀榜是全球地下世界的一个榜单,可以在榜单上面发布和领取任务,完成后,能够得到相应数额的赏金。” 秦凡解释完,看向那洋鬼子,沉声问:“她的赏金是多少?” “人头五百万,活人一千万…”艾布纳顿了一下,补充道:“单位是美金。” 宋菲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我这么值钱?” 一千万美金换成软妹币,就是七千三百万。 这一刻,她都想去自投罗网了,好多好多钱啊… 秦凡没好气道:“大奶妞,你以为赏金高是好事吗?” “赏金越高,动心的人就会越多,到时全世界的杀手佣兵,都会为了这笔赏金,前仆后继对你进行猎杀。” “不会吧?”宋菲笑容收敛了些,“咱国家禁止这些玩意儿入境,问题不大。” 秦凡撇嘴:“那这几个人呢?” 额… 宋菲慌了,抓着秦凡的手道:“这,我,我该咋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在金钱的利诱下,对方会用一切手段对付你,头疼喽。” 秦凡曾经也在地下世界闯过,清楚那里的规则。 那群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不遵守任何道德准则,完全失去了良心和人性。 而且千万级别的赏金,在暗杀榜也是名列前茅,足以让那些成名已久的杀手或佣兵动心了。 “快说,幕后黑手是谁?” 宋菲双目紧锁,眼神锐利地瞪着他们。 “我不知道。” 艾布纳拼命摇头。 “这你问他没用,暗杀榜是欧洲几大家族共同制定管理,外人只能领取和提交任务,没资格知道其他信息。” 秦凡用手拍拍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把这事往上报吧,让国家力量出面,还能轻松点。” 宋菲咬着牙,俏脸通红:“拍我可以,但能别拍屁股吗?” “骚瑞,手不太听话,纯粹是情不自禁,我以后会好好管教它。” 秦凡不好意思地收回手,不过触感确实好哦。 宋菲被他的无耻打败了,连忙转移话题:“我会找人帮忙,这几个人怎么处理?” 不知不觉,她已经把秦凡当成主心骨了。 “刑警能处理雇佣兵不?” “这个…” 宋菲仔细想了一下,警察条例没写呀,话说哪国警察会对付雇佣兵? “我还是打电话给内卫部队,这属于他们的处理范畴。” 雇佣兵闯入龙国,是对整个国家安全机构的挑衅,他们要负全责。 “安全起见,这段时间要不别去警局了?” “为啥不去?警局比别墅安全多了,这些人敢硬闯别墅,你让他们闯警局试试?” 秦凡提醒道:“可路上不安全,杀手最擅长制造意外死亡。” “啊啊啊!别说了,吓得老娘脚都软了!” 宋菲哇哇乱叫,恶狠狠道:“明天开始,你送我上下班,直到解决这事为止。” “啧,对我有啥好处?” “好处太多了,能跟大美女出双入对,别人羡慕还来不及!” “摸又不能摸,看也看不到,我不如找个小网站,各位老师大方多了,还能敞开给我看。” 秦凡目光掠过她胸前,意图不言而喻。 “呵,你是想做这些事?” 宋菲妩媚一笑,双手托在胸下,往上掂了掂。 柔韧,富有弹性,盈盈晃动时犹如一对弹跳的篮球,令人垂涎欲滴。 “欧买噶!” 艾布纳和几个洋鬼子都不由自主发出惊叹。 如此硕大饱满的双峰,在欧洲都不多见,一个娇弱的龙国女子能结出这种硕果? “嘶溜…” 秦凡抹去口水,那对儿篮球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使他产生了揉捏的强烈冲动。 宋菲凤眼含春,脸上堆满了媚笑,“只要你答应,说不定有机会摸摸哦。” “好,包在我身上了!” 秦凡信誓旦旦地保证。 美人计够俗套,但管用。 宋菲眼翻白,逮着便宜就占,真尼玛小牲口! 她走到一边,拨通内卫部队负责人的电话,将事情大致经过告诉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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