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饭店出来,余晶娇滴滴道:“秦凡,才刚到下午,你想做什么呀?” “你都说做了,那赶紧去开房吧。” 秦凡急不可耐的说道。 “…啊?” 饶是余晶社会经验丰富,也没能转过弯来。 “伟大的文学家闰土说过,爱,是做出来的,做得越多,爱的越深。” 秦凡一本正经地瞎说。 余晶银牙来回摩擦,果然是流氓,满脑子花花公子。 哼,老娘专教训你们这些小色批! “我大姨妈来了,不方便,改天吧,改天你怎么干都行!” 余晶常年混迹社会,骚话也是信手拈来。 “怕啥,前面不行,还有后面和上面,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秦凡兴奋道。 靠! 余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尼玛什么变态,是从樱花国深造回来的吧。 “不,不好吧?” 秦凡脸色一冷,转过身去,“不愿意就算了。” 余晶赶忙拉住他,“我去还不行吗?” 为了一百万,姑奶奶先忍,等拿到钱,再弄死你! “前面就有个酒店,我都等不及了!” 秦凡迫不及待向前方走去。 余晶心急如焚,该怎么办,姑奶奶的清白啊。 突然,穿着警服的宋菲从拐角出来,正好跟秦凡和余晶面碰面了。 六目相对,气氛难以言状的尴尬起来。 “她是谁?” 宋菲神色不善道。 “一个朋友。” 秦凡心虚地放开手,好巧哦。 “朋友?” 宋菲审视地打量着余晶。 黑色紧身小衫,胸前鼓鼓囊囊,但比她小了一号。 下面是性感小皮裙,短到大腿的那种,走路幅度再大点,兴许能看到内内。 以宋菲警花的直觉,两人有问题,而且这女人不正经! 同样,余晶也在打量她,只是底气没那么足。 为啥?做贼心虚啊。 “呦,你朋友还挺多。” 宋菲环抱着双手,不屑地冷笑。 “那是我人缘好,人格魅力高!” 咦,他们之间有猫腻,是男女朋友? 余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快去开房吧,我好痒啊。” 这下,秦凡脸都绿了,运气不好,没能调教到小八婆,还惹得一身骚。 他瞥向宋菲,就见她脸上结了一层冰霜,不笑了啊。 “菲菲,其实她是脚气犯了,瘙痒难耐,所谓医者仁心,我肯定要出手帮忙!” 秦凡胡扯起来,这么讲也没错,上面痒和下面痒都是病,得治。 听到他这句话,宋菲笑了,是冷冰冰的笑,“跟我说这么多没用,等着跟舒舒解释吧,她不相信,你就死定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秦凡跟个漂亮女孩在一起,心中就生出了一股无名怒火。 除了生气,还夹杂着一种酸酸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最终只能归咎于替舒舒打抱不平。 浑蛋,有舒舒那么好的老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 余晶可怜巴巴地看着秦凡,“还去开房吗?” 宋菲眼睛都能喷出火了,怒指着一个方向,“滚!” 余晶被她吓了一跳,再加上职业的威严碾压,也不敢再说什么,缩着脖子跑了。 反正她有秦凡的手机号,随时可以联系。 呼,躲过一劫! 宋菲怒目圆睁,重重踏着脚步走人。 秦凡哪能放任她离开,让舒舒知道就完犊子了。 “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狡辩…啊不,解释。” 于是乎,一个板着脸在前方生闷气,另一个在后面费尽口舌。 很快宋菲坐上了自己的哈弗车,但是她没发动车子,而是等秦凡上车后,才疾驶到公路上,一路风驰电掣,速度在正常和违规之间。 秦凡眼皮子微跳,他不怕撞车,就怕这小妞儿直接开到莞城,当面向柳云舒揭露他丑恶的嘴脸。 别怀疑,这妞儿的彪悍不能用常理形容。 “菲菲,你搞错了,那女的真是病人!” “病人?你治病的方式挺独特,还把人带去酒店开房,接下来是不是该用针扎了?” “我去,菲菲你牛逼,这都能猜出来,确实要扎针,我是中医嘛,扎针是强项。” 宋菲冷笑,猛地一打方向盘,车子朝城外去了。 秦凡探出头,看到路边竖着个指示牌,清楚写着“莞城,七十四公里。” 好家伙,真去啊。 不行,得挽救一下。 “好吧,瞒不过你,那女的不是病人,她叫余晶,是浪漫酒吧老板娘找来拉拢我的。” “浪漫酒吧?萧澜?” 宋菲不自觉减慢了速度,拧着柳眉,“她拉拢你做什么?” “之前舒舒在酒吧被人骚扰,我教训了一下,可能萧澜觉得我身手好,就想要我替她办事。” 这番话合理多了,宋菲又打个方向,朝城内驶去。 秦凡心说,糊弄过去了,好险! “萧澜可不简单,她爸萧天齐,曾是鹏城两大帮派之一顺天帮的老大,几年前,青狼帮集结上万帮众,猝然对顺天帮发难。” “当时闹得很大,上面成立了专案组,可惜来不及了,顺天帮被灭,青狼帮统一鹏城地下世界。” “为避免发生更多流血事件,省里跟青狼帮签订协议,他们可以存在,但做事不能出格。” 秦凡不解,“留着干嘛?” “世界有黑有白,白的靠法律,黑的靠秩序,帮派屡屡打击不止,倒不如扶持一个最大的,以恶来约束恶。” 宋菲说到这,苦笑起来,“只是最近几年,青狼帮影响力越来越大,有些不受控制了。” “那萧澜是怎么回事?” 秦凡问道。 “她是个特例,许多地下大佬都跟萧天齐有交情,青狼帮灭顺天帮,本来就惹到一些人不满,所以青狼帮现在不敢动她。”biqubao.com “萧澜也不是善茬,明面上经营酒吧,实则是火凤帮的大姐头。” 宋菲把知道的都说了,她担心秦凡会受不住诱惑,那女人太危险。 秦凡背靠着座椅,陷入了沉思。 宋菲凤眼一瞥,“害怕了?” “不至于,就觉得很有意思。” 看来要重新定义萧澜了,她想对付青狼帮? “她倒看得起你,还给你找了个漂亮女人。” 宋菲酸溜溜地说道。 “呦呵,宋大警花吃醋啦?放心,你跑不了的。” “吃个屁,老娘是替舒舒生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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