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出来时,柳云舒已经睡着了。 她倾城的脸庞呈现出柔和的曲线,嘴唇微微张着,玉手抓住被单,活像一只猫咪。 忽然,柳云舒呓语喃喃道:“好痛啊,别进来…” 嗯? 这个梦,不对劲。 难道是在梦里和自己做羞羞的事? 秦凡躺上床,趁她还没醒,赶紧在梦里联动一下。 鼻子嗅着清新的处子幽香,渐渐地沉入了梦乡。 在梦里,几个美艳无双的女人一丝不挂,摇曳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身姿,在他面前翩翩起舞,用魅惑的声音说“大爷来玩儿我啊。” 第一个面孔是四师父上官雪,她面颊酡红,纤细的腰肢顶着两颗硕果,接着是二师父沈月雪…几经变幻,最后是柳云舒。 哇,好嫩… 秦凡目不暇接,奸笑两声扑了上去,准备大干特干。 突然间,梦醒了,他猛地睁开眼,不由苦笑。 玛德,连做梦都不让我爽吗? 郁闷之下,便耷拉着脑袋去厕所放水。 俗话说,有人低头,就有人抬头。 秦凡被欲火烧得浑身发烫,血气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搁那捣鼓了半天,愣是挤不出来。 嘎吱! 卫生间的门被人推开。 秦凡抖了两下,赶忙提起裤子,靠墙边一站。 柳云舒似乎没看到他,睡眼惺忪地走到马桶前。 脱裤,坐下,稀里哗啦,真是一气呵成。 秦凡呆若木鸡,看着眼前的一幕,高高抬头以示尊重。 柳云舒的裤腰褪到大腿间,露出如美玉般无瑕的翘臀,可惜光线太暗,再往前只有黑漆漆一片。 这幅画面,哪个男人能把持住? “嘶…” 秦凡欲火沸腾,双目赤红,恐怕连天都能捅破。 柳云舒一身畅快,恢复了些许精神,抽出纸正打算清理,眼睛就瞥到呆愣住的秦凡。 “…” 相顾两无言,惟有大眼瞪小眼。 柳云舒大脑一片空白,腾地跳起来。 结果裤子一滑,掉落在地上,下半身风景彻底展露在秦凡面前。 “馒头…” 秦凡呆呆的说道,没想到她和大师父是一样。 “啊!” 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响起,让秦凡耳朵都差点吼聋了。 隔壁房间,通宵打电动玩具的王玉晴惊讶地吸了口冷气,好酣畅淋漓的叫声,这得爽到哪种程度啊。 “你,你个变态…” 柳云舒手指着他,俏脸煞白。 “先把裤子穿上,再听我慢慢解释。” 提醒归提醒,秦凡眼神却没收敛,瞪得比牛眼睛还大。 啧啧,我老婆身材不是盖的,又白又翘,好想送牛奶给她。 柳云舒羞愤的差点晕过去,麻利提起裤子,两人出去卧室,正要开口质问,秦凡先开口了。 “舒舒,我知道你暗念我,可偷看上厕所这事,太变态了,我不理解。” 啊? 柳云舒被这倒打一耙整懵了,我还没骂你呢。 “明明是你偷看我!” 憋了半天,她挤牙膏似的挤出这么一句,可气势严重不足,扪心自问,真是我的问题? “你用脑子想想,我要从后面进来,你会察觉不到?” 秦凡指手画脚,气愤异常:“幸亏我反应快,不然清白之身就毁了。” 柳云舒垂着头,记忆碎片逐渐拼凑在一起,对刚刚的事有点印象了。 好像真不能怪秦凡,是自己急吼吼的没长眼,悲哀啊。biqubao.com “老夫老妻,我不怪你,以后想看尽管开口,我绝对同意。” 嗯?不对! 柳云舒脑子立刻转过弯,吃亏的是自己呀,柳眉一竖,气呼呼道:“胡扯什么,就算我是后面闯进来,你也不该看。” 女人嘛,全身都软乎乎的,唯独嘴巴硬,用过的人深有体会。 “这谁能忍住?再说了,我不看你,岂不是藐视你的美貌?” 秦凡老实说道。 “我咬死你!” 柳云舒气苦,扑到秦凡身旁,张口咬住他的胳膊。 哼,说不过,就咬你! 她这力气,比挠痒痒痛不到哪去,秦凡没挣扎,反正又不痛,就当给她练口技了,迟早能用上。 柳云舒也没真生气,就是出于女孩子的羞涩本能,被人看了隐私部位,肯定会反应激烈。 这一口,便是发泄的最后一步。 只是她没想到,秦凡没有躲,以他的身手,明明很容易躲开。 “傻子,不知道躲啊?” 柳云舒心疼的看了一眼他胳膊,两排深深的牙印触目惊心,搁电影里头,就该变异了。 “打是亲骂是爱,这证明你对我的爱很深。” “噗!” 柳云舒想起他保护自己的身影,心情复杂地笑了,“想听我的故事吗?” “当然乐意,不过在这之前,我去趟厕所。” 秦凡说着,又进去了卫生间。 柳云舒翻着白眼,合着在卫生间待了那么久,连该做的事都没做。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荡耳不绝。 柳云舒抿住嘴,心里一阵恍惚,如果把那些事告诉他,他会不会在意? 冲水声过后,秦凡从卫生间出来,径直坐到床边。 “讲故事要有讲故事的样子,我抱着你。” “我才不要。” 柳云舒嘟起嘴。 然而秦凡已经伸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抱在怀里。 柳云舒象征性挣扎一下,就顺势靠上去了,倾听着男人澎湃的心跳声。 她幽幽道:“从我有记忆开始,爸妈就离婚了,但我当时年纪小,对这种事没概念,后面懂了,也不在乎了。” “高二那年,有几个警察找上门,说在天桥底下,发现了爸的尸体。” “那一刻对我而言,天塌下来不再是形容词,而是真切的感受。” “从此以后,我就刻苦学习,发誓要将柳氏做大做强,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柳氏是父亲最在乎的东西!” 情到浓时,柳云舒哽咽了,“这些话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连爷爷都不知道。” “小凡,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柳氏就完了,我也完了。” 秦凡收紧搂住她的手臂,“以后有我呢。” 简单几个字,像闷雷般在柳云舒脑海炸响,她扭动身子,开心地哭了,泪水直流。 “哭吧,把委屈和伤心,全哭出来,以后的柳云舒,会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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