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原先就柳云舒和宋菲二人居住。 她们不习惯让人伺候,平常的衣食住行都是自己负责。 所以冰箱里堆满了东西,不需要自己去买。 秦凡挑了几样菜,熟练地烹饪起来。 他对自己厨艺很有信心,跟四位师父在一起时,天天都能搞大她们肚子。 刀法娴熟地切好菜,又开始生火。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好像是优雅的舞蹈艺术家在表演。 宋菲听到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柳叶眉霎时就皱一起了。 麻蛋,就知道这小流氓是在瞎搞。 她果断点开饿团外卖,先给自己点了份外卖。 想了想,又烦躁地多点了一份。 最近办案费心费力,人都廋了,得补回来! “菜来喽!” 秦凡把菜端出来,逐个摆在桌子上。 宋菲还在厕所里,突然就有阵阵香味扑鼻而来。 她恶心得想吐,又止不住咽口水。 特别是肚子,还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两声。 啊啊啊,老娘在上厕所啊! 可恶心归恶心,还是控制不住口水直流。 宋菲没兴趣在厕所做这么变态的事,匆忙处理好了之后,就跑向客厅。 香味越来越浓郁,她这才发现桌上摆着几个菜。 就简单的四菜一汤,菜是鱼香肉丝、土豆炒肉片、炒包菜、麻婆豆腐,汤是紫菜汤。 每道菜的颜色都绚丽多彩,散发出令人垂涎欲滴的芳香。 “你…你做的?” 宋菲食指大动,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些菜。 “不然呢?” 秦凡端着饭坐下,“要不一起吃?” 宋菲很是心动,又想起刚才对他的冷嘲热讽。 现在吃这个饭,不是打自己脸吗? “哼,肯定不好吃!” 宋菲双手抱胸,气鼓鼓坐一边。 “唔,太好吃了!” 秦凡跟故意气她一样,嘴里时不时发出感叹声。 不对啊,食材是我买回来的,凭什么我不能吃? 宋菲找了个理由说服自己,就扭着屁股去厨房打饭出来。 “哇,真香!” 鱼香肉丝入嘴,酸辣可口,咸甜适中。 宋菲双眼放光,也顾不上赌气,迅速扒拉着饭菜,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秦凡得意的看着狼吞虎咽的宋菲,这是对自己厨艺最大的认可! 不一会儿,四个菜就全被两人给消灭了。 宋菲靠在椅子上,双手抚摸着肚子,神色既痛苦又满足。 “撑死老娘了!” 秦凡调笑道:“呦,瞧你这大肚子,起码有四个月了,孩子出生以后取个什么名字啊?” 宋菲听到他的话,脸唰一下红了。 先前还以为秦凡是在瞎搞,没想到真有点本事。 好在她也不是一般人,仅内疚几秒钟,就调整好了情绪。 “看在你做饭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不过以后一日三餐由你包了。” “一日可以,三餐不可能!” 秦凡摇头拒绝。 “你…哼,你不答应,我就跟舒舒说你占我便宜!” 宋菲昂首挺胸。 秦凡睁大眼,“你别瞎说!” “哪里瞎说,昨天你打我...那里,不是占便宜吗?” 宋菲为了能吃到美食,连糗事都搬出来了。 “算你狠!” 秦凡恨恨地收拾好碗筷,快步进了厨房。 宋菲得意一笑,艰难地挪动步伐,半躺到沙发上,先把外卖给取消了。 秦凡洗好碗出来,见她真像个孕妇似的躺在那,不由没好气道:“我说大小姐,你好歹把桌子擦了。” “哎呀,这两天为了查案,吃不香睡不好,让我休息一下嘛。” 宋菲娇声道。 “我都忘了,你还是个警察。” 秦凡坐下后,随口问道:“查什么啊?” 宋菲眼珠子转了转,“我们那天回家的路上,发生了四起命案,更巧的是,那四个人就死在舒舒停车的地方。” 她说话时,眼睛有意无意瞄向秦凡,想看清他的反应。 然而,秦凡表情没任何变化,淡笑道:“这么说,确实挺麻烦,凶手没留下蛛丝马迹?” “唉,就留了四根银针。” 宋菲叹气道:“其他证据一点没留,连指纹都提取不到。” 秦凡暗笑,自己以气御针,手都不用碰银针,怎么可能有指纹? “我听舒舒说,你针灸技术很好,应该对银针很熟悉吧?” 宋菲目光多了些审视。 “那当然,单论针法,能跟我比的人可不多。” 秦凡大方承认。 “假如,我是说假如…” 宋菲不知不觉坐了起来,“你是凶手的话,如何用银针杀人?” “那方法可多了。” 秦凡掰着手指头,“人体有很多危险的穴位,比如太阳穴、颈动脉窦、厥阴俞穴。” “这三个穴位俗称死穴,十分脆弱,别说银针,哪怕用拳头捶打,都会致人死亡。” 宋菲皱着眉头,“银针刺入死者后脖子上,这是哪个穴位?” “颈动脉窦,它是给头部供血的主要器官,受到重创时,人的心率会骤然下降,导致心脏猝停。” 秦凡认真给出了答案。 “可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在不留下任何痕迹的情况下,把银针插入颈动脉窦?” “而且那还是四个身体健硕的大汉,他们又不是傻子,会傻傻被人杀?” 宋菲百思不得其解,鹏城警局大数据犯罪分析模拟了数千种情况,却一一被排除了。 这是一场完美犯罪,高科技都无法侦破! “你是警察,问我做什么?” 秦凡耸了耸肩。 “头疼啊!” 宋菲手抱着头。 经过一系列询问,她排除了秦凡的嫌疑。 凶手绝对不止一人,肯定是团伙作案,这是最正常的解释了。 这时候,柳云舒回来了,看了眼秦凡,表情复杂道:“你来一下。” 说完,就径直走进了秦凡的房间。 宋菲美眸在他身上流转,狐疑问:“你们俩…做了什么?” “还没做呢。” 秦凡嘿嘿一笑,赶忙跟上去。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宋菲捏着下巴,眼睛里闪着智慧光芒。 房间里。 柳云舒美目流盼,深吸一口气问道:“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你老公啊。” 秦凡面带笑容。 “正经点。”柳云舒嗔道。 “嗯…正经就是,闻人明是我师父的一个手下,我也算他的主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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