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水仙又想起来今天是星期天,忙又对强哥说道:“强哥,今天学校不上课,明天中午你再去,等下午我听到消息,后天下午放学了我就过来找你。” 周小果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白水仙天天往外跑,原来是找人堵她啊! 她还真够能耐的,一个外地来的学生,才几天就能使唤本地的混混,还真小看这个女人了! 不过想要堵她是吧? 周小果心里冷哼,将手伸进衣服荷包里,借着荷包的遮掩,从空间里拿了两根防狼电棍,分别藏进两只袖筒里。 想了想又在荷包里放了一瓶自制的辣椒喷雾剂,做好准备工作后,周小果就从拐角处慢慢走了出来。 躬着腰弯着背,两手捂着肚子,尽量装出一副身体不舒服的样子。 看到有人过来,白水仙和强哥警惕地朝来人看去,看清是一个像是有病的中年妇女后,两人才稍微放下戒备。 周小果走三步咳两声,在快要靠近两人的时候,强哥突然出声。 “喂,你干嘛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咳咳。”周小果咳了两声,大着舌头含含糊糊地说道:“肚、肚子疼,找、找茅房。” “走走走,这边没公共厕所。”强哥不耐烦地挥手,像是在赶苍蝇似的。 “哦。” 周小果像是被强哥吓住了似的,立马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在要从两人身边经过的时候,周小果快速地前后看了一下。 看到巷子里没有其他人,她捂在肚子上的手突然朝强哥和白水仙的身上一杵,两人发出短促的“啊”声后,就同时软倒在地上。 周小果蹲下身继续拿防狼棒杵他们,直到确定他们不会醒了后才收手。 以防会有人从这里经过,周小果把这两人拖进强哥的房子,然后准备来一出关门打狗。 但等拿出棍子要动手的时候,周小果忽然想起之前这两人的对话,以及男人对白水仙那轻/佻的动作。 打一顿固然能出气,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对于一而再想害她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人给摁死。 当然摁死只是一个比喻,要人命的事周小果还是不敢干的。 不过把两人送进公安局,把白水仙钉在耻辱柱上,这个还是可以办到的。 周小果打量了一圈强哥家的房子,房子不大左右隔成了两间,进门的左间是外间,隔了一道门帘的右间是卧室。 她的计划必须要让他们在卧室里才能实施,所以周小果就把两人收进了空间。 然后挑开门帘走进卧室,意念一动,强哥和白水仙就出现在那张又脏又臭的床上。 虽然很想快点离开这个又脏又臭的地方,但周小果并没有马上对他们动手。 而是先拿出一副黑色的墨镜戴上,然后又戴上手套才动手。 戴上墨镜是为了不脏眼睛,戴上手套除了不想脏她的手以外,还有就是避免留下指印。 虽然好像现在没有指纹鉴定,但小心为上,能不留下痕迹是最好的。 别看周小果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但她的手速并不慢,很快就把两人剥成了白皮/猪。 给两人摆上姿势后,周小果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走到卧室对着巷子的那扇窗子前,拔下窗子的插销将窗子打开一条缝隙,又在窗台上放上两个烟雾饼,这才退出了卧室。 将大门上的锁舌卡紧,确定门不会锁上后,周小果退出强哥的屋子。 然后走到那扇她打开一条缝隙的窗子边,伸手对准烟雾饼,意念一动,一杯水就倒在烟雾饼上边。 在烟雾饼开始冒起烟雾的瞬间,周小果快速跑回拐角处,闪身就进了空间。 强哥家所在的这条巷子虽然偏,但左右两边也是有人家的,就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发现烟雾了。 周小果在空间里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默默计算着时间,打算如果等烟雾散尽还没有人发现,她就再去放上两个烟雾饼,总之一定要把人吸引过来才行。 不然她不是白费劲了嘛。 但显然周小果低估了烟雾饼的效果,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听到外面有人在着急忙慌的大喊:“失火了,救火啊!” 紧接着就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其中还夹杂着骂骂咧咧的声音。 不过很快赶来救火的人们就发现了不对劲,虽然这儿的烟冒得大,但却没有着火点。biqubao.com 而且这烟雾散得也太快了,根本不像是失火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发出了疑问。 “诶,你们快看!这两人大白天睡觉居然不盖被子!”又有人发现了新鲜事。 “哎哟,真是不知羞耻!” 既然没有失火,大家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就转移到了“不盖被子”的事上。 一群人站在窗子前对着房间里面的人指指点点,一边说着“不知羞耻”,一边又忍不住往里看。 外面的谈论声不小,不一会儿就吵醒了里面的两人。 强哥睁开眼睛看到白水仙,下意识就伸手过去占便宜,他的手刚碰到白水仙,白水仙就发出不敢置信的尖叫声。 “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回答白水仙的是外面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外面的声音总算让强哥和白水仙回神,两人手忙脚乱的赶紧去扯被子,却因为都只考虑自己,扯来扯去都没有把两人遮完全。 “咦,我记得强子没有结婚啊,那他这不是在搞破/鞋吗?” “对哦,他们这就是在搞破/鞋!抓他们去公安局,他们这是犯了流氓罪!” 看热闹的人总不嫌事大,特别强哥又是一个小混混,街坊邻居都厌恶死他了,现在有机会就想把强哥送去公安局。 最好在里面不要出来了,免得以后又祸害他们这些邻居。 “抓他们去公安局!” “对,抓他们去批D!” 说着话就有几个年轻人想冲进屋里去,不过被年纪较大的大爷大妈拦住了。 “里面的人都没有穿衣服,你们进去干啥?不怕也被当成流氓啊?” “对啊,让他们先把衣服穿上,你们守在门口不让人跑就行了。” 大爷大妈们拦人倒不是他们心软,而是觉得把人光溜溜的捉出来有伤风化,更怕家里的小辈们看到不该看的画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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