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周小果把衣服扣子扣上,贺晨光亲了亲她的额头。 “我可是男人,精力不好怎么行。” 要不是到后来媳妇儿一直喊累,他昨晚根本就不想睡觉! 特别是想到昨晚的美妙,贺晨光就露出饿狼一样的目光,紧盯在周小果的樱/唇上。 周小果抬头就刚好对上贺晨光想攻略城池的眼神,脑子里马上就闪现一句话:刚开荤的男人最可怕! “那个,晨哥,几点了?外公外婆他们过来了没有?”周小果赶紧找话题。 虽然她也喜欢贺晨光的热情,但现在可不是折腾的时候。 贺晨光也知道现在不能胡来,克制住想亲亲的冲动,他回答道。 “快九点了,外公外婆他们已经过来吃过早餐了。本来他们不让我叫你,是我觉得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你要是还想睡,等吃了东西你再回来睡。” 前面的话贺晨光还说得一本正经,但说到最后一句他眼里就有了深意。 周小果又不傻,听出他话里不怀好意,立马就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猪,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 何况家里还有两位老人家呢,她只顾自己吃吃睡睡像什么样子。 哪怕钱文远和程芷不会有什么想法,她也不想给自己立什么好孙媳的人设。 但既然两位老人在这里,照顾他们就是她和贺晨光的责任。 贺晨光被周小果的话逗乐了:“猪怎么能和你比,那猪臭哄哄的,我媳妇儿可是香香软软的。” 说完他还轻轻耸了耸鼻子,脸上是一副陶醉的样子。 周小果:…… 周小果不想理他了。 不就是结了个婚吗,这人真是越来越有不要脸的趋势了。 而且她说和猪比了吗? 要和猪比也是贺晨光去比好吧,不然怎么会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不过再和大猪蹄子说下去时间就更晚了,周小果轻哼了一声,低下头去穿鞋子不理贺晨光了。 看媳妇儿不理自己,贺晨光又赶紧去哄人。 “好啦,媳妇儿,不逗你了,赶紧去吃早餐,再不吃都要冷了。” 虽然早餐放在火炉的铁盘上不会冷得那么快,但时间久了也会影响口感。 提到早餐周小果还真感觉到饿了,被宠爱的人有傲娇的资本,所以她哼了贺晨光一声,就赶紧去了客厅。 “咦,外公外婆呢?”在客厅里没有看到钱文远和程芷,周小果发出疑问。 “他们说去大队上走走,一会儿就回来了。” 贺晨光催促周小果:“赶紧去洗漱了来吃早餐,我去给你煎荷包蛋。” 今天的早餐是瘦肉粥加煎鸡蛋。 瘦肉粥贺晨光给温在了火炉的铁盘上,但煎蛋冷了会有腥味他就没有煎,这会儿趁周小果去洗漱,他再煎出来就刚刚好。 周小果估计钱文远和程芷是不好意思留在新房这里,但总呆在贺晨光原来的那个小单间又无聊,所以才会出去走走的。 大冷天的在外面很容易感冒,周小果洗漱出来,就催贺晨光去把他们找回来。 而她在贺晨光出去后则快速解决早餐,不然让两位老人看到她这会儿才吃东西,她也会不好意思的。 事实证明周小果的决定很英明。 她刚吃完早餐没多久,贺晨光和钱文远、程芷就回来了。 主要是天冷他们也没有走远,就在大队部那儿和张大福聊天,所以贺晨光很容易就找到了他们。 周小果看他们回来,就赶紧招呼钱文远和程芷坐去火炉边。 虽然这儿离大队部不远,可他们毕竟上了年纪,多注意总是好的。 看周小果这么关心他们,钱文远和程芷心里都特别的熨帖。 “小果,来,坐到我这儿来。”程芷招呼周小果坐去她身边。 周小果也没扭捏,给他们端了热茶过去就顺势坐了下来:“外公,外婆,你们喝点热茶。” “诶,好。” 钱文远和程芷接过茶杯,端在手里喝了几小口,越发觉得贺晨光能娶周小果是他的福气。 不然他们那能一进门就能喝上热茶,虽说那臭小子也孝顺,但还是不如孙媳妇周到细心。 大外孙能有这么个知冷知热的人相伴,以后他们也能放心了。 说来也巧得很,今年周小果的生日和过春节只相隔了四天。 也就是说他们结婚没几天就到过年了。 所以这次钱文远和程芷过来,除了参加他们婚礼外,刚好也留在这里和他们过年。 不过知青点那边,徐莎莎和吴美玉在参加了周小果的婚礼后是回家了的,只有张燕和张小蔓留在知青点。 当然不是说知青点就剩下她们俩了,李红英和王小梅也没有回去。 男知青也只回去了两个,其他人也还是留在这里过年。 但张燕和张小蔓跟其他人都没有什么来往,自然也不会和其他知青一起过。 不过周小果也没有叫她们来一起过年,主要是觉得不合适。 抛开钱文远和程芷会不会有想法不说,知道她这里有老人家在,张燕和张小蔓来了也会不自在。 何况以她们的性格也不会同意的,所以周小果就没有开口。 但到了除夕的那天,周小果还是给她们送了两碗菜过去。 一碗辣子鸡,一碗红烧肉焖土豆。 既然是朋友,那关照一下也是应该的。 看到周小果给她们端菜过来,张燕和张小蔓特别的感动。 虽然说即便周小果不给她们送菜,她们也不会有什么想法,但有人惦记关心她们,她们就很领这份情。 收下菜等周小果走了后,张燕和张小蔓商量了一下,决定给周小果那边送点儿山货过去。 不是她们不想送菜给周小果回礼,而是她们的菜没法和周小果送来的菜比,自然就不好意思送过去。 而山货虽然是在山上捡来的,但她们都理拾得很干净,像山核桃每一颗都是她们认真挑选出来的,送出去也不会失礼。 对张燕和张小蔓送来的山货,周小果也没和她们客气就收下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她们的心意。 朋友之间有来有往才能长久,周小果懂这个道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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