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小果把她们计划套麻袋的事告诉了贺晨光。 她没有要贺晨光帮忙的想法,就是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瞒着他。 而且就算现在不说,等她们套麻袋成功后,以贺晨光的脑子,肯定也会猜到是她们做的。 至于贺晨光会不会反对,以周小果对他的了解,她知道他不会。 果然如周小果所料,贺晨光非但没有反对,还表示如果有意外的话,他会负责给她们扫尾。 对象这么给力,周小果搂住他的脖子,“吧唧”给了一个奖励。 这种蜻蜓点水的奖励当然不够,贺晨光轻车熟路索要得更多…… 不过灭火的工程不好做,天气这么冷他还要用冰水降温。 贺晨光把毛巾挂在绳子上,心里计算着还有多少天才可以去领结婚证,不然再这样下去,他非得憋坏了不可…… 对于这个年代的小孩来说,糖和肉是这个世上最好吃的东西。 所以在糖的诱惑下,周小果她们没用几天,就基本掌握了黄爱红和王建军的生活轨迹。 说起来那两人也是够懒的,在农村生活,只要懂得持家的人,都会在有空的时候就上山捡柴囤集着,以防农忙或下雨的时候家里没有柴用。 但那两人不同,不到家里没有柴做饭的地步,他们都不会上山,且两人轮流着来,还每次捡的柴都不多,也就够用一、两天而已。 这就导致他们隔天就要上山一次,不然都没办法烧火做饭吃。 这样过日子会让人看不上眼,但却大大方便了周小果她们。 不然王建军要是天天不在地里就在家里,她们还难得等机会呢。 算了算今天又该轮到王建军去捡柴,周小果她们就准备起来了。 留下吴美玉和张小蔓先在吴美玉那里烧火做饭,其他三人拎着麻袋从知青点的后面绕去了山上。m.biqubao.com 为了行动顺利,她们可是提前做好了功课的! 所以才用了十几分钟,周小果、徐莎莎和张燕就找到了正在骂骂咧咧捡柴的王建军。 “个懒婆娘、死贱货,连个家都操持不好,早知道老子就不和她结婚了!” 王建军愤恨地将几根枯树枝扔在一起,心里后悔得不行,要早知道黄爱红连家务都做不好,还要他上山来捡柴,他何必和一个村姑搅和在一起! 就在王建军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甩了黄爱红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上又传来巨痛,他人就软叭叭的晕倒在地上。 周小果、徐莎莎和张燕对着麻袋就是一阵乱踢,反正只要避开头的部位,不把人打死就行。 三人踢了一阵,周小果做了个手势让徐莎莎和张燕停下来,再比划了两下,徐莎莎和张燕就往知青点跑了。 周小果等她们跑不见了身影,手一挥将王建军先收进空间,打算等吴美玉和张小蔓快到的时候再将人放出来。 她这么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防止有人过来的时候看到麻袋,反正有空间又不麻烦,小心点总不会有错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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