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到时候我们几个送你出嫁,好让贺知青知道你在这里也是有娘家人的,以后他要是敢欺负你,我……我们就拿大扫把打他给你出气!” 徐莎莎前面还说得振振有词,但说到后面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惹得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贺晨光的听力很好,所以走在后面也将徐莎莎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闻言他嘴角微微勾起:小果的这个朋友虽然怂了点,但却是真心实意的维护小果,小果交朋友的眼光不错。 在几个姑娘当中,张燕的年龄最大,考虑事情就更全面一些。 等笑声过后,她轻声问周小果:“小果,你结婚的事告诉家里人了吗?你和贺知青是家里有长辈来参加婚礼,还是你们要回家去再办一场喜酒?” 在张燕心里,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要是没有家里长辈参与,多少还是会留些遗憾的。 周小果对张燕的善意提醒报以微笑:“张燕姐,我们已经告诉过家里的长辈了,到时候晨哥的外公、外婆会来的。” 张燕听到贺晨光家里会有长辈来也替周小果开心,正想说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就让周小果吱声,就听吴美玉“哎呀”一声。 “哎呀小果,等你和贺知青结婚你们就搬走了,那以后不就是我一个人住在后边了?” 虽然她的隔壁还有一个林立华,但一来林立华是个男同志,吴美玉和他没有交集。 二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立华的性格越来越孤僻,看人的眼神都阴嗖嗖的,吴美玉想到他那个眼神都觉得有些害怕。 她的这个问题一出来,大家也都想到了她将来的处境,于是徐莎莎就想了个主意。 “美玉你以后白天就过来和我们在一起,等晚上的时候再回去,只要你睡觉的时候把门窗关好,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徐莎莎的想法很简单,觉得吴美玉只要白天都和她们呆在一起就好了。 张燕和张小蔓也和徐莎莎是一样的想法,毕竟她们谁的钱都不宽裕,不可能为了陪吴美玉去租单间住。 当然也不能搬去和吴美玉住,因为那样是占吴美玉的便宜,朋友不是这么做的。 但周小果觉得她们的这个办法并不能一劳永逸。 现在离恢复高考还有将近两年的时间,这么长时间吴美玉一个女生单独住在后院,就算抛开林立华这个人也都不安全。 不过现在她也不好给吴美玉提议,说让她搬去和徐莎莎她们一起住。 毕竟一个人住单间肯定更舒服,她要是冒然提出来,吴美玉又不愿意的话,岂不是弄得大家都尴尬。 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刚穿来的时候,周小果还能清楚地记得书里的剧情。m.biqubao.com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原著的记忆越来越模糊,要不是有空间的存在,她有时都会忘记自己的灵魂是穿越而来。 不过虽然对剧情的记忆模糊了,但周小果还记得在吴美玉他们这批知青下乡后,十里坡大队再没有接收过知青。 所以如果吴美玉不搬家的话,在高考之前就只能和林立华住在后院了。 要不等会儿回到知青点,她还是提醒一下吴美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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