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强打消了和许阿婆解释的念头,回到客厅刚坐下又想起忘记教训许明伟了,于是就去了许明伟的房间。 这时许明伟正坐在床上吃周小果他们带来的糕点,看到许志强进来,许明伟还气哼哼地将糕点往背后一藏,摆明就是不想给许志强吃。 但他的这个行为,把许志强原本三分的火气直接就提到了十分,想也不想,许志强就一巴掌拍在了许明伟的脑袋上。 “你给老子这是哪样态度?看到老子来居然还把东西藏起来,你妈就是这样教你的?” 许明伟的嘴里还含着点心,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顿时就呛得猛咳起来,嘴里的点心渣也喷到了许志强的身上。 这下许志强的火气更盛,扭头看到小书桌上摆着的文具盒,想也不想就拿起来朝许明伟一顿猛打。 虽然文具盒不大,但却是铁皮做的,抽打在身上也还是非常疼。 许明伟顿时就鬼哭狼嚎起来。 他还想推开许志强跑去客厅搬救兵,但他力气没有许志强的大,反而被许志强给按在床上又是一顿猛锤。 付小丽端着重新处理过了的菜回来,刚进门就听到了许明伟的哭嚎声。 她赶紧将菜往桌子上一放,立马就去解救她的宝贝儿子。 “许志强你这是做什么!你凭什么把气撒在小伟的身上!赶紧松手听到了没有,要是把小伟打坏了,我和你没完!”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拉扯许志强。 许志强这会儿的气也出得差不多了,就顺着付小丽的力道松开了许明伟。 许明伟一得到自由,立马就爬起来往外跑,跑的时候还不忘记喊了句:他要去找他舅舅告状! 他的舅舅也就是付小丽的哥哥,平时对许明伟这个外甥还不错,所以许明伟这个时候就把他舅舅当成了靠山。 但他这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许志强刚下去的火气腾地又冒了上来。 他看着付小丽咬牙切齿地吼道:“你是不是也想去找你哥来帮你出气?我告诉你付小丽,你要是敢去找你哥,那就不要怪我把事情摊开来说!” 吼完许志强就回房间把门给摔上,也懒得管付小丽后面会是什么反应。 付小丽的反应当然是生气,可她也知道今天的事说出来她并不占道理,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就赶紧出门去找许明伟了。 她不能让许明伟把她哥给叫过来,不然事情只会闹得更难看。 在她走了后,许小倩悄悄从外面溜了回来。 看到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许小倩没有动桌子上的饭菜。 她打开五斗橱的门,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小包点心藏进衣服里,再轻轻将门关好后,就蹑手蹑脚的回了她的房间。 周小果和贺晨光自然不知道许志强他们一家的闹剧,两个人在回招待所的路上就商量好了明天要去玩的地方,等回到招待所后就各自去休息。 当然这并不是周小果心大,不担心许阿婆在家会不会受气,而是她知道许志强不敢把他的不满撒在许阿婆身上,不然他还要不要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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