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哥,你注意到后面那群人没有?就是那四个男的,我发现他们一直跟着我们,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来跟踪我们的?” 周小果把相机递给贺晨光,顺便说了她的发现。 贺晨光没想到周小果也这么敏锐,他没有回头看就答道:“发现了,他们就是在跟踪我们。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就算想做什么也不会选在这里,毕竟这里的人太多了。” “所以我们现在就安安心心的玩,等回去后我会处理这个事情。” 周小果看贺晨光心里有数就放心了不少,她猜测道:“那你说他们盯上我们,是因为看我们有相机见财起意呢,还是受人指使?” “他们是受人指使。”贺晨光肯定地说道:“那几个人从我们出军区大院就一直跟着我们了,当然也不排除受人指使的同时顺便再捞点儿好处。” 毕竟一台相机好几百块,那些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跟踪他们,有顺便的好处他们怎么会不捞。 周小果一想也是,然后又问道:“那你猜他们是受谁指使的?” “还能是谁,我们才来几天,而看我最不顺眼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人。” 贺晨光当然猜到了是王敏找来的人,而且他能肯定王敏这样做,是因为贺远志被套麻袋 的事,她怀疑自己却又没有证据,所以就想找人来收拾他出出气。 只是他套贺远志麻袋的事周小果又不知道,所以他就没把话挑得特别明。 周小果也和贺晨光的想法差不多,她也猜背后的人是王敏,毕竟她的儿子被打了嘛,不管有没有证据把气出在贺晨光身上就对了。 谁让贺晨光本来就挡了她儿子的路呢。 不过既然贺晨光没提套麻袋的事,她也就装着不知道。 “算了,不管他们了,我们先玩我们的,要是他们敢做点什么,我相信你也不是吃素的。” 周小果想起贺晨光说他打架很厉害的事,就笑嘻嘻地说道。 “对,不能让他们影响我们玩的心情。”贺晨光也笑了,他很高兴周小果对他的信任。 结束对那些人的讨论,周小果和贺晨光就专心游玩起来。 他们走走停停,身上也带得有水和干粮,一直玩到下午三点多,才从长城上下来。 下来后周小果本来还想和贺晨光一起钓那些人出来,但贺晨光不同意,他把周小果送回军区大院后,才放心去找那些人。 说来也不知道应该说是谁的运气不好,那几个跟踪周小果和贺晨光的家伙,在看到贺晨光他们回军区大院后,本来以为今天事情办不成了,就想留两个人在这儿盯着,另外两个等吃过饭了再过来换班。 谁知刚等他们商量好怎么组队的时候,就看到贺晨光又出来了。 而他们的目标其实也就贺晨光而已,看到人出来可不得跟上去,然后就被贺晨光带去了一条偏僻无人的小巷子里。 然而就在他们高兴今天就能办事收钱的时候,贺晨光突然转身,一句话都不说就对他们出手,直接就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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