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队长,还要麻烦你再开两张介绍信。” 贺晨光冲张大福笑笑,接着说道。 “我和周知青准备明年开春结婚,但还没有见过她的家里人,这次去京都,我想顺路去一趟沪市,在周知青家人面前露个面,也好让她的家里人放心。” 这不是啥大事,张大福答应得很爽快,提起笔又开始写介绍信。 这次他还体贴地没有写上具体日期,这样就有可以活动的空间,只要不过分就行。 贺晨光满意地收起介绍信,和两个大队干部打了个招呼后就回知青点了。 反正钱已经交给了张大福,以他对这两个大队干部的了解,他们不会做出私吞的事。 贺晨光回到知青点的时候,周小果正在用毛巾擦头发。 虽然她是进空间里洗的澡,但这么短的时间头发不可能就干了,反正这个天气还热,索性她就没用空间里的吹风机,出来用毛巾擦一擦再晾一下也就可以了。 贺晨光接过周小果手里的毛巾接着帮她擦头发。 “果果,去京都和沪市的介绍信我已经开好了。等会儿我去找李二牛,让他帮忙照看盖房子的事。” “然后明天我们收拾收拾,休息一天,后天一起去县城,等买到票了我们就直接从县城出发,你觉得这样安排行不行?” 周小果“嗯”了一声:“行,你安排好就行。” 有人事事都安排好,什么都不用她操心,这样都不行那还要怎样才行? “不过,我想这两天请莎莎她们吃顿饭,你看是今天请还是明天请?” 周小果可没忘记她的几个小姐妹。 说起来她这几个小姐妹对她还是很上心的,在她出院的第二天,徐莎莎和吴美玉还代表四人去看她。 那天也幸好是在街上碰到贺晨光了,不然她们俩去卫生院还得扑个空,这样的情谊值得她珍惜。 贺晨光看她头发没水珠了,就换成梳子给她通头发。 “今天请吧,不过你就别动手了。我一会儿去买只鸡炖上,加上从国营饭店打包回来的卤菜,再炒个鸡蛋、青菜什么的也就差不多了。” 他说的这些都是他会做的菜,在他心里周小果还没有好完全呢,哪能动手做菜请人吃饭。 周小果没意见,男盆友是在为她着想,她当然乐得当甩手掌柜了。 看着时间贺晨光就去社员家里换鸡,他对村子里熟悉,很快就换了一只大肥母鸡回来。 杀鸡、烧水、脱毛、剁块、下锅,还别说贺晨光做得有模有样的。 把鸡在周小果这边炖上,贺晨光又去他那边焖米饭。 单孔灶就是这点不好,做菜做饭不能同时一起做。 在贺晨光还在焖饭的时候,徐莎莎几人下工回来了。 就如周小果预料的一样,知道她回来,她们几个都没顾得上先回宿舍,回来就直接来了她这边。 “小果,你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对啊,医生怎么说?” 几个姑娘一人一句,全是关切的话语,听得周小果心里暖洋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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