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黄芳芳如同死狗一般瘫软的样子,周小果心情非常的舒畅,坏人就该有这个下场! 还有那个男人王得利,直接就判了无期。 对他没被判吃花生米,周小果也没觉得遗憾。 有时候死对坏人来说是解脱,毫无尊严地活着,才是对坏人最好的惩罚。 宣判过后就是游街。 人们对这个环节热情高涨。 明明就是物资匮乏的时期,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从哪儿弄来那么多的烂菜叶,不停地往黄芳芳和王得利身上砸。 负责押送他们的几个武警偶尔也跟着遭殃。 不过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场面,那些武警也没有发火,只是严肃的表情里带着几分无奈。 周小果没有准备烂菜叶,她准备的是小石子。 不是有句成语叫落井下石么,她就是来落井下石的。 只不过她怕自己的准头不好,再砸着旁边的武警,就捏着小石子迟迟没有扔出去。 贺晨光看她抓着石子半天都没扔,干脆把她手里的石子拿过去,几乎没怎么瞄准就开始砸,居然还一砸一个准。 手里的小石子扔完,一转头贺晨光就看到周小果星星眼地看着他。 嘴里还感叹着夸赞:“你好厉害哦,百发百中一颗都没有浪费!” 而且还全砸在黄芳芳和王得利的脑袋上,哪怕周小果准备的小石子只有花生米大小,也够黄芳芳他们受的了。 没有拿大的石子不是周小果心软,而是石子再大就要被押送的武警制止了。 他们负责押送人,不可能让人在他们的手上被砸出事。 不过不管石子大小,只要出口气就好。 再说等他们被送去了西北,真正的苦日子还在后头呢。 看看黄芳芳一脸灰败的样子,再想想她以后的苦日子,周小果心里就爽歪歪得很。 公社的主街道不算很长,一个小时左右游街就结束了。 周小果和贺晨光回头就去了国营饭店,今天是仇人倒霉日子的开始,当然要吃顿好的庆祝一下啦。 吃完饭回到小院,周小果就提出回十里坡大队。 再怎么说他们还是队里的知青,这都出来快小十天了,再不回去她怕有人会拿这事做文章,说他们故意逃避劳动什么的,处理起来也是麻烦事。 贺晨光想到他也还有一些事要回队里交待一下,于是就收拾了点东西,把自行车推出来,载着周小果回大队了。 路上,贺晨光给周小果说了一下他的打算。 他打算这两天把在大队的事安排好了后,就带周小果去京都。 一来他还是不放心周小果头上的伤,尽快去京都检查一下才放心。 二来他打电话给贺老爷子说了结婚的事,贺老爷子也让他带周小果回去一趟,总不能两人都快要结婚了,老爷子连孙媳妇都没见过吧。 周小果想了一下同意了。 不过随后周小果也有新想法:“晨哥,那我们回来的时候也去趟沪市吧,我也带你见见我阿婆。” 她都见过贺晨光的家长了,也该带他去看一下许阿婆。 见过真人,肯定会比只看信能让许阿婆更安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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