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贺晨光仍带了不少吃的回来,米、面、肉都有。 想到小菜地里的韭菜还长得挺好,周小果决定晚上包饺子。 贺晨光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既然想犒劳他,当然要做他最喜欢吃的。 交完猪草回到知青点,剁肉馅的事就交给贺晨光,周小果一边和面,一边问他钱文远和程芷的近况。 上次她去县城还是在秋收前,近两个月不见,还挺想念他们的。 提到外公、外婆,贺晨光就眉开眼笑地说道:“我已经把盖房子和准备结婚的事告诉外公外婆了,他们都很高兴,还说到时候来大队给我们当证婚人。” 周小果没想到贺晨光的嘴这么快,已经把结婚的事告诉他们了。 不过既然决定结婚,那说了也就说了。 而且周小果还挺高兴,她也希望结婚能得到长辈的祝福。 只是她亲缘淡薄,唯一对她好的许外婆又在千里之外,钱文远和程芷两位长辈能来,她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至于他们的父母,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本来他们也不在意那些人,何必还要提起来膈应自己呢。 美美地吃了一顿饺子,直到洗碗的时候,贺晨光才问起知青点的事。 虽然他来的时候听了一耳朵,但详细情况还不清楚,就想问问周小果有没有被知青点的事给影响到。 周小果就把黄芳芳她们打架的事讲给他听,她在说的时候语气颇为兴奋,一点儿也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 谁让那两人都让人讨厌呢,她就幸灾乐祸怎么地! 贺晨光看她这副高兴的模样,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发顶,他就喜欢她这耿直的样子。 就在两人气氛正浓,想关门加深感情的时候,王小梅忽地从门前路过。 看到王小梅,周小果刚疑惑地“咦”了一声,就听到王小梅理直气壮的声音。 “吴美玉,我手里没钱了,你拿五块钱借我!” 听她那语气,不像是来借钱,倒像是来要债的。 吴美玉端着盆正准备出去洗衣服,突然被王小梅堵在屋里,再听王小梅那命令的口气,气得把手里的盆重重地往地上一放,伸手就把王小梅往外推。 “不借,你给我出去!” 王小梅当然不甘心空手而归,她使劲拉住吴美玉的胳膊,不满地嚷道:“吴美玉,亏我们两家还是邻居,你怎么那么小气连五块钱都不肯借给我?” “我就小气不肯借!你都说了只是邻居而已,我凭什么一定要借给你!”吴美玉一边和王小梅推攘,一边不客气地怼回去。 但王小梅就跟个牛皮糖似的,死死抓住吴美玉不放:“就五块钱而已,你只要借给我,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怎么样?” 吴美玉对王小梅说的消息没兴趣,也不想过多和她废话,仍是用力把王小梅往外推。 “滚滚滚,我对你的话没兴趣,也绝不会借钱给你。” 只是她本身力气就不大,和王小梅比起来还要差一些,再怎么用力都没能摆脱王小梅的纠缠。 看吴美玉搞不定王小梅,周小果过去直接抓住王小梅的后衣领把人往后拖。 “美玉,对这种没脸没皮的东西,你下次不要这么客气,直接拿扫把打出去还要省力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15/740300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