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那些讥讽的话,同样也让其他知青心里不舒服。 毕竟那些大妈大婶的话,也相当于把他们这些知青都给归类了进去。 因此,除了徐莎莎几人,其他知青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个个都板着一张脸,像谁欠了他们几百块钱不还似的。 在下工回知青点的路上,徐莎莎她们看其他知青的脸色都不好看,于是干脆加快了脚步,直接去了周小果那里。 周小果看她们四个同时过来,就猜到肯定是想问与房子有关的事。 不过还没等她说话,徐莎莎就先开口说了起来。 “小果,你不晓得,今天那些大婶们听说了你们要盖房子的事,一个两个的都羡慕得不行,说话都酸不溜丢的。” “而且她们还拿你们和其他知青做比较,说你们才是有本事的人,把其他人都刺激得不轻,现在那些人个个都还板着个脸呢。” 听到徐莎莎的话,周小果才知道村里的大妈大婶们,给她和贺晨光拉了一波仇恨。 她知道盖房子的事传出去,肯定会引来一波议论,但被拿来和其他知青做比较,还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不过她看徐莎莎、张燕、张小蔓她们,都是一副为她高兴的表情,就觉得这几个朋友真的交得值。 赶紧给几人各倒了一杯凉白开,周小果无所谓地笑了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总不能为了照顾他们的心情,就不盖房子了吧。” “那当然不可能。”徐莎莎接过话说道:“他们算个屁,都给气死了才好呢。” 其实徐莎莎说的他们,并不是把其他的知青都全部包含进去。 她嘴里的他们,指的是林立华、王建军和杨利安。 这三人一直都找机会对她和吴美玉纠缠献殷勤,为此她和吴美玉都烦不胜烦,所以说的话自然不好听。 看徐莎莎说到后面一脸的气愤,张燕赶紧把话题给岔开:“小果,你和贺知青是不是打算盖好新房子就要办喜事?” 周小果他们要盖新房是喜事,不能来坏了她的好心情。 周小果也不愿意多提那些人,就顺着张燕的接下去:“嗯,是这样打算的。到时候你们几个就是我的娘家人,都来给我当伴娘哈。” 听到周小果邀请她们当伴娘,几个姑娘都来了精神。 吴美玉揶揄地看着周小果:“哟,这房子都还没有开始盖呢,结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哈。” “嘁,结婚都不积极,那不是脑子有问题?” 徐莎莎接了一句,然后两眼亮晶晶地看向周小果:“小果,当伴娘是不是可以拦门?” 得,这还有一个想得更远的。 周小果抬眼,看到门边上挑着水桶的男人,笑意盈盈地回道:“当然可以,你想怎么拦门我都没问题。” “耶,太好了!” 徐莎莎欢呼了一声:“那我们要好好想一下,到时候要怎么为难贺知青,不完成任务,我们就不准他进门!” “还要有红包,不封个大红包也不行。”吴美玉马上跟着起哄。 张燕和张小蔓也一副期待的表情,能有机会为难一下曾经高冷的贺知青,她们也开心得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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