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用围棋下五子棋周小果还是会的,贺晨光把围棋拿来,两人就摆开了阵式。 有输有赢周小果玩得很有兴趣,不知不觉就玩到了深夜。 听着外面已经有人家开始放鞭炮,周小果把手里的棋子一放:“走,我们也放炮去!” 看她心急的样子,贺晨光赶紧把外衣给她穿上:“还有几分钟才到十二点,你先把衣服穿好再出去。” 两人穿好衣服拿着鞭炮出到院门外,这时外面的鞭炮声响得更加的密集,贺晨光把鞭炮解开用力一滚,两千响的鞭炮就滚出了好长一大条。 周小果捂着耳朵站在门边,等贺晨光点燃鞭炮后两人就一起退到院子里,等鞭炮响完后,贺晨光就把小姑娘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 “果果,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晨哥。” “进去吧,外面冷。”贺晨光牵着周小果的手进到堂屋,然后给她打来洗脸水。 洗漱后贺晨光又把周小果送回房间,离开之前还索要了一个深吻,然后再僵直着身体离开。 周小果躺在被窝里乐不可支,明知最后会难受,但那个家伙还非要点火,也不知他今晚睡不睡得着! 毕竟是在贺晨光的外公家,周小果第二天照样还是早起,起来后她先进到空间里把里面的衣服全部换成新的,出来后再穿上程芷给她做的新棉衣。 收拾完后出来到堂屋,才看到钱文远、程芷和贺晨光也起来了。 “外公、外婆,晨哥新年好!”周小果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心道他们起得也太早了。 “新年好!新年好!” 程芷等周小果坐下,马上就塞了个红包给她:“昨晚我们睡得早,这是给你的压岁钱。” 周小果正想拒绝,程芷又接着说道:“长辈给的压岁钱可不兴不要,它代表我们的祝福哩。” 把拒绝的话咽回去,周小果把红包拿在手里:“谢谢外婆。” 这时钱文远也递来个红包:“小果,这是外公给你的。” 周小果也同样收下了:“谢谢外公。” 两个红包摞在一起还挺厚实的,周小果心里暗道不会每个包了一百块钱吧,那这红包也太大了。 不过当着面拆红包不礼貌,周小果把红包揣进衣兜里,洗手和程芷包汤圆。 现在可没有冷冻汤圆卖,初一吃汤圆都是自家现包,程芷早就准备好了两种馅料,一种是花生馅,一种是芝麻馅。 包芝麻馅汤圆的时候周小果还看了贺晨光一眼,那家伙就是个芝麻馅的! 贺晨光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就唇角弯弯地朝周小果笑笑。 这个年代过年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吃完汤圆几人就围在火炉边聊天,后来贺晨光就陪钱文远下象棋,周小果和程芷就在一边观看他们的战局。 其实下象棋的规则周小果还是懂的,但也只是仅仅懂而已,以她的水平就只能不放错棋子而已,所以说不上会下象棋。 不过看他们下还是挺有意思的,一盘棋两人下了大半个小时还没有结束,可见贺晨光和他外公都是高手。 因为钱文远和程芷没有搬回来几年,也没有人来拜年,两天时间就在吃喝和聊天下棋中一晃而过。 到了初三周小果和贺晨光就回了大队。 虽然现在大队上还没有开始上工,但周小果始终是新知青,出去这几天都是以“看病”的名义开的介绍信,时间长了也怕张大福会为难。 回到知青点生火吃了点东西,贺晨光就提着礼物去给张大福和赵和平拜年,怎么说他们大队上的干部,该走的人情还是要走的。 不过贺晨光没让周小果一起去,外面冷兮兮的,而且现在还飘起了小雨,贺晨光就让周小果留在屋里休息。 他提着东西就先去了张大福家,张大福婆娘看他提了东西,马上就张罗着给他倒糖水。 张大福等他婆娘出了堂屋,这才和贺晨光说道:“贺知青,你们以后要注意一些,年三十那天黄知青还来找我,说你们大包小包的提去公社,她怀疑你们是去投机/倒把,要我去公社举报你们。” 贺晨光微微一愣:“给大队长添麻烦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嗐,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知道你和周知青有本事,也不靠工分吃饭,只是有些人喜欢犯红眼病,老是盯着别人的饭碗,小心些总不会有错。” 说到这里张大福就露出厌烦的神情,他觉得去年这批新知青大多都是搅事精,自己没本事就好好挣工分吃饭,非得要盯着别人搞事情。 贺晨光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递给张大福:“大队长,那天是个什么样的情况,麻烦你详细地和我说说。” 张大福接过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看贺晨光已经划燃了火柴,凑过去点燃烟吸了两口,这才仔细地说了起来。m.biqubao.com “就大年三十那天早上,黄知青跑来找我,说周知青年二十九那天提了好多东西去公社,然后又一晚上没回来,她怀疑周知青去公社投机/倒把被抓了,说怕影响我们大队的名誉,就让我主动去公社举报,说我主动坦白还能在公社领导面前落个好。” 说完张大福就冷哼一声,他当大队长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了,没想到还会有人跑到他面前来指手划脚地教他做事,想想觉得好气又好笑。 贺晨光微微挑了挑眉,一脸诚恳地道:“真是给大队长添麻烦了,等开春我尽量为大队多争取点化肥。” 闻言张大福就笑了:“嗐,你和我还客气个啥,你能多争取点化肥,我还要代表大队谢谢你哩。” 粮食才是农民的命根,这一点张大福很拎得清。 又和张大福客气了几句后,贺晨光就去了赵和平家。 等贺晨光走后,张大福婆娘把他提来的布兜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就“哎哟”了一声。 “这贺知青也太大方了,有罐头有点心还有两包烟,这得花多少钱哩!” 张大福也没想到今年贺晨光送的礼这么重,不过想到他肯定还要为周小果请假不上工,也就不奇怪送这么重的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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