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果才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呢,她美滋滋地和贺晨光、徐莎莎她们背上买的猪部件回了知青点。 “小果,这个,要怎么弄干净?” 回到周小果那里,徐莎莎看到猪脑袋和猪大肠就麻爪了。 她之前只想着听周小果的话,完全忘记了她也不会处理这些东西啊! 周小果马上转头看向贺晨光:“晨哥,要不你也帮莎莎把这些也一起处理了?” 徐莎莎也立即向贺晨光投去乞求帮忙的眼神,还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动作,意思不言而喻。 贺晨光知道徐莎莎买猪头和猪大肠是周小果的主意,何况徐莎沙和周小果的关系不错,所以点了点头。 “可以,我现在去叫人来拿去处理。” 说完他就走了出去,背后传来徐莎莎向周小果道谢的声音。 “谢谢你啊小果,我这次是沾你的光啦!” “嘿嘿,是沾晨哥的光。”周小果的声音雀跃:“等洗干净今天我们先用调料腌上,明天就可以开始熏啦!” 说完周小果就从里间拿了电工钳和铁丝出来:“来,我们先给猪耳朵穿一个洞,这样熏的时候就方便挂起来了。” 当然也为了好区分,虽然一样是猪头,但重量上肯定有差别,亲兄弟还明算账,这样区分开大家心里都舒服。 猪大肠周小果则拿了两种不同颜色的线绑了起来,反正能分得清楚就行。 这时张燕和张小蔓也把肉拿过来了,她们把肥肉的部分切下来熬油,剩下的瘦肉才拿过来一起熏。 看起来也就一斤左右的样子,周小果帮她们也用铁丝把肉窜起来,然后等着和猪头一起腌制。 因为东西多,贺晨光不止叫李二牛来帮忙,另外还有一个瘦小的少年,贺晨光介绍他叫赵小山。 看到这么多猪头和猪大肠,李二牛和赵小山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拿起地上的背篓,和贺晨光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看得徐莎莎她们几个一愣一愣的。 周小果也有点愣,她戳了戳贺晨光的后腰:“他们这么高冷的吗?” 贺晨光没反应过来高冷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周小果。 “就是都不理人。”周小果解释。 “哦,那倒不是。”贺晨光朝徐莎莎她们坐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们只是看这里有女同志,所以不好意思了。” 好吧,这确实是这个年代的作风。 因为今天才分了肉,徐莎莎和张燕、张小蔓都提出来要在周小果这里搭伙。 主要是平常她们来周小果这里吃了不少瓜子花生什么的,就想趁这个机会回请一下周小果。 周小果也乐得人多热闹一下,就让贺晨光去地里摘菜。 今年有周小果这个吃货在,贺晨光不止种了萝卜白菜,还按周小果的要求种了茼蒿菜、豌豆苗和生菜。 再加上她发的豆芽,还有海带和香菇,食材丰富得徐莎莎她们都看傻眼了。 “小果,你这也太丰富了!”徐莎莎惊叹道。 张燕和张小蔓也连连点头,指着海带问周小果这是什么菜。 西省属于内陆地区,在这个时代极少有人能见到海产品,她们没见过海带也是正常的。 “这是海带,就是大海里长出来的草,也是可以食用的。”周小果把海带泡进水里,给她们解释。 “那这海带不便宜吧?要不小果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就不要拿出来了。”张小蔓觉得海带会很贵,就劝周小果自己留下来。 张燕和徐莎莎也认同地点头。 “这个在沪市很便宜,而且泡发后会涨大好几倍,上次我外婆给我寄了不少干的来,今天刚好也让你们尝尝味道。” 要不是有许阿婆的包裹当掩护,周小果也不会把海带拿出来。 看周小果这样大方,张燕和张小蔓本来打算拿一半油渣过来的,现在直接全部端了过来,徐莎莎也切了半斤肉出来。 就这她们还说要大吃一顿,周小果在调汤底的时候,默默先放了一小碗肉进去。 多了会让她们有负担,但加一小碗不要紧,也能让大家多吃两筷子。 吃完饭贺晨光就去李二牛那里把猪头那些全部拿了回来,周小果检查了一下,还别说洗得挺干净。 接下来就是用调料腌制入味,周小果把早就调好的调料拿出来,让大家分别抹在肉和猪头上。 徐莎莎闻了闻调料的味道,问周小果:“小果,你这里面除了盐和花椒,你还放了什么啊,闻起来好香!” 周小果可不敢说她还往里面放了十三香,于是就打马虎眼。biqubao.com “就只有盐和花椒,不过花椒是我和晨哥去山上采的野花椒,估计野生的比较香。”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明年我也和你一起去摘野花椒,这个味道实在太香了!”徐莎莎也是个重口味的主。 “好啊,到时候我们大家一起去。”周小果应得很爽快。 就几只猪头几小块肉而已,很快就腌好调料码放在盆里,接下来周小果就开始做卤味。 卤水汁也是提前调好了的,把肥肠和猪蹄这些全部都先过了一遍水,捞出来直接放到卤水里去煮就行。 煮卤味要挺长的时间,看周小果这里也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徐莎莎几人就告辞了。 贺晨光刚打算关门让周小果去睡午觉,就看到安兴家和杨利安朝这边过来了。 “贺知青,我们找你商量点事。” 贺晨光跨门出去:“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听说你们要熏腊肉,就想来问一下我们可不可以也和你们搭个伙。” 安兴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虽然我们的肉不多,但熏了过后时间能保存得久一些,也方便给家里寄点回去。” “不过我们也不会占便宜的,我们也会出柴出力,贺知青你看可不可以?” 其实他们做风干肉也不是不可以,但西省的天气湿冷,不用火熏制等风干的话要很长的时间,根本赶不及在过年前寄回家里去。 贺晨光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那个小土窖熏不了那么多的肉,如果你们要熏的话,可以等我们熏完了你们再熏。” 其实他知道这些人就是懒,挖个小土窖又要不了多少时间,不过就是想捡现成便宜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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