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果气愤地把小本本扔进空间里,接下来的搜查更加的仔细。 她不信就小本本上记录了那么多东西,死王八会没有分点放在家里。 不过她把所有的家具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什么特别的东西,想了想她觉得死王八有可能是把东西埋在地下了。 但她也不能把所有的地面都翻一遍啊,拍拍脑门周小果果断进到空间,用手机下单买了一个金属探测器。 只要藏的东西里面有金属物质,她这探测器就买得不亏! 一目三行地把说明书过了一遍,周小果就拿着探测器出了空间。 现代科技的东西真不是吹的,她刚把探测器打开,探测器上的小红灯就闪了起来。 果然藏得有东西! 周小果心里一喜,立马就往小红灯闪的方向再探过去,等探到床下的时候,小红灯闪得更加欢快了。 原来是把东西埋在床下面的地里了,那死王八还挺会藏的! 知道东西在哪里就好办了,周小果看了一下床的大小,觉得把它收进空间的储藏室应该没问题,然后就用一个手指抵在床头上,接着意念一动,那床就被她收进了空间。m.biqubao.com 没了床的阻碍,周小果又拿探测器锁定了一下位置后,就从空间里拿了把小锄头挖了起来。 说起来这小锄头还是她买来准备在自留地里种菜用的,但一直没机会拿出来用过,这下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估计死王八没想过会有人敢来刨他家床底,所以东西埋得并不深,周小果没挖多久,就挖出了三个装饼干的那种铁盒子。 感谢死王八没用木盒子装东西,不然还不一定能找得到呢。 现在也没时间看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周小果把三个铁盒子往空间里一放,也懒得管地上的那个坑,直接把床拿出来放回原位,搞定! 反正她把小本本交上去死王八也是要被抓走的,她才不费力气去填什么坑。 不过痕迹还要是打扫一下的,周小果把地面上的脚印扫了,又把挡窗户的纸壳收进空间,这才飞快地溜了出去。 回到大队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但周小果今晚并没有睡意,她要清点战利品! 进到空间都顾不上数钱了,先看铁盒子里的东西要紧,要是铁盒子里的东西如她想,那她就发达了! 用抹布擦了擦铁盒上的土,周小果打开了第一个盒子。 然后她都准备好发出惊叹了,里面的东西居然包着报纸! 周小果:…… 再来一次! 几下把报纸撕开,周小果终于如愿以偿地喊了出来:“哇哦~~” 一盒子都是金首饰! 金镯子、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简直晃花了她的丹凤眼! 随便扒拉了几下,周小果搓搓手,接着打开了第二个盒子。 第二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就更让周小果兴奋了,整整一盒子的小黄鱼,看得她都想咬一口怎么办? 不过到底她还是嫌脏,拿两块小黄鱼敲着玩了几下后,继续开第三个盒子。 第三个盒子里是翡翠玉饰,玉镯子、翡翠吊坠、玉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周小果不太懂玉器,不过看盒子里的玉饰绿得晶莹剔透,直觉这些应该都是好东西。 总算不枉费她今天晚上又跑了一趟,总算是值了! 知道都有什么东西了,周小果就开始清点数量。 金首饰一共有三十七件,五个金镯子,十七个金戒指,八条金项链,七副金耳环。 小黄鱼一条有半斤,一共有二十条,光是小黄鱼就有十斤重! 剩下的玉饰有玉镯四个,吊坠五个,玉牌五个,玉扳指两个,手串三串,耳环三对。 她一边清点一边给这些东西换了个盒子,这些都是她的啦,她才不要把东西放在破盒子里。 把东西倒腾了一遍后,她珍而重之地把它们放到她自己的卧室去,以后这些就是她的私藏啦,哈哈! 接下来她才清点纸币,一叠是一千块,总共是三千块。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发家致富靠抄家,果然有道理啊。 她总算理解电视和小说里,为什么皇帝喜欢抄家了…… 额,想远了,她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这样的想法太危险了,她就是个普通人而已,还是老老实实的靠双手发家致富吧。 她这一折腾天都亮了,快速冲了个澡后,干脆把早餐吃了才开始补瞌睡,虽然高兴吧,但也困死她了。 直到中午起来后,周小果才想起怎么处理小本本的事。 她昨晚本来是想交到公社派出所去的,只是现在想想上面记的那些事,她怕派出所也不一定敢处理。 虽然他们可能会交到上一级去,但万一不交呢? 还有,那死王八的家就在公社上,作为本地土著万一派出所有他的朋友呢? 想来想去周小果都觉得交到公社派出所不是太明智的选择,最好还是要交到能放得心的人手里。 但她一个外来的知青,又怎么知道谁才是可信的人? 就在周小果想得脑子都快打结的时候,贺晨光下工回来了。 看到贺晨光周小果眼睛一亮,她不知道贺晨光肯定知道啊,她只要想个办法,把小本本交到贺晨光的手上不就行了吗? 想通后周小果就不纠结了,等吃饭午饭后,她借口想去公社邮局寄信,让贺晨光明天陪她去公社。 贺晨光当然是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第二天到了公社,周小果先去邮局把信寄了,然后就叫上贺晨光去供销社。 她准备在去供销社的路上,找个合适的地方把小本本丢在路边,然后假装发现了捡起来交给贺晨光,这样不管以后有什么事都不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只是她想得简单,操作起来还是有点困难,因为贺晨光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实在找不到机会把小本本丢出来。 哎,有个黏人的男朋友也是甜蜜的负担啊。 这个办法行不通,那就只能暂时和贺晨光分开一下,只要不在他眼睛皮底下拿出来,还不是她想怎么说都可以。 只是要找个什么借口把贺晨光支开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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