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医妃旺夫命,王爷越宠江山越稳_第25章 县城卖梨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二房一家子离开之后,沈父谢过村长和众人,又劳烦村长将断亲分田书拿到里正那里是存证,待关起门才问冬素:
  “为什么老二非要山坡地?”
  今天在场的人,但凡有脑子的都发现了,沈大志是对山坡地情有独钟,宁愿忤逆老娘不要水田,也要山坡地。
  他以为他伪装得很好,可在沈冬素死咬着山坡地归大房之后,他就乱了阵脚。
  沈冬素神秘一笑道:“听说青牛也在那捡到一只兔子,许是以为那地方有兔子窝吧!”
  蒋氏当真了:“哪能天天捡到兔子?就算真能捡到,也比不了水田收成高啊!”
  沈冬素笑道:“他爱吃兔子肉吧!管他为什么呢,反正分田咱家没吃亏。”
  沈父隐晦地看了她一眼,笑道:“今日多亏了冬素,你要是不在家,我和你娘是吵不过他们。”
  蒋氏撇撇嘴,没唱反调,但让她赞一句冬素,那是不成的。
  沈冬素看看天色,笑道:“既然顺利分了田,过几天要收红薯,趁天色还早,我今日进一趟县城,把梨糖卖了。”
  沈父点头道:“坐马车去,有三十里路呢,走路太慢了。”
  蒋氏一听不乐意:“坐车来回都得十文钱,她这点糖不知道能不能卖到十文钱呢!”
  沈冬素也不跟她多说,沈父编的小花篮,一篮装十颗糖,满满当当摆了两个竹筐,她和甲十八一人背一个就出发了。
  坐车得先走到镇子上,甲十八一路都在思索自己这趟差事的意义,最后发现实在没啥意义。
  奇怪地问沈冬素:“你到底跟王爷说了什么?为何非派我跟着你?”
  沈冬素忍笑道:“七天之期将至,到时候你回去问问啊!”
  甲十八摸着下巴道:“我的任务是看着你,没说要替你干活啊!怎么觉得你把我当壮丁用了?”
  沈冬素甜甜一笑道:“怎么可能?我把你当成亲大哥的!
  你也看到了,我家太穷了,咱俩要是不想法子挣钱,连饭都吃不上。
  昨晚的兔肉好吃吧?今天卖糖挣到钱,我买五花肉做红烧肉吃。”
  甲十八默默咽了下口水,这小村姑的厨艺是真没话说,那兔肉烧得,比凌王府的厨子还有水平。
  得,就当为了吃肉,我堂堂九品武官,就跟她背筐子卖糖吧!
  路过笔墨铺子,沈冬素又拐进去买了一叠桃花笺纸,没买笔,跟老板要了一截炭。
  甲十八不解其意,也没多问,两人坐上去县城的驴车,一人五文钱。没得价讲,全镇就这一辆车进县城。
  等了一小会,凑足六个人,小破车坐得满满当当,车夫才出发。
  一路上小破车那叫个颠,土路坑坑洼洼,不时把人颠的东倒西歪。
  偏偏有个乘客带的是一笼子活鸡,鸡毛飞来飞去,车厢里又臭又挤。
  沈冬素实在受不了,拉甲十八挡在她身前,她躲在后面道:“等我有钱了,先买车!”
  甲十八嘲讽道:“就你家那情况,有钱先修房子,别让我和仲阳挤草窝!”
  沈冬素没好气地说:“你要不乐意,下回让你主子换个人来。”
  不知为何,她此言一出,甲十八沉默良久,不知道是不是在思考跟谁换。
  三十里路,走了大半个时辰,人都快摇散架了才到城门口,一下车甲十八就说:
  “回程要坐车你坐,我走回去!”
  沈冬素摆着手:“我也走!也就四分马拉松,总比坐那破车舒坦。”
  进城还要收费,一看两人背着筐子便知是做小生意,一人一文进城费,一文税。
  沈冬素肉疼地交了四文钱,别真像蒋氏说的,连车费和进城费都挣不回来了!
  县城比小镇热闹多了,就是街道极窄,只能通一辆马车,两人在拥挤的街道上走了半天。
  闻得各种食物的香味,肚子饿得咕咕叫,但沈冬素坚持卖了糖再吃饭。
  临街的铺子门口可以摆摊,但要给老板摊位费,十字路口也能摆,但要给衙役茶水费。
  两人硬是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在一个偏僻的巷子找到一处免费的摊位。
  底层百姓就是这么难,这也是为什么农村人极少愿意进城的原因,卖点家里的菜果瓜蔬,挣的钱还不够交这费那费的。
  甲十八把糖盒摆出来,沈冬素在一旁拿衣摆包着炭条,在桃花笺上写字。
  甲十八探头看她写什么,字迹还挺好看,就是炭条写得有点古怪。
  “更余风味胜糖霜”“冰盘荐琥珀”“剪雪作梅只堪嗅”……
  “这都什么呀?”甲十八疑惑道。
  沈冬素将桃花笺折成纸鹤,放进糖篮里,笑道:
  “都是关于糖的诗句,小趣味,说不定城里的公子小姐喜欢呢。”
  甲十八丝毫不理解:“多费一份桃花笺的钱,还有,你是不是不会用正经笔写字?”
  沈冬素白他一眼,钢铁直男不懂浪漫。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过来看糖摊,他不在意糖,只看小篮子,为难地说:
  “姑娘要什么朴而不俗,直而不拙的小玩意,这算吧?”
  沈冬素忙点头道:“算算,绝对算!
  这小篮子多有趣,里面是酸甜可口的梨糖,最特别的是这个小纸鹤,可是写了诗句的哦!”
  小厮应该已经买过很多样,但主子都不满意,这回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买一盒。
  问道:“多少钱一盒?先说好,主子不满意我要来退!”
  沈冬素没敢开太高的价,伸出根手指头:“十文,十文一盒,买三赠一。”
  小厮大惊:“人家柳条编的篮子才一文一个!”
  “他有糖吗?有纸鹤吗?你家主子喜欢吗?”
  最后一个问题才最关键,小厮数着十文钱付了,拿走一个。
  甲十八在一旁算账:“这两筐子共有八十盒糖,十文一盒,全卖完能有八百文。
  扣去各种费用,还真能赚点钱呢!”
  沈冬素同样喜滋滋地道:“卖完了请你吃驴肉火烧喝羊肉汤。”
  甲十八看看太阳,今天能卖的时间不多,这才卖一个,小姑娘就骄傲起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08/740219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