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 “他们不是都死了吗?!” 是的,已经有人想起了那个男人的身份,只是,这却让对方觉得更加恐怖。 因为那个男人就是刘成田被误杀的亲生儿子! 他头上的伤痕据说都是被他们家买来的那头“骡子”给推倒后,砸到了床脚造成的。 但是,为什么他们现在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明明当初是在村民们的见证下,刘成田的儿子被火化,然后又根据村里的习俗,将他的骨灰撒到了村后的小溪里。 现在他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 还有那个浑身是伤的女人,大家既然已经意识到了男人是谁,现在自然也就想起来,她就是刘成田花了高价钱买回来最后却活活被饿死的“骡子”! 他们两个不是早就死掉了吗? 更何况,明明村委会的办公室进出只有一扇门,那么他们两个又是怎么穿过这么多人,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刘成田身边? 莫非…… “啊!——” “有鬼啊!” 突然,人群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这一声尖叫就仿佛是一个信号,门口恰好刮进来一阵阴风,吹得众人慌了神,更是啪的一声,狠狠关上了村委会的大门。 邦! 顿时,整个村委内的温度仿佛一下子下降了五度,大家忍不住打起了寒颤。 当他们再次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包围着刘成田的那两道身影,突然不见了。 只剩下刘成田一个站在原地。 不! 不对! 刘成田也变了! 他的眼睛变成了和那个中年男人一样的血红色,瞳孔也发生了变化,变成了如同月牙般的竖瞳。 众人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 就在这时,他们的身后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真正的献祭!” “现在开始!” “啊!” 几乎是在同时,中年男人和刘成田两人一前一后同时冲向了村委会的所有人,随手一伸便抓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人,然后猛地扑向对方的咽喉处,用力咬了下去。 “救命啊——” 一时间,村委会内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与之一起传出来的,还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只是,刘家村的其他村民们,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却完全不知道。 另一边。 房间内,胡晨晨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切给惊呆了,当她终于回过神来之后,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终于还是忍不住,趴到一边开始呕吐起来。 那个老女人死了,只是死相非常惨烈,脑袋几乎碎了,整张脸更是面目全非,看起来非常吓人。 胡晨晨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傻子突然攻击起自己的亲奶奶,不过她知道,现在恐怕是自己唯一逃跑的机会,要是她再不抓住,搞不好真的要毁在这里了。 因此,她强压下恶心的感觉,翻了个身想要下床。 刚才她的双脚已经被解开了,因此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自由活动,而不远处的地面上正掉落了能够解开她手上锁链的钥匙,胡晨晨正在努力尝试把钥匙钩过来。 只是,那把钥匙掉落的距离实在是有点远,即使胡晨晨拼尽了全力,还是没有办法够到。 她的胳膊早就已经被铁链给磨红了,但是胡晨晨现在根本没有在意,她只一心想要拿到钥匙,就算再痛也能忍。 “啊啊啊啊!” “为什么那么远!” 眼看着摔倒在地上的傻子正摇摇晃晃就要站起来了,胡晨晨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天知道,那个傻子发起疯来就连自己的亲奶奶都能杀掉,现在面对她一个弱女子,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要是一刀杀了她也就算了,万一对方真要是干出点什么来,那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胡晨晨有些绝望地想道。 “媳妇儿~~~~” “嘿嘿嘿~~~~” “我们生孩子~~~~” 傻子在重新站起身后,果然又朝着胡晨晨这边过来了,刚才他估计也受伤了,原本一直在流的口水,现在都带上了鲜红色的血液,看起来更加吓人。 而傻子的眼睛,同样泛着血红色的光。 “嘤嘤嘤……” 看到傻子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胡晨晨拼命往床里边缩,生怕对方会对自己做出点什么,她只能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对方。 “哦?” 夜空中,徐墨转头,仿佛看到了什么一般,眼睛微眯。 “原来傻子不怕鬼?” “没想到对他不管用。” “还得再想个新剧本。” 另一边。m.biqubao.com 刘家村村口处。 众多安定员不禁朝任文竖起来大拇指,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活着的影帝,更没想到有如此生动演技的人居然还是自己的同事。 大家看到任文的模样,还以为真的出现鬼了,只是,他们看向前方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们怎么会看不到?” 任文早就已经被吓得趴下了,看到已经来到他脚边的女人,他只觉得自己的裤裆再次热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出现了幻觉? “嘿嘿嘿!” 突然,女人猛地抬起头,朝他冷笑。 “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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