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来报告的安定员所带来的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以至于陆作等人实在是很难相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如此,那就应该亲眼去看一看。 思及此,陆作也顾不得休息,赶紧召集了全体安定员,所有人一起来到进村的道路那里,才发现居然真的没有一个监视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 要知道,下午他们来这边的时候,可是大老远地就被刘家村的村民给发现了。 不仅如此,村民看到安定员这边人数众多,还在第一时间摇人,喊来了百十来个刘家村的增员,硬是要将安定员全部拦在山谷外。 综合考虑下来,安定员这边在不能保证那些被贩卖女人全都安全的情况下,不敢轻举妄动,因此也只是停留在了原地,并不打算强攻。 而刘家村这边也是立刻安排人手进行轮流值班,生怕安定员这边派人悄悄溜进村子里。 刘家村安排了几支队伍,让二十个村民为一组,交替守在进村的路口处,二十四小时都不松懈。 但是现在,这些驻守的人却一个都不见了。 “走!” “过去看看!” 挑选了两个身材健硕,身手比较好的安定员在最前头带路,陆作带领着众人穿过了那条狭窄的进村道路,继续往里边走去。 几分钟的路程后,出现在众人眼前的便是突然开阔的视野,当然,在这个距离范围内,也能清楚地看到拦在村口外的那几根巨型锯齿木桩。 刘家村的地理位置非常好,周围都是高耸的悬崖,进村只能通过这条窄路,而之前村里的人为了防止安定员进去,还在这唯一的路口处设置了路障,放了几根巨行木桩拦路。 但是,现在陆作他们的注意力并不是在这些路障上,而是被那路面上齐刷刷躺着的村民们给吸引了。 窄道上整整齐齐地躺着两排人,每排十个,保持着脚对脚的阵型。 不过,比这架势更吓人的是所有村民脸上的表情。 尽管长相各不相同,但是大家全都维持着同一个表情。 那个表情该如何形容? 看起来笑不像笑,哭不像哭,简直诡异至极。 对,就是诡异,除了这个词之外似乎也找不到更加贴切的形容词了。 每一具尸体都很诡异,躺着样子很诡异,脸上的表情更加诡异,现场这种氛围简直是诡异至极。 难道这些人都是黑桃a杀的? 可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连陆作他们这群向来反对封建迷信崇尚科学的安定员们,此刻都开始对内心的信仰产生动摇。 “现在怎么样了?” “这些人的死因是什么?” 陆作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一个看起来明显是法医的工作人员身边询问道。 不难看出,所有被害人的死状都高度相似,莫非是集体中毒了? 之前那个来报告的安定员说过,这些人是被吓死的,但是在现代社会中,这个原因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一般离谱,因此陆作是打从心底不相信的。 怎么可能会有人是被吓死的呢? “初步判断,这些人全部都是被吓死的。” 法医从地上直起身,同时摘下来一次性手套,看起来应该已经完成了初步尸检工作。 陆作:……???!!!biqubao.com 这回答无疑是在大陆作的脸,也让这位负责人脸色一僵,问道:“真的是被吓死的?” “人还会被吓死吗?” “当然!”法医肯定地回答道。 不知道是不是认为这个异地办案的负责人在怀疑自己的专业程度,法医白了对方一眼,然后才慢慢地开始解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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