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刘家村村委会。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大家正在为如何度过这次危机而发愁,一个个也都是苦大仇深的表情,突然门口处却传来了一声惊呼。 “怎么回事?”刘成田皱起了眉头。 现在需要他操心的事情太多了,这也让他本来就心烦,结果突然又有人在那边跳脚,看到发出惊呼的人还是一个不怎么有地位的人,他就更加暴躁了。 刘成田向来不是一个亲民的村长,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可不会手软,拿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来开刀也不是不行。 “大家快看月亮啊!” 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子,他仿佛没有觉察到刘成田语气间的怒意一般,伸出手指向半空中的月亮,声音里更是止不住的颤抖。 “月亮?” “月亮怎么了?” 大家只是感觉有点困惑,便也随之抬头看向屋外的天空。 原本,漆黑的夜空中应该是挂着一轮白蒙蒙的月亮才对,但是不知为何,此刻的月亮却突然变成了血红色,肉眼看过去甚至感觉还有一层黑雾笼罩着,让人感觉非常不真切。 如此诡异的景象自然也让刘成田他们的内心多了一层阴霾。 由于村委会所在的房屋是整个村子里最高的,因此现在大家往外看去,血红色的月光笼罩了整个刘家村,这景象让人感觉异常恐怖。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从每一个人的心头涌现。 “这到底是怎么了?” “月亮……月亮怎么突然变红了?” “没听说天气预报有月食啊?” 现在能站在这里参与开会讨论的村民,没有一个是大字不识的文盲,即使没有多少高深的文化,至少月食这类的天文现象还是懂的。 尽管这轮血红色的月亮让所有人都莫名感觉心慌,那种恐惧之感没有来源也无法排解,但是大家依然尽量表现出不在意的模样。 只是,此刻刘成田的内心更加烦躁了,他两眼一瞪,目光直直刺向刚才发现血月的那名中年男子,怒斥道:“好好地你去看什么月亮?” “难道不知道现在什么事情对我们村子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吗?” “不过就是月亮变红了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有没有读过书啊!” 也许是这几句话短暂让情绪得到了发泄,说完之后刘成田觉得内心舒服了些,因此决定喘口气再继续骂几句。 只是,还没等他再次开口,那个中年男子却反问道:“村长,该不会你都没听说过血月背后的传说吧?” “什么传说?”刘成田明显一愣,刚刚准备好的那些骂人话也被噎了回去。 “血月背后的传说,这在我们龙国可早就传遍了!”中年男子突然变了脸色,就连声音都变得神秘了起来。 他这话一说,大家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从脊背处爬了上来,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就连刘成田,刚发泄完的情绪似乎又被调了起来。 中年男子依然在继续讲述着自己听到的传闻:“都说月亮突然变成了红色一般是不祥之兆,这要是在古时候,就代表着发生了极大的冤假错案。” 冤假错案? 村委会内众人一惊。 能站在这里的都表示至少有几分脑子,因此他们自然也很清楚,人口买卖的行为是多大的罪,更加不要说刘家村的人把女人买回来之后一直当成牲口对待,恐怕就连村里的狗都比这些女人有地位。biqubao.com 之前不去想只是他们为了麻痹自己,人人都参与的犯罪就变成了一种常态,反而见怪不怪。 但是,现在在血月之下,听到中年男子的讲述,大家只感觉内心有一种寒冷与恐惧夹杂在一起的感觉,不断涌出来,就连额头都开始冒出了冷汗。 “究竟是怎么了?” 诡异。 终于降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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