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 “你居然要给自己的男朋友娶妻,而且还为了这事绑架来留个女孩子,你疯了是不是?!” “为了一个男人,你竟然做到这样的地步吗,值得吗?!” “值得?”听到这句话,年以晴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间愣住了,然后她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当然值得!” “你知道什么?” “三年前的时候,我爸爸明明是个英雄,所有人都夸赞他为民除害,可是,事实上根本就不是这样的!”m.biqubao.com “自从举报成功之后,他一直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最后更是被资本家的走狗给故意撞死了。” “我爸爸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安定员,却连事情的真相都查不到。” “爸爸死后,他们就盯上了我,总是有人来骚扰我,欺负我,如果不是因为有洪典在,恐怕我最后的下场只会更惨。” “是洪典拯救了我,他不但保护我,而且特别包容我,还很支持我的兴趣爱好,更是承诺以后一定会对我好的。” “洪典是我在这个肮脏的世界上生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可是,就连他这么好的人,老天爷却要让他落得如此下场,他再也不能醒过来了……” “既然这出话剧是洪典最大的愿望,那么我一定会帮他实现的,让他拥有七个女主角!” 听到这里的时候,沙心柔不再开口说话了,她只是一直看着年以晴,看着这个表情狰狞,面容恐怖,早已陷入疯狂中的女孩子。 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的,就为了如此莫名其妙的理由,年以晴居然策划出了连环绑架案,更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杀人罪行。 沙心柔知道,现在不是跟对方讲道理的时候,年以晴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东西,说不定还会刺激到对方,起到反效果,因此,她决定换一个话题。 “年以晴,你是不是打算,跟杀掉容止一样,也要把我们全部都杀了?” 既然年以晴的打算是让她们给洪典陪葬,那么看来应该是打算动手杀人的意思。 “杀掉?”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年以晴的表情突然变了,变得很复杂,疯狂之中还夹杂着愤怒的感觉。 “呵呵!” “我一定会杀掉你们的,你们全部人!” “洪典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了,成为一个植物人!” “植物人……不!他是绝对不希望自己这辈子都只能躺着的!” “所以,我会帮他得到解脱,成全他也是成全我,我们两个必须拥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你……”沙心柔想说你疯了,可是话到嘴边,她却突然觉得自己无法说出口。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是不是其实反过来也是成立的呢? 看着面前的年以晴,沙心柔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同情谁。 “啊——” 就在沙心柔正在思考的时候,隔壁房间中的江蜜等人突然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同时她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收缩,嘴巴更是无意识地张开着。 另一边。 “咦?” 垃圾场大门处,徐墨耳朵突然一动,随之眼神朝一旁的传达室看了过去。 “墨哥?”李风注意到了徐墨的动作。 “没事。”不过,徐墨只是摇了摇头。 “你们先来说说,在这里有没有什么发现?” “这个……没有!”说话的人是赵白。 “我跟小疯子一起,把整个垃圾场都看了个遍,但是啥也没发现,这里会对不同类型的垃圾进行分类,所以要检查起来也不难。” “除非了这些垃圾山里藏着密室,否则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躲在这里。” “另外,各个角度的监控我们也都看过了,目前可以确定的是,这些监控没有人动过手脚,在过去的半个小时时间内,也没有别的车子和人来过这里。” “就连大门口的监控我们也都查过了,没有拍到任何车辆经过。” “哦?”听完之后,徐墨下意识地用手托着下巴,这是他思考时候的习惯。 这时,葛旭带着两个安定员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非常沉重:“徐墨,我感觉不太对劲。” “那个服装厂我们已经全部检查过了,里面的确有一些密室和地下室,但是根本就没有王晓晨她们的踪迹,是不是我们找的地方不对?” “没有找到?”第一次,徐墨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按照他的推理和分析,年以晴应该会跟洪典一起殉情,所以她会选择的地方一定是有特殊含义的地方,就比如那个制药厂,因为她父亲被人们称为英雄就是举报了制药厂中的恶行。 更何况,这里也算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环境很熟悉,再加上现在这块地方人迹罕至,所以徐墨才会认为,年以晴选择这里的概率超过九成。 包括现在他们所在的垃圾场,徐墨知道,这里也是以前制药厂的一部分,尤其是大部分关押人体实验对象的密室以及进行秘密手术的实验室都是在这里,所以后来才会被海市政府直接毁掉,当成了垃圾场。 可是,为什么却会没有发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是说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要是监控摄像头没有拍到车辆的话,就说明年以晴的车子没有往这里来,难道她是朝着反方向开走的? 不对! 就算是她不来这边,也应该会往这个方向开才对,道理很简单,反方向随时都有可能会遇到安定员,而且那边还是通往海市繁华地段的方向,过去了容易暴露自己。 因此,年以晴的车子一定会向这边开过来才对。 但是,现在车子呢? 一瞬间,无数问题涌上心头,这时,徐墨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他再次转身,目光死死盯着垃圾场大门口的传达室。 徐墨的嘴角勾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我知道了!” “我知道年以晴的藏身之处了!” “在哪里?!”葛旭连忙问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未知来电?” 葛旭他们使用的号码是局里发的,可以说每位安定员都有属于自己的专用号码,因此,这样的电话基本可以排除是骚扰电话的可能性。 只是,在这个时间点,突然有这样的号码打给他,这就非常微妙。 “喂?” 想了想,葛旭还是决定接起来看看。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让徐墨皱起了眉头。 “葛组长你好!” 自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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