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兰虹。” “我非常肯定。”徐墨的语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 明明她们两个人的条件都很相似,那为什么徐墨要这么考虑呢? “因为兰虹比王晓晨更年轻!” 年轻? 这倒是,兰虹只有二十三岁,而王晓晨已经二十五岁了,虽然在平时看来,这两个人之间只相差了两岁,但是要知道,之前富悦设置的筛选条件,关于年龄的上限就是二十五岁。 也就是说,在可以挑选的情况下,这个凶手绝对会对更加年轻的兰虹下手! 一旦想通这一点,葛旭立刻朝身边的安定员吩咐道:“现在马上通知局里,立刻安排人手去保护兰虹!” “收到!” “等等!” “除了兰虹之外,再另外调一组人员去保护王晓晨。” 在葛旭看来,无论是兰虹还是王晓晨,只要她们有成为目标的风险,那么统统都应该被安定局保护起来。 纠结那么多干嘛? “收到!” 领命之后,安定员们一个个迅速行动了起来。 时间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江流区话剧院这边《我,生活,与爱情》剧组的工作人员也都到场了,由于是临时通知的,因此那些编剧们并没有来得及赶过来。 对此,徐墨并没有非常在意,因为他已经分析过了,这些编剧中有凶手的可能性很低。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部话剧的男主角演员居然也没有到场。 要知道,不同于编剧,这位男演员可是这个案子的重点调查对象,为什么偏偏是他不出现? 难道说他已经收到风声逃跑了? 还是说他正在忙别的事情?比如说绑架? 这时,邱烨走了过来,突然说道:“各位安定员同志,人已经到齐了,你们可以开始问话了。” “什么?!” “到齐了?!” “这就到齐了?” 所有安定员都非常惊讶,明明他们最关注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怎么就到齐了呢? “邱院长,你是不是忘记了,话剧的男主角还没有出现呢!”葛旭一脸诧异地说道。 “男主角?”邱烨也是微微一愣,然后他又突然拍了下手,说道,“你们瞧瞧我这记性!” “果然是年纪大了,容易健忘!” “刚才一直忙着打电话,都忘记跟各位安定员说了,这出话剧男主角的扮演者叫做洪典,只不过他没有办法过来,所以你们想要问些什么,可以直接问我。”biqubao.com “哦?问你?”邱烨的这番话让徐墨也感觉到了奇怪。 “洪典这是人不在江南洲吗?他出差了?而且,为什么你可以代他回答问题?” 在提出这些问题的同时,徐墨对于洪典的怀疑反而更加多了。 事实上,绝大多数案件的凶手并不见得人人都是那种高智商型的罪犯,这样的人毕竟只是少数,是很难碰到的。 如果一个案子的凶手一直成功犯案并且逍遥法外,恐怕有一大半的概率单纯只是因为他的运气足够好。 就比如现在这起案子,如果不是徐墨来调查,恐怕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发现这是一起连环案。 当然,也有可能当各个失踪案都被破了之后,发现彼此之间的关联,那么到最后也还是有可能会移交到洲厅那边,交给重案组来处理,那么迟早还是有可能让徐墨来接手调查的。 而现在,由于江蜜的身份比较特殊,因此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是由徐墨来处理调查,因此,破案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过现在,还没等徐墨多想,邱烨一脸感慨,踌躇着开口说道:“他倒是没有出差啥的,不过人是真的过不来了。” “洪典出车祸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7/740217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