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洲这块土地上的贵族之中,相较于前三家,祝家只能说是新贵。 虽然在历史底蕴上没法比,但是现如今他们的发展速度确实是最快的,甚至隐隐有了超过程家和林家的势头,逐渐可以与邵家抗衡。 当年,那个和邵泽争夺江南洲洲长位置的人,便是祝家的人。 但也正是因为在那次政治斗争中失败了,祝家不断上升的势头才算是被打断,因而现在他们也一直处于下风,被邵家压制着。 只是他们当然不会就这样死心,一直在暗中谋求新的机会,希望可以一举反超邵家。 这个祝豪现在会出现在这里,便是因为他们打听到了消息,知道裴家现在正在招募能人,因此便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关系,在蓝星上找来了几个异族之中的名侦探。 而祝家之所以要花这么大的力气,就是想要和裴家搞好关系,因为他们不希望看到裴家只与邵家一家交好,尤其是在得知对方给了邵家百分之一的原始股份之后,他们更是如坐针毡。 现在,裴家又拿出了百分之一的股份用作本次破案的报酬,祝家便是抱着对这些股份势在必得的信念而来的。 因为在他们看来,只要能够获得另外这百分之一的股份,也就相当于掌握了一张另一张入场券,与邵家一样,获得了一个可以参与裴氏集团利益瓜分的绝佳机会。 同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处理好这件事的话,还能够在万岳的面前刷一波好感。 “师傅,那几个异族,您认识吗?”林文宣指着祝豪身边的那几个人,悄声向侯建业问道。 “嗯。”侯建业点了点头。 “那个毛牛国人名叫安德烈,是毛牛国情报局的特级顾问,你可以把他理解为在毛牛国那边有着跟我差不多的级别,他同样也是获得过官方认证的人物。” “那个袋鼠国人名叫巴特,出生在当地的一个侦探世家,算是他那一辈人里最厉害的角色。” “而那两个长得差不多的偷国人,是一对双胞胎,他们也是侦探,而且这两个人最有名的特点,就是他们之间拥有独特的双胞胎心灵感应,据说这两个人可以利用脑电波进行信息传送,思考问题的速度更是比正常人快两倍。” “看这阵仗,就知道祝家这次是玩真的了。” “明白了。”林文宣点了点头,而他再次看向那几人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认真的神色。 世家之间的竞争,有时候是不需要言明的。 龙国,江南洲。 徐墨带着富悦他们,一起找到了边远。 “徐墨安定员,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再次见到徐墨,边远的心情是复杂的。 因为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让他摆脱了这么多年内心的煎熬,但是,却也让他陷入了有火无处发,有仇没法报的矛盾局面之中。 徐墨让边远明白了困扰他这么多年问题的答案,了解到为什么他的父母会在一夜之间变脸,如此区别对待他与弟弟的原因。 同样,也是徐墨让他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原来竟为自己而甘愿牺牲,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中默默忍受了二十年的折磨,最终更是付出了整个生命的代价。 现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用怎么样的心情去面对徐墨,不过在万般思绪当中,感激之情依然是最明显的。 “边远,我们又见面了。” 徐墨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来找你,是为了邀请你。” “边远,希望你能加入我的小组!” “我?” “加入你的小组?” 边远根本没想到,徐墨过来找他,居然会是因为这件事情。 他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道:“徐墨安定员,你这是想要邀请我做你的特聘专员?” “不错!”徐墨笑着点了点头。 “!” 边远被惊得张大了嘴巴。 安定局的特聘专员也可以说是与安定员同级别的岗位,只不过这个岗位的编制还不属于正式的体制内,算是一种编外人员。 通常,要想获得这个岗位,是需要重案组及以上级别的人员发出邀请,才能有资格的,而且邀请的名额非常有限,每个人最多只能有两个名额。 并且,还需要特聘专员转正成为正式安定员的时候,这个名额才会再次被使用。 因此,普通人成为特聘专员的机会,确实非常难得。 因为一旦成为特聘专员,就意味着获得了领先一步的机会,只要能够认真工作,好好表现,转正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转正之后,一般也会比普通安定员的职位高半个级别,主要是因为特聘专员的背后有邀请他的人作为支撑,不仅能获得更多的机会,也更加容易积累功绩。 边远没想到,徐墨居然把如此珍贵的机会给了他,他们才刚认识不是吗?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这样的机会一定是会留给自己的得力干将,至少会是悉心栽培且有潜力的属下才对。 “怎么样?接受我的邀请吗?” 徐墨盯着边缘的眼睛,眼神中也带着笑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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