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招呼,徐墨便带着邵雨凝和富悦下楼,回到他们的车里,然后驾车离开了医院。 一直到开出医院,富悦才没忍住好奇心地问道:“徐墨,你为什么不让那两个安定员揭穿边远啊?” “他明显就是有问题!” “否则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装睡呢?” 很明显,富悦好奇的点和那两个安定员是一样的。 “哦?那你想怎么揭穿?”徐墨笑着问道。 “我们不是都在视频里看到了吗?” “这又做不了假!” “直接进去,揭穿他!” “那你揭穿完之后呢?”徐墨继续反问道。 “对方继续装,你要如何?” “啊?” “要是边远打定主意不肯承认,你揭穿完了他就是不肯睁眼,你打算怎么办?” “这……”富悦皱了皱眉毛,学着徐墨平时的样子,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道。 “好像我也确实不能做什么……但是!” “这不正好说明了他有问题嘛!” “是,边远肯定是有问题的,但关键是,这个问题是什么?” “我们能说明他是凶手吗?证明是他杀了自己的双亲和兄弟?” “或者是他在替凶手隐瞒事情的真相?” 徐墨只是简单抛出了几个问题,就直接将富悦问哑炮了。 他们是看到边远在装昏迷不假,但是这只能说明对方不愿意配合安定局的调查而已,除此之外,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不管怎么说,现在边远的身份是被害人,他如果不配合调查,就算是安定员也没有办法。 除非徐墨他们能找到证据,证明对方是杀人凶手,从受害者变成加害人,这样才能申请拘捕令,进行调查。 “大不了,我们就在他耳边敲锣,吵死他!”这就是气话了,富悦明显带着情绪。 刚才徐墨的话让她明白了,对方真要是不肯开口的话,他们没有任何办法。 只是她很想不通,现在明明边远他们一家人才是受害者,甚至于他自己都差点死掉了。m.biqubao.com 那么,为什么还要如此抗拒安定员? 甚至采用一直装睡的方式。 “恐怕,你就算是在他身边丢一颗手榴弹,都不能把人给吓醒!” “不是说我故意打击你,如果边远真的是特种武部人员,就算他退役了,但是那一身的本事可不会一起退役!” “他们这些特殊人员的训练也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就算是严刑拷打,只要他们不肯配合,不管我们怎么折腾,也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这种人跟他们比意志力,简直是自取屈辱!”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撬开他们的嘴上边,还不如我们主动出击,现在抓紧时间去调查线索,这样才是更有效率的方式!” “别想些有的没的了,现在老老实实地跟我去案发现场看看吧!” “知道了……”富悦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她也知道徐墨说的是大实话,只是听起来就是很不爽。 这时,坐在后座的邵雨凝突然开口说道:“依我看,这趟也不算白跑!” “你说是吧,徐墨?” “哈哈,没错!” 徐墨笑出了声:“收获当然是有的!” “既然边远现在表现得如此异常,那么一定说明了他在隐瞒些什么!” “这个案子,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这案子要是简单的话,恐怕也现在也不需要我们整组人员出来调查了。” 邵雨凝笑着表示道。 “可是雨凝姐,讲到这点,我就觉得好奇怪!”富悦一脸疑惑地看向邵雨凝。 “这个案子虽然说是一起灭门案,但是我们也都看到了,确实也只是一起投毒案,若说有哪里值得上升到洲厅来调查,也就是被害人的人数比较多。” “但是这样的案子,按照调查级别来说,由分管的区级安定局来处理就够了,不是吗?” 富悦会提到这点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个案子虽然听起来性质恶劣,但就目前来看,案情不算复杂,事实也比较清晰,因此,由所属的区一级安定局来负责处理,才是正常流程。 通常这样的案子,需要案情相当复杂,或者性质极其恶劣,才会升级,交由洲厅这边的接手。 再加上,这个案子从发生到现在,也不过才短短一天时间,结果就直接跳级由徐墨他们来调查了,确实不符合常规流程。 富悦他们毕竟也不是刚毕业的实习生了,这点流程还是知道的,因此她现在才会提出这样的困惑。 “小悦这么一说,感觉还真是这样没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807/740216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