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怜看到了最近的新闻,尤其是魔都日报上的一个独家报道,里面详细记录了安江公园命案的整个侦破过程。 出乎她意料的是,那个叫徐墨的安定员居然是真的有本事,就连她在这个案子中发挥的作用也摸得一清二楚。 这才让她意识到,所谓的“天才”并不是虚名,而是人家有实打实的真本事。 当然,她也无所畏惧,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只是制造了一个矛盾点而已,并不能算得上是犯罪,因此她并不害怕龙国的法律。 但是,她依然有顾虑,那就是害怕自己被黑桃a给盯上。 可是现在,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黑桃a真的盯上自己了! 这不过,此“盯上”非彼“盯上”,对方居然邀请她加入自己的队伍! “可是,既然你们都知道这个案子,为什么不裁决我?” “裁决你?” “是,因为钦东和黄梓柔的案子,是我布下的局!” “那又怎么样?” “你只是给他们两个制造了一个矛盾点而已,说白了,是他们自己跳进去的,如果这两个人中,但凡有一个人不那么贪心,那么这起命案怎么样都是不可能发生。” “一个是贪财好色的现代陈世美,一个是爱慕虚荣的当代心机婊,这两个人,不说值不值得同情的问题,你有逼他们杀人过吗?” “在我看来,这叫自找死路,根本不值得同情!” “说得也是……”田怜点了点头。 其实,现在这样的结果并不是她最希望看的,她想要的是,看到黄梓柔被钦东甩掉,好挫一挫她的虚荣心,然后她再好好嘲讽钦东一番,这样做可比杀人有趣多了! 只不过,她确实错估了钦东的狠心和对金钱的欲望。 但是呢,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出乎她的预料,毕竟她可是个聪明人! “那你们怎么确定,我一定会选择加入?” 经过刚才的对话,田怜现在已经不再紧张了,而是单纯的好奇。 “不确定啊,至于究竟要不要加入,决定权在于你!”白瑶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耸了耸肩膀。 在徐墨去调查九孩失踪案之前,他就表示过,田怜是个聪明人,而且现在还犯了罪,恰好他要离开魔都。 如果徐墨离开之后,黑桃a也消失不见,恐怕会让人觉得很奇怪。 因此,他当时的想法是,希望白瑶留下来,继续充当黑桃a,时不时现身一下。 而现在,如果游说田怜成功的话,那么以后魔都这边黑桃a的工作就可以交给她来完成。 这是徐墨的布局。 不过,如果田怜不愿意,那也没问题,只是她自己错过了一次很好的机会罢了。 “你就不怕我会报警吗?”田怜眯了眯眼睛,问道。 “我看中你是个聪明人。”白瑶依旧很淡定。 田怜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个聪明人。 如果她把黑桃a找她入伙的事情说出去,对她来说,能得到什么好处? 难道安定局还会给她颁个奖不成? 恐怕不来调查她一番就不错了吧! 更何况,这样做了之后,只会得罪黑桃a,就算对方现在不下手,只要盯着她,但凡在她出错的时候狠狠踩一脚,恐怕她下半辈子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以后都过着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她迟早得疯! “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加入你们,我能得到什么?”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现在田怜问的,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怎么说,她也是个生意人。 对于生意人来说,最在乎的是什么? 当然是利益! 听到这话后,白瑶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你最想要的那个东西!” 两个小时之后。 正在家中放东西的徐墨见到了一身黑色紧身衣的白瑶。 白瑶直接开口说道:“徐墨,你猜对了,田怜答应了!” “都已经知道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从这里下手,她还有说不的可能吗?” “更何况,我们要做的事情,本来就很高大上,谁能拒绝?” 徐墨看起来也是一副相当淡定而且自信的模样。 “那以后魔都这里就交给田怜了?” “是!” “她说想见见你这位大boss呢!” “先交给你吧,反正有禁言卡,我倒是不担心背叛的问题,只不过既然是大boss,就要保持大boss的神秘感。” “哪能想见就见!” “你说的也对!” “白瑶。” “你带上你的母亲,跟我一起走吧,那里才是我们以后的战场。” “而且,我也打算把别墅买在那边。” “反正你是大boss,你说了算,我都ok!” 第二天,魔都,江南洲,以及周边地区的新闻,彻底爆炸。 “四年悬案九孩失踪案宣告破案!” “牛哇!” “究竟是哪位大神如此牛逼?!” “这次的安定局给力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案子?” “为什么大家都在讨论?” “来来来!看这个科普!菜鸡!” “艹!一万名安定员?!” “艹!五万名志愿者?!” “这都能把每寸土地翻过来找人了吧?当年怎么没找到?” “所以,孩子们究竟是被藏在哪里?” “绝了!居然是七个安定员破的案?!” “还是七个这么年轻的安定员!” “那个带队的似乎也是个新人!” “叫什么徐墨来着?” “谁?!” “徐墨!!!” “大神啊这可是!” “我们魔都的‘天才安定员’!” 很快,网友们又开始各种科普徐墨。 “哇!这么厉害的嘛!” “坐等官方通告!” “……” 蓝星,龙国,江南洲安定局。 与网上的热闹形成鲜明的对比,这里的气氛可就冷了不少。 不仅气氛冷,大家的表情看起来也都不怎么好。 “要我说,这就是单纯的运气好而已!” “怎么偏偏他们去了,那九具骸骨就自动跑出来了?!”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些话,但大家却在心里默默赞同。 只是,打脸的时刻,不要来得太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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