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就是等待的时间,这期间,徐墨还安排了李风他们几个任务。 终于,dna的检测结果出来了,邵雨凝也立马开始自己的工作,将每一具骸骨的dna结果与家长们的进行比对,确定各自的身份。 “这具是张智伟,dna结果与张xx和张xx配对成功!” “这具是张力强,dna结果与张xx和张xx配对成功!” “这具是张高丽,dna结果与张xx和张xx配对成功!” …… “这具和这具是王卓和王越,dna结果与张佳和王光华配对成功!” 在邵雨凝的安排下,每个失踪孩子的父母都找到了自己的亲骨肉,顿时撕心裂肺的痛哭声再次在山上响起。 见此场景,徐墨他们还有渔米镇安定局的安定员们,也都暂时留出了时间和空间,让这些伤心的家长们释放情绪。 在痛哭过后,家长们总算是收拾好了情绪,打算带着孩子们的骸骨回家,然后就要开始料理后事,总要让这些可怜的孩子们入土为安才行。 徐墨在看完邵雨凝给出的dna比对结果之后,终于彻底掌握了一切,此刻他也终于展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恰好这时,李风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墨哥,张佳死了!” “什么?!” “而且凶手就是张高辉的母亲,张云英!” 李风的这个消息,让徐墨微微愣了愣神。 但是,在快速回忆了一遍之前的信息以及仔细分析之后,他又觉得这恐怕是必然的结果。 “什么时候下手的?”徐墨讲话的声音很轻,他并不希望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你到的时候刚下手的?” “我知道了!” “现在这样,你去……” 吩咐完之后,徐墨迅速挂了电话,然后快步走到富悦身边,低头耳语。 说完之后,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富悦的肩膀,认真地嘱咐道:“现在时间就是一切,你的动作一定要快!” “放心吧!”富悦同样也是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抓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就一路小跑回到了他们的七座车内。 安排完所有事情后,徐墨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众人面前。m.biqubao.com 接下去,一出大戏即将登场。 “各位!” “请大家先等一等!” 徐墨对着正在搬运骸骨的家长们说道。 “你们想不想知道,究竟是谁杀害了这九个孩子?!” “现在,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知道凶手?!” “这个安定员没开玩笑吧?” “要不是今天发现了这么多骨头,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一起儿童拐卖案!” “谁说不是呢!” “四年前那么多人都在查这个案子,结果却连孩子们的半点踪影没发现,现在这个安定员也太厉害了吧!” “居然连凶手是谁都已经知道了!” “咦?你们都不认识他的吗?” “我们怎么会认识一个安定员?” “这个人来头可不小啊!” “他可是‘天才安定员’徐墨!大名鼎鼎的好不啦!” “哦~~~~~我晓得嘞!原来就是他啊!” 原本大家因为徐墨的劲爆语录而变得鸦雀无声,现在在知晓对方的身份后,一时间又热烈地讨论了起来。 甚至还有些热衷于关注社会新闻,对徐墨的大名如雷贯耳的村民,现在更是掏出了手机对着徐墨进行拍摄,看起来一脸期待的模样。 “徐墨安定员,你刚才说你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说话的是张乐正和张乐然兄妹的父母,他们来到了徐墨的身边,正用一种热切又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在九孩失踪案中,他们俩和张佳一样,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孩子,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双重打击,伤痛更甚于别人。 本来儿女双全,凑成了一个好字,一家四口过得幸福美满。 结果四年前突然间发生了这个案子,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天都要塌了。 “是,我的确知道凶手是谁!” 说话间,徐墨便从后腰处掏出一副手铐,径直走向张高辉。 咔! 不知道张高辉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在演戏,等到徐墨将他的双手拷住后,他才一脸诧异地说道:“徐墨安定员,你这是在干什么?!” “难道你怀疑我是凶手?!” “这怎么可能!” “你看看清楚,这可是我的儿子!” 张高辉指着地上的骸骨,高声喊道。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震惊到了。 作为本地居民,他们在这四年间也没少猜测究竟谁是凶手,但是猜来猜去也从来没有往任何一个孩子的家长那方面去想过。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是孩子父母能干出来的? 这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不过,徐墨并没有开口解释,而是从楚鸿光那里又要来了一副手铐,走到张明诚的面前,准备去拷他的手。 只不过,这一次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张明诚可不会乖乖束手就擒,他拼命挣扎的同时还在愤怒地高喊:“干什么你?!” “有毛病是不是?!” “你一个外地人,就算是安定员又有什么了不起!” “凭什么你说我跟高辉是凶手,我们就是?!” “大家伙儿的可看见了昂!” “这个安定员随便乱抓人!” 张明诚很聪明,在挣扎的同时,还想要挑拨起同村人的情绪。 当然,徐墨也不是吃素的,他当然知道张明诚刚才的用意,因此现在也不多话,几个干脆利落地擒拿动作,就将张明诚制服,顺便还把他的双手反拷在身后。 不乖乖听话的罪犯,总是要吃点苦头的。 “给我老实待着!” “别想着造谣生事!” 这时,楚鸿光及时站了出来,走到张明诚身边,固定住对方。 有他出面,刚才几个眼神转变的村民,现在也都偃旗息鼓了。 “现在已经抓到这两个凶手了,那么,是时候把真相告诉给大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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