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之瞳:开局设计意外裁决罪犯_第189章 难道方向都错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嗯?”听到这个名字后,徐墨顿时挑了挑左眉。
  他倒不是对楚鸿光说的这个名字感兴趣,而是觉得,楚鸿光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徐墨有点意外,没想到在这么个偏僻乡镇上的安定局里,居然有个破案意识相当不错的安定员存在。
  在这些案子里,他居然能够想到张高辉。
  虽然可能是因为他也同在镇上的关系,但是能往这个方面进行联想,就证明他的能力应该是挺不错的。
  “楚大哥,你为什么会怀疑到张高辉头上呢?”李风拿着自己的笔记本一直在写个不停。
  刚才楚鸿光透露出来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李风觉得还是统统写下来更加保险。
  “主要还是考虑到张佳和张高辉两人的关系。”楚鸿光接下去要说的信息,是徐墨他们还没来得及掌握,却又必不可少的部分,因为这对后续案件的推理和剖析都至关重要。
  “张高辉和张佳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们两人自小关系就很好。”
  “张高辉其实也是个能力很不错的人,读书时候的成绩算是名列前茅,所以大家也都很看好这一对。”
  “但是,就在高考前夕,张高辉因为发烧生病的关系,陷入了昏迷状态,自然也错过了这场决定人生方向的考试。”
  “更要命的是,就在同一年,他的父亲因为在田里头中暑晕倒,身边又没有人及时施救,最后得了热射病不幸过世了。”
  “这两个原因,直接导致张高辉再也没有机会去上大学。”
  “不过,他也没有选择跟父亲一样继续当个农民,而是变卖了家里的田地,跑到镇上的一家面馆去拜师学艺了。”
  “他现在的老婆张朵,就是这家面馆师傅的女儿。”
  “其实张高辉一直没有忘记张佳,而张佳也没有放弃过张高辉。”
  “但是,张佳的父母却看不上张高辉,觉得他只有高中文凭,混到现在也只是开了个面馆,做点小本生意的人,成不了大器,所以一直都不肯松口。”
  “后来王光华办的皮革厂非常成功,为了报答恩情,不但给张佳他们一家造了栋自建屋不说,还对两老非常孝顺。”
  “更是在接触的过程中,喜欢上了张佳,一直在追求对方。”
  “所以后来……”
  后面的话,即使楚鸿光没有说下去,不过徐墨他们依旧能听懂他的意思。
  总结起来就是,张鸿朗觉得王光华是个有孝心又懂感恩的人,而且还是大学毕业,现在更是一个事业有成的老板。
  因此觉得这个人值得托付终身,便做起了自己女儿的思想工作,劝她不能目光短浅,要为自己的长远作打算。
  到最后,张佳磨不过自己的父母,便就这样跟王光华结了婚。
  也许是本就在村里备受瞩目的这家人,后来又不断出现问题,所以村里关于他们家的流言蜚语一直层出不穷没有断过,无论走到哪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张高辉和张朵应该也是在同一年结婚的,看起来曾经青梅竹马的两个人,已经彻底分道扬镳了。
  “如此说来,张高辉和张佳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简单。”徐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这个局面倒也不算是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徐墨忍不住还是觉得有点狗血。
  当然,生活的本来面目是一出狗血剧,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悬案、疑案、断头案了。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张高辉算是最终结果的利益获得者,而且还跟张佳有着一段非比寻常的过去,现在两个人貌似还有旧情复燃的趋势。”
  “这个人,的确值得我们深思。”
  徐墨觉得自己的直觉没有错,这个张高辉的嫌疑已经越来越大了!
  但是,他的心情却并没有因为找到了头绪而变好起来。
  相反,内心有点思绪万千。
  现在获得的所有信息看起来都有点太过于容易得到了,不可否定的是,这里边的确有徐墨运气好的成分,但他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这时,楚鸿光说道:“徐墨,我会这么了解你想要知道的信息,其实不只是因为我参与过这些案件的调查工作。”
  “还有就是,在当年的时候,其实也有来岛上调查的安定员怀疑过张高辉,可是他在调查之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正是这名安定员的怀疑,让我一直记得这件事,因此才会对张高辉如此关注,所以现在才能告诉你这些线索。”
  “哦?也有安定员调查过……”听到楚鸿光的话,徐墨笑了笑。
  看来,并不只有他一个人怀疑起了张高辉。
  也对,这样才会让他觉得是正常的,否则他都要怀疑当年来调查案件的是不是都是一群只会溜须拍马的无能之辈。
  原来还是有人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的!
  但是,他在当时却没能发现线索,说明这个案子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破案的。
  徐墨身旁,富悦看到他现在居然还能没心没肺地笑出来,顿时苦大仇深地说道:“徐墨,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开心啊?”
  “我们破案的方向是不是找错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807/740215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