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之瞳:开局设计意外裁决罪犯_第167章 杀人的方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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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如果要问徐墨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信息的,其实也很简单。
  是黄梓柔的朋友圈和备忘录。
  黄梓柔是一个非常爱炫耀的人,无论大事小事,只要能带点炫耀感觉的,就都会发到朋友圈里,例如贵妇下午茶,以及自己的帅气男朋友。
  黄梓柔的朋友圈里发过这样的话:
  “很快我就会有一辆宝驹车啦!这都要感谢我最最最亲爱的~~怜怜!”
  “没想到我的男朋友不但长得帅,还能给我带来好运气!”
  除了朋友圈外,黄梓柔似乎还有用备忘录记录自己心情的习惯。
  “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分手的!!!”
  “如果钦东再敢跟我说分手,我一定会用自杀来威胁他!”
  这样明显的文字,在之前徐墨调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只要联系现在的情况,稍作思考,凭徐墨的智商很快就能推理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艹!这个死肥婆居然敢坑我!”
  “我特么被当枪使了!”
  一旦想明白一切,钦东整个人瞬间暴怒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田怜说会给他机会,居然是设了这么大一个局来坑自己!
  现在,他不但掉进去了陷阱里,还跟个白痴一样,一无所知!
  只是,钦东的话语却引起了在场女性的不满,白瑶更是直接出言讽刺道:“你居然还有脸怪田怜?!”
  “当初明明是你非要甩了人家!”
  “现在也是你自己利欲熏心把黄梓柔杀了!”
  “从头到尾,人家逼过你了吗?!”
  “难道不是你贪图人家钱财,算盘珠子打得噼啪响吗?!”
  不只是白瑶,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这个钦东没救了。
  至于田怜,能说她是凶手之一吗?
  从法律的意义上来说,她不是。
  因为她有不在场证明,也因为她没有亲自动手。
  但是,从道德的意义上来说,她也有罪。
  一切都是因为她才会发生的,是她设下了这场局。
  可是,她也只是设了个局,利用了黄梓柔和钦东的贪婪。
  却把一切的决定权都交到了这两人的手里。
  只要黄梓柔不贪心,在钦东坚持分手的时候,认真考虑两个人的感情和未来发展,而不是只在乎利益,何至于会殒命于此?
  如果黄梓柔不贪心,不在钦东那里一次次上演自杀威胁的戏码,怎么可能真的让对方动了杀心,选择将计就计?
  黄梓柔有无数次活命的机会,却偏偏一次次错过,最终生命定格在了最美好的年华里。
  而钦东也是同样的,要是他不贪心,怎么可能会想要抛弃黄梓柔,转而去追求一个自己发自内心不喜欢的女人?
  如果没有这份贪念,他哪里会胆子大到动了杀人的心思,只为了摆脱一个不肯离去的女人?
  这两个人明明都有无数条活路摆在面前,却偏偏同时选择了死路。
  最后,一个挺尸沙地,一个以命偿命。
  这能怪田怜吗?
  难道不是这两个人跑去她面前先恶心了人家,才种下的因果吗?
  所以,田怜确实是一切的起因,说一句罪魁祸首也不为过,但是,她也仅仅是个导火索而已。
  究竟要不要点爆,决定权依然在黄梓柔和钦东的手里。
  杀人的方法其实有很多种。
  最下等的,就是亲自动手,这种方法风险最高,就算计划地再精密,万一运气不好,碰上徐墨这样的人,恐怕也难逃其罪。
  中等的,是借刀杀人,布局者本人也身在其中,也许会在关键时刻推波助澜,虽然有概率被人怀疑,却因为绝对不会亲自出手而保持干净,只是通过一步又一步的布局来引导和控制方向,保证计划成功。
  而最上等的,就是田怜这样的,通过布局来杀人。
  这种才是真正的完美犯罪。
  在这样的杀人方法里,真凶永远在局外,但是他提前布置下了各种局,把每一个变量都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最后只会有一个确定的结果出现。
  那就是成功杀掉目标!
  并且,根本没有人可以抓住他!
  其实徐墨创造的黑桃a,就是利用了这样的方法去裁决罪犯。
  只是,为了能够顺利获得系统掉落的能力,徐墨会在现场留下黑桃a卡片,就相当于自曝了身份,于是又回到了第二种方法里。
  这次遇到的田怜,算是个中高手,以龙国目前的法律,根本没办法对她进行定罪。
  “果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徐墨在心里默默夸奖了一句。
  这时,魔都日报的记者绍超又一次开口问道:“徐墨安定员,既然田怜这么厉害,那么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田怜这个隐藏的大boss都被找出来了。
  是不是说明徐墨比她更厉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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