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究竟怎么了?!” 看到面前愤怒的翁康成和伤心的王寄云,尤鹏云知道自己的刚才耍的小花招没有起效,现在他有点丧气,但也只好开口说道。 “我知道叔叔和阿姨一直对我不满意,觉得我比依云大这么多岁,一直希望我们分开。” “所以,依云最后也选择了听你们两位的话。” “那天我们就是去谈分手这件事的。” “但是谁曾想,我们遇到了四个倭国人。” “准确说,一开始只遇到了两个,这两个人还是兄弟,也不知道他们当时是不是吸了啥东西,总之精神状态不太对,整个人都很嗨,再加上那个时候又是下雨天,因此……” 尤鹏云终于开始讲述当年的“真相”了。 翁康成夫妇,一直通过手机关注现场的史忠等人,围观的龙国群众,所有人都在认真听他讲当年的事。 渐渐地,现场氛围变得越来越沉重,就连过往的车辆似乎都刻意放慢了速度一般。 就是在这样的氛围里,大家知道了一年前翁依云的遭遇。 翁依云一直都是一个懂事孝顺的好姑娘,在父母跟她说清楚道理之后,她也认可了长辈的想法,于是决定要跟尤鹏云分手,地点就选在了红枫公园的枫林区。 其实翁依云刚出门的时候,雨还没有那么大。 翁依云人如其名,平日里喜欢穿白色的衣服,这次出门也不例外。 夏天天气炎热,她穿着白t恤和白色短裙便出门了,没想到后来雨越下越大,打湿了她的衣裙。 结果白色布料遇水便成了半透明状,这时候翁依云的好身材就变得依稀可见。 恰好,在这种情况下又遇到了嗑药嗑嗨了的小比贺隆两兄弟。 于是接下去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相信不用说大家也都能猜到。 “叔叔阿姨,我是真的想要去阻止的,可是这两兄弟虽说是倭国人,却偏偏练了一身肌肉,我根本就打不过啊!” 尤鹏云说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仿佛自己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不但打不过,我还被他们给揍晕了过去,等我清醒过来时,才发现……” “才发现居然又多了两个倭国人!” “他们居然也……” 尤鹏云没有把后面的话都说出来,但是在场的众人也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很明显,翁依云前后被四个倭国人给轮流那啥了。 “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王寄云悲从中来,靠在高兴的怀里嚎啕大哭。 而翁康成更是被气得全身都在发抖,两只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 可以想象到,如果小比贺隆这几个倭国人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话,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拼命。 就连围观的龙国群众,此刻也到处都是愤慨至极的声音。 “狗日的倭国人!” “倭国人倭国人又是倭国人!” “这些蓝星杂碎怎么还不死?!” “为什么这种劣等败类还会活在这个世上?!” “安定员呢?为什么龙国的安定员不枪毙这些倭国人?!” 人群中不断传来一阵比一阵更大的怒吼声,这让高兴和一同前来的另一名男安定员的神色变得异常无奈。 即使他们想要辩解,却在此刻显得非常无力,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公众场合,他们是绝对不可以乱说话被抓到把柄的。 现在,他们最多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等到破案之后召开新闻会时,真相就可以大白天下了。 这时,尤鹏云手上的盒子突然传出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道:“尤鹏云,我让你说的是,真、相。” “不是让你讲故事,还把自己彻底撇清!” “你,是不是想挑战一下我的底线?” 这个声音让在场所有人听得脊背发凉。 “是黑桃a无疑了!”侯建业等人在听到这个声音后,顿时眼前一亮。 刚才听到尤鹏云讲述“真相”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黑桃a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在翁依云的案子里,尤鹏云充当的角色,根本就不是他说得那样“白莲花”! 否则,黑桃a才不会费尽心机地把人弄到洲局这边来。 “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尤鹏云死鸭子嘴硬。 “哦?是吗?” 黑桃a发出一阵诡异的怪笑,然后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你告诉我,翁依云是怎么被杀害的?” “在她死后,你们又是怎么处理她的尸体的?” “要知道,就连安定员到现在都一直没有找到尸体!” “尤鹏云,回答我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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