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确定的?”史忠一脸严肃地问道。 “因为他留下了这个!”那名安定员递了两张卡片过来。 毫无疑问,又是两张黑桃a卡片。 第一张卡片的内容比较简单,上面写着如下内容: “侯老、史组长、林文宣: 很高兴你们终于跟上了我的步伐,因此我决定给你们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奖励!” 这家伙又在玩什么? 奖励是什么? 大家纷纷看向了第二张卡片: “罪犯人数:五个。 给予提示:一年,下雨,姑娘。 裁决方式:低头看手机。 裁决地点:林大侦探最不喜欢的地方。” “这是……预告书?”侯建业一脸凝重。 “裁决预告书?” 看完这两张卡片之后,现场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黑桃a这是每次作案之后刷存在感还不够,现在居然要在下手之前提前预告安定员了吗? 这可是不同程度的挑衅! 之前他每次裁决完都会留下卡片,但是毕竟针对的对象都是罪犯,而且卡片的内容也是关于裁决对象的罪行。 真正说起来,即使采用的手段是私刑,可是归根到底,他并没有与安定员作对,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双方的目标是一致的。 那就是惩罚罪犯。 再加上目前黑桃a还没有引起百姓的反感,社会上对于他的评价尽管两极分化,却也没有太大的轰动,因此安定局这边暂时还不会把他当做特别重视的对象来处理。 毕竟不管是哪里的安定局手头上的陈年旧案、难案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新发生的案件,根本忙不过来。 可是,如果是在下手之前就提前通知安定局这边,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不说,还带着侮辱的性质。 “我倒是觉得,黑桃a的这张预告书,应该不是在挑衅我们。” “相反,含有某种深意。”侯建业突然开口说道。 尽管目前还没有理出头绪,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应该就是这样没错。 徐墨成为黑桃a之后,最根本的目的是为了通过自己的能力,让那些本该获罪却逍遥法外的罪犯,得到应有的惩罚。 比如虎彪、金博远这类人。 而他一直坚持每个案子都留下黑桃a卡片,是为了能够顺利得到系统掉落的能力。 只有自己的惩罚与罪犯的罪名相匹配,审判之瞳系统才会给予奖励。 只要能不断获得系统掉落的能力,徐墨就有信心可以把自己隐藏在安全的位置上。 甚至于他也想过,即使将来有一天,自己的身份会公诸于众,他也不怕。 因为他相信到那个时候,这世界上早就已经没有人能对他造成伤害了。 因此,留下黑桃a卡片这个行为便一直保留了下来。 而现在的这份裁决预告单,徐墨其实暗含着深意在里边。 或者说,他设计了一个陷阱。 “大家先稳住,事情要一件一件来梳理清楚,急不得。”m.biqubao.com 侯建业不愧是这几人的师傅,眼看着大家越来越急躁,他便会站出来稳定军心。 “黑桃a是不是在挑衅我们这个问题,并不是现在首先要解决的。” “现在最重要的事,依然是在他出手之前,我们要尽快抓住他!” “当然,眼下这张裁决预告单,预告的是什么,也是我们最先要弄清楚的事!” 只三言两语功夫,侯建业便把事情的轻重缓急给大家梳理清楚了。 因此史忠和林文宣现在也能跟上师傅的节奏。 这时,一直没机会说话的吴嘉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她迫不及待地说道。 “黑桃a都说了这是给我们的奖励,那这卡片上说的五个罪犯,会不会就是他最后要去裁决的倭国人啊?” “反正我们手里有清单,只要研究一下哪些是五个人一起犯罪的不就行了吗?” “嘉嘉倒是有进步了。”侯建业笑着点评了吴嘉的发言。 吴嘉听到侯建业表扬了自己,顿时觉得自己的猜测一定是对了,刚仰着头露出笑脸,结果就听到林文宣来了句:“只可惜分析错了!” “哪里错了!”吴嘉才不怕林文宣,小姑娘被驳了面子,觉得很不爽,直接向林文宣瞪了回去。 无视吴嘉的怒视,林文宣依旧淡定地说道:“看起来你根本就没有仔细看黑桃a的话。” “啊?”吴嘉微微张嘴,一副愣了愣的模样。 然后又赶紧拿过卡片,再次查看了起来。 “侯老、史组长、林文宣:很高兴你们终于跟上了我的步伐,因此我决定给你们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奖励!” 吴嘉一字一顿地把卡片上的内容读了出来。 “噢!现在我知道了!” 到底是个聪明的孩子,在林文宣的提醒下,她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黑桃a的意思是,这其实是老早就准备好的卡片!” “那么,不管我们是现在获得它还是以后获得它,归根到底,这都是一张预告书!” “虽然上面写了要裁决五个人,但是按照目前的结果来看,每次他裁决的数量是不一定的,像现在就只裁决了三个人。” “这样的话,那他的这份预告书其实是要告诉我们,他要裁决的不是倭国人?” 只能说,前面分析得还不错,到后面又开始偏题了,吴嘉的推理分析能力毕竟有限。 侯建业依旧保持着宽容的笑容,继续夸奖道:“能分析出这些也已经很不错了!” “按照我的理解,黑桃a真正要告诉我们的,其实是接下去他要裁决的五个人,应该和另一个案子有关。” “而找到这个案子的线索,他也写了出来,就是一年、下雨、姑娘这几个关键词。” “所以这是一起发生在一年前的下雨天,与女孩有关的案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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